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老祖從相吾那得知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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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龍族所在的山穀,景致可是極好的不說,還位於一條靈脈上。”
龍族天生攻擊和防禦力強悍,基本上沒誰願意招惹龍族,所以龍族占領了一個很好的地方。
葉承顏也不再問,安靜的陪著她。
“紫雲老祖若是喜歡,便在我龍族多留一段時間。”老者邀請道。
老者不知何時走的。
等金可染回過神來,天色早已暗了下來。
旁邊的葉承顏看了她幾眼,想問玉簡的事,又沒問。
“……沒有確鑿的證據,隻能說明是相吾和幾個弟子參與了,並不是我銀光寺參與了。”
“你這是強詞奪理。”
葉承顏聳了下肩,不想多爭辯這個:“龍族已是有幾千年不問世了,有人甚至懷疑早已沒了龍族。”
金可染哦了聲,忽的眼神一變,拉著他消失在了原地。
等兩人再出現,是在一個小溪邊。
入眼看到的,是一個男孩子,被一個蒙麵人強行挖出了心髒。
在被挖出心髒後,男孩子並未死,隻是昏迷了過去。
且他那心髒,與尋常的心髒不同,是一顆全黑色,纏繞著禁製,不會跳動的心髒。
金可染和葉承顏對看了眼。
緊接著,兩人便看到蒙麵人拿出一張符咒,貼在了心髒的上麵。
瞬息,心髒變成了一個玉簡。
蒙麵人得意的笑了笑,抬手便殺了那男孩子,準備帶走玉簡,卻發現玉簡消失了。
“何人?”他警惕的看向四周,卻是沒發現任何一個人的存在。
“你家主子現在才出手,真是讓我好等啊。”
金可染出現在他的麵前,抬手便是數道風刃。
蒙麵人剛要用瞬移躲開,卻被葉承顏一掌拍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金可染,隨緣真人!”他突兀的一掌拍碎了自己的心髒。
陰測測的笑了下,便吐血而亡了。
金可染的眉心一跳,當即將手裏的玉簡丟了出去,再給她和葉承顏分別打了個防禦結界。
隻聽見,‘轟’的一聲巨響,玉簡爆炸了。
直接炸毀了男孩子的屍體。
好在,金可染防禦得及時,和葉承顏沒有受傷。
但玉簡沒了,無法得知玉簡裏的事了。
“幕後黑手這一招夠毒的。”
金可染有些惱了,好不容易查到點事,又被幕後黑手毀了。
葉承顏走到原本屍體的位置,撿起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圓珠子,遞給了她:“或許,這才是真正有用的。”
金可染看了看手裏的圓珠子:“化骨珠?”
可和化骨珠又不太一樣。
“應該不是化骨珠。”
化骨珠是將自己的修為和骨血煉化成一顆珠子,給後人使用。
若不是自己的直係血脈,是無法使用的。
金可染瞧著也不像正常的化骨珠,況且那男孩子那點修為,根本無法煉化化骨珠,除非是被人強行,用秘法煉化成化骨珠。
萬年前,她岑曾見過這樣的手段。
有些修煉者為了能快速提升修為,便會故意培養直係血脈,從而用秘法將直係血脈煉製成化骨珠,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這種手段也是有違天道的,因此很多修煉者都會被雷劫劈死。
便是僥幸能從雷劫中活下來,不是成為了廢人,便是被心魔纏身。
可即便是如此,仍有很多人用這種方法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金可染直接捏碎了化骨珠。
當化骨珠被捏碎的那一刻,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她和葉承顏的麵前。
是相吾!
似乎是他的殘影。
“紫雲老祖,不知你萬年後是否重生。”
相吾開口的第一句話,讓金可染輕嗬了聲,由此可見,萬年前的事,相吾是重要的參與者之一,他知道的事不少。
“我也不知這顆化骨珠是否落在了你的手裏。”
相吾像是後悔了,又像是自嘲:“但,這顆化骨珠出現,便表示我的後人全滅了,這也算是我自作死是。”
據相吾所說,萬年前的他為了尋求盡快提升到道祖境,得到更長的壽命,選擇了與幕後黑手合作。
兩人各取所需。
有了那人的相幫,相吾的修為提升得很快,在銀光寺裏的權力也越來越大。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不滿足,越是想得到更高的修為,更大的權力。
貪婪,如同魔咒般,不停的蠱惑著相吾,讓他做錯了很多的事。
比如在外麵悄悄娶親生子納妾,將兒子當做徒弟帶回銀光寺,又讓兒子娶妻生子,納了一堆的妾室,逼良為娼,仗著銀光寺為非作歹,將銀光寺的功法當做自己的傳授。
幫著幕後黑手殘殺他人,算計銀光寺和其他宗門。
甚至是,以銀光寺的名號圍攻天鶴宗,當眾欺辱天鶴宗的女弟子,肆意玩弄那些弟子。
許是他做了太多的錯事,老天都看不過眼。
終於,在他即將成為下一任宗主時,被幕後黑手所殺了,還被他吸光了所有的修為。
“現在你有我們。”葉承顏抱了下她。
金可染並未多想,隻當是一個晚輩抱了她:“你這話……”
“很對。”
“當年你認識很多人?”葉承顏的關注點很不同。
“嗯?準確說,我跟很多人和靈獸的關係不好,他們都被我搶過。”
萬年前的她,屬於走到哪兒,哪兒沒人或者靈獸的存在。
葉承顏笑了下:“可見,當時你過的很滋潤,很瀟灑。”
金可染說了句是啊,眸光漸漸變得哀痛,萬年前的她,過得真的很滋潤,很瀟灑。
不像現在,窩在這樣一個地方。
她舒展了一番身體,收斂好了自己的心虛。
葉承顏看得出她很在意萬年前的事:“現在的你,有我們,我們會陪著你的。”
金可染冷冷的睨了眼他:“你似乎忘了,銀光寺有參與萬年前的事。”
聽到葉承顏低沉的聲音,金可染的眼神有了焦距,語氣說不出的悲涼:“在想萬年前的事。”
葉承顏不了解萬年前的金可染是什麽樣的,更不清楚她在萬年前的情況:“能和我說說嗎?”
金可染沒拒絕,眼神沒有焦距的坐在那,不知在想些什麽。
“在想什麽?”
金可染說了句沒什麽好說的,便不再言語。
萬年前的事,她自己都沒弄清楚,又有什麽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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