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老祖抓到活下來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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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承顏直接打暈了男孩子,對金可染說道:“我帶他回來,或許能問出點有用的線索。”
    “好。”
    等葉承顏帶著男孩子回來,已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恰好,夏雅歌為了求解藥,來到了天鶴宗,拜見金可染。
    金可染坐在椅子裏,笑不達眼底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夏雅歌,端起酒杯喝了口靈酒:“條件,我開了。”
    “若是你無法辦到,那我也沒辦法。”
    夏雅歌砰砰砰的磕著頭,淚流滿麵的哀求道:“可染真人,求求你給我解藥,求求你。”
    爹毒發昏迷後,已是被宗門的長老峰主,架空了手裏的大權。
    若是爹再不醒來,很快連宗主之位都保不住的。
    便是有老祖護著她,宗門裏的那些人,也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金可染嗤笑一聲:“憑你給的那點垃圾,便想我幫夏武解毒,你在逗我玩嗎?”
    如今夏雅歌是真後悔招惹了金可染,若是她早知金可染這麽歹毒,又能煉製出這樣的毒藥,當初她說什麽也不會招惹她的。
    “可染真人,你的條件,我真的無法辦到。”
    原以為,金可染會上鉤,先幫她爹解毒,到時候她不承認條件就行了,誰知金可染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金可染懶得和夏雅歌多說什麽,一揮手,將她拍出了天鶴宗。
    夏雅歌站在天鶴宗的大門口,恨得麵容扭曲了。
    “喲,這不是咱們的大小姐嗎?”
    忽然,一道瘋癲的陰鬱女子聲音傳來。
    夏雅歌一側頭,看到的是神情癲狂的金半蓮,嚇得連連往後退:“金半蓮!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可是知道的,如今金半蓮的修為深不可測,不是她能對付的。
    金半蓮十分滿意她的反應,笑得張狂:“我為什麽在這裏?”
    “我是來幫你的啊,你不是想幫夏武解毒嗎?”
    夏雅歌並不相信她,警惕又防備:“你會如此好心,幫我爹解毒?”
    金半蓮哈哈大笑著:“我哪會如此好心,但我不願意看到金可染張狂。”
    “隻要金可染不痛快,我就痛快。”
    夏雅歌還是不相信:“你有什麽條件?”
    金半蓮用力的拍了拍她的臉,用看螻蟻的眼神看她:“等幫你爹解毒後,你們父女倆,就幫我好好的針對金可染和天鶴宗,這就是我的條件。”
    夏雅歌仍舊懷疑和防備:“就這麽簡單?”
    “這不簡單,你用不著懷疑我,若我要殺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她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
    金半蓮別提多爽了:“夏雅歌啊夏雅歌,你有今日。”
    “想當初,你不是驕傲你是宗主之女,有數不完的好東西,用不盡的修煉資源,誰都不敢得罪你嗎?
    現在,你還不是得乖乖的求我。”
    夏雅歌萬分憋屈,可她明白現在她得罪不起金半蓮:“請你,幫我爹解毒。”
    種種的屈辱,來日她會千百倍償還的。
    金半蓮傲慢的嗯了聲,拿出一顆黑色丹藥,遞給了她:“此丹藥能解你爹的毒,端看你要不要用。”
    話落,她消失在了原地。
    夏雅歌猶豫了片刻,便決定給夏武服下丹藥。
    無論將會是何種情況,也比現在的糟糕局麵要好得多。
    ……
    天鶴宗大門口發生的事,金可染通過神識看得清清楚楚,更知自己釣的魚上鉤了。
    她就知道,這麽好的機會,金半蓮是一定會出現的。
    她要的,便是通過夏武父女倆,來釣大魚,從而好查幕後黑手的事。
    看了眼過來的葉承顏,又看了眼他提著的昏迷男孩子:“他怎麽活下來的?”
    葉承顏將男孩子隨手丟到地上,端起她的酒杯喝了口。
    “??”金可染驚悚的看著他:“那是我喝過的酒杯!”
    這人什麽意思?
    葉承顏錯愕,表情真誠:“我以為,你是給我倒的,真不知是你喝過的。”
    他拿著酒杯的手,收緊了兩分。
    看到他這副樣子,金可染覺得可能是她大驚小怪了,也許這人真不知這酒杯是她用過的。
    “算了算了,此事揭過,你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葉承顏的薄唇彎了下,丟給她一塊玉佩:“這是他拿著的玉佩。”
    “我查過,這是一塊隔絕神識和各種法寶的玉佩,連道祖境的強者也無法探查到,估摸著,是祖上傳下來的。”
    金可染看了看這塊看似很普通的羊脂玉,隨後麵色平靜的將其收入了空間手鐲裏,好的辛苦得自己留著。
    “難怪這小子能活著。”
    她直接一個水球術,將男孩子淋醒。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男孩子猛的跳了起來,用力的搖晃著雙手:“我真的什麽都不知,求求你不要殺我。”
    “噯,小子。”金可染又給了他一個水球:“醒了嗎?”
    男孩子恍然間發現情況好像不對,偷偷摸摸的往周圍看。
    看到的是一座靈力十足的秀美山峰,不遠處站著一個麵無表情的和尚,就是抓住他的那人,還坐著一個笑眯眯,卻不好招惹的女子。
    “你們,你們想做什麽?”他臉色慘白的問道。
    金可染單手撐著頭,眉眼微冷:“你老老實實交代我想知道的,我便給你一條活路,明白了嗎?”
    男孩子知道這女人不好招惹,連連點頭:“我說我說,我全說,求求你給我一條活路。”
    金可染嗯哼了聲,問道:“相吾是你是先祖?”
    “是,家裏有先祖的畫像,每日我爹他們會上香。”
    “說說相吾及其你家的事。”
    “好的。”
    據男孩子交代,他家是多年前遷到小鎮上的,且他家與小鎮上的人,基本沒有任何往來,也十分防備小鎮上的人。
    有時他偷溜出去玩,被家裏發現後,會被打罵一頓,還會嚴厲禁止他外出。
    他一直想不明白是為什麽,直到有刺客來家裏,爹娘將他藏起來,他才知,原來他家是有仇人的,還是修為極高的強者。
    因著有爹娘給的玉佩,所以躲在地窖裏的他,沒被仇人發現。
    “扯遠了,我不是要聽你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