第91章 老祖閉著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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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見識到金可染的實力,他們才知那些人所言非虛。
這女人,真的太強大了。
隻聽見,哢嚓哢嚓的聲響不斷,像是有什麽在不斷的碎裂。
不知從哪兒,傳來了一道陰狠中帶著殺意的男子聲音:“這裏,是專門為可染真人設置的墓地。”
“本尊上一次大開殺戒,是搗毀了你們在死城的據點。今日本尊再次大開殺戒,滅了你們這些藏頭露尾的宵小。”
暗處的人悶哼一聲,嘴角不斷溢出鮮血,連連往後退。
“可染真人慧眼如炬,一眼便看出了這是萬鬼陣。”
暗處的人委實沒料到,金可染在萬鬼陣裏,是一點兒沒受到影響。
幾人相互看了看,決定提前放大招。
隻見他們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將鮮血擦在一塊奇形怪狀,也不知是不是石頭的物體上。
而後,幾人分別將手裏的東西,放在了不同的位置上。
當東西剛放上,陣法忽的光芒大盛。
而陣法裏,卻是越發的陰暗,仿若伸手不見五指。
金可染的腳步一頓,服下了一顆清心丹,壓製住了內心的負麵情緒,陣法被加強了。
忽然,她的眼前出現了好幾個人。
幾個渾身是血,衣衫僂爛的人。
“老祖,老祖,救救我們,求求老祖救救我們。”
“老祖,好痛,真的好痛,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老祖求求你救救我。”
金可染認出這幾個人是天鶴宗的弟子,萬年前天鶴宗的弟子,俏臉一沉,原來被加強的陣法是這樣的。
她右手一揮,這幾個弟子便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然而,每當她走一步,或者是打散了那些幻想,緊接著便會出現更多萬年前的景象。
皆是萬年前天鶴宗被圍攻的各種景象,其中有不少是天鶴宗弟子被虐殺的場景。
金可染本就痛恨萬年前的無力,如今接連不斷的看到萬年前的景象,大大的刺激到了她。
但好在,她還算穩得住。
隻是,內心被激發出了憤恨不甘。
“主人,穩住穩住,千萬不能被這些幻想給迷惑了。”娃娃急得滿頭大汗,上前便給了金可染一耳光。
打得金可染齜牙,沒好氣的瞪她:“你個娃娃,是不是對我有怨,竟是趁機狠狠打我。”
娃娃尬笑了兩聲:“我這不是怕主人陷入心魔中嘛,下手稍微重了點。”
她對主人絕對沒有怨,她最愛最愛最愛的就是主人了。
金可染摸了摸娃娃的頭,站在原地不動了。
“娃娃,這些都是我天鶴宗的弟子啊。”她傳音道。
聽著她那悲痛的聲音,娃娃十分能明白她的感受:“主人,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查清楚萬年前的事,為大夥兒報仇。”
“傷感再多,也沒用。”
金可染如何不知這點,感慨道:“娃娃長大了,都會說這樣的話了。”
娃娃撅了噘嘴,什麽叫她長大了?
她看著小而已,其實她早就長大了。
“主人,這個陣法要怎麽破?這個陣法不太簡單,要不我吞噬了?”
金可染表示不用,眸光微涼的掃了一圈:“估摸著,暗處的等正等著你出手。”
“主人的意思是,暗處的人對你我十分了解?”
“假如,幕後黑手真與萬年前的事有關,那麽此人必定十分了解你我的事,自是會準備好後手對付你。”
就是不知,幕後黑手與萬年前的凶手,是何關係。
娃娃明白的點了下頭:“那主人準備強行破陣嗎?我擔心,你強行破陣,會被陣法反噬。”
有些高階陣法,若是強行攻擊,會反噬。
反噬的後果,非常嚴重。
金可染是知道這點的,她早已有了主意:“強行破陣不行,那我們就換一種方法。”
隻見,她閉上眼,隨意選了一個方向,不快不慢的往前走著。
仿若聽不到那些天鶴宗弟子的慘叫聲和求救聲,徑直從他們的身體穿過,不為所動的走著。
娃娃懂了,有些比較特殊的陣法,可以走得出去的。
前提是,不受陣法的影響,能穩住本性。
這對一個人的心性於要求很高。
因為,在這種特殊的陣法中,一個不小心便會前功盡棄,甚至是身受重傷,或者是麵臨死亡。
金可染走著走著,忽的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她剛消失,數道火球術落在了她剛站的地方。
暗處的人見沒擊中金可染,又失去了她的蹤影,小心翼翼的警惕著。
幾人傳音交流。
“金可染躲到哪裏去了?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擊殺了她,絕不能再讓她活著。”
“小心些。金可染太邪門了,她在這裏麵完全不受影響,直接無視了那些人的慘狀。”
等幾人尋找到金可染時,她已是到了陣法的邊緣了。
金可染清楚這是心魔。
在這裏,所有的負麵情緒皆會被引發出來,而後產生心魔。
“來玩啊,跟我們一起玩啊。”
“是嗎?”
金可染往前走了一步,便看到無數如同鬼怪的物體,紛紛朝她飄了過來,在她的周圍晃來晃去。
有的露出了猙獰的笑意,有的露出了垂涎的樣子,有的陰測測的盯著金可染。
在這裏的每一個鬼怪,都不懷好意。
這不是關鍵,關鍵,隱隱的心裏像是有什麽不好的在滋生。
“可惜,你是無法破了萬鬼陣的。”
太恐怖了!
“不要管那些事了,放棄吧,你做不好的,還不如跟我們在一起,你會得到永生的。”
金可染不為所動,一步步的往前走:“若隻是如此,你們是無法困住我的。”
男子沉默了一瞬,惡狠狠的威脅道:“若可染真人求饒,我們會讓你死個痛快的。”
“這話,我還給你。”金可染負手站在原地,衣裳無風自動。
金可染毫無溫度的笑了下,言語間滿是傲氣:“為我設置的墓地?口氣還真是大!”
“你們多次想殺我,可有一次成功過?”
‘轟’的聲。
以她為中心,龐大又恐怖的威壓,如波浪般朝四麵八方擴散開來,席卷了所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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