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老祖審問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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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葉承顏用威壓,輕易的按爬在原地,接連吐出好幾大口鮮血。
“憑這些垃圾符咒,便想殺了我倆?”
“美人兒,隻要你乖乖跟著我,我保證讓你……啊!”
當兩人到時,毫不知情的住持正和幾個美人兒尋歡作樂,長案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好酒好菜,一派萎靡氣息。
葉承顏直接斷了住持的右腿。
一瞬,鮮血噴灑而出,嚇得幾個美人兒失聲尖叫,戰戰兢兢的縮到了旁邊。
金可染和葉承顏在那和尚的指路下,找到了待在自己廂房的住持。
之前他不是不想入宗門,奈何那些宗門不肯給他好的資源,也沒個長老峰主一類的收他為徒,他便一直是散修。
直到來了這裏,他才體驗到了何為真正的尊貴日子,何為人上人的好日子。
在這裏,所有凡人拿他們修煉者當神仙對待,無論他們做了什麽,連當今都不敢說一句話,更別提那些權貴和普通老百姓。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了解到了更多的事。
這裏的幾個國家,在幾千年前也是有無數修煉者的,也是知道修煉一事的,後不知發生了何事,這幾個國家被隔絕開了。
不知是用陣法,還是用什麽隔絕開來的,據說便是道祖境的強者,也無法從這裏離開,除非拿到特殊的令牌。
有特殊的令牌,才能從這裏離開,但要在規定的時間內回來,否則會暴斃而亡。
在這裏,他們這些修煉者絕不能告訴凡人,關於任何修煉的事,若是說了,會被廢了修為,受盡折磨而死。
曾有人透露過,結果他們親眼目睹了那人是如何受盡折磨,死後屍體被丟給了野狗分屍,骨頭被磨成粉,丟給了老鼠啃食。
打那以後,他再也不敢有任何不該有的念頭,整天想的是如何成為主持。
在他成為主持後,得知了更多的事,知道了那尊佛像是他們的主子。
可幾乎所有人都沒見過真正的主子,據說隻有國師大人才見過主子,但國師大人身在都城的皇宮裏,像他們這種級別的,是不配麵見國師大人的。
“主子?”金可染抓住關鍵點,眼神微涼:“你家主子為何要在這裏立神像,讓眾人拜祭他?”
這點主持不知,也從來不敢問,怕惹火上身。
不過他知道,似乎立神像能給主子很大的幫助。
因為,每一年國師大人會派人到各地查看信徒的數量,進貢的情況,和他們這些人做的事。
若是沒達到要求的,輕則受到懲罰,重則會丟了性命。
這也為何他們會想方設法增加更多信徒的原因。
金可染聽完,腦海中隱隱有個念頭,卻始終無法想清楚:“你還知道什麽?”
主持不知道其他的了。
作為一個小地方的主持,他能知道這麽多,全靠他平時善於觀察,收買他人打聽到的。
金可染看得出主持沒撒謊。
看了眼縮在角落裏的幾個美人兒,她問清楚了住持這些年做的事,得知了這個廂房下有一個密室。
是主持專門用來關押和折磨人的,裏麵關著很多的美人兒,聽話的才會被放出來。
金可染真是憎恨透了這些為非作歹的修煉者,可她清楚這隻是冰山一角。
便是她除掉了這個寺廟,還有無數個寺廟。
必須要從根源上杜絕。
她滅殺了寺裏所有的和尚,放了密室裏的那些人,並未光他們會去哪兒,隨後和葉承顏往都城走。
“看樣子,有人用特殊的陣法隔絕了這裏,在這裏稱王稱霸啊。”她有很多事和地方想不通。
葉承顏念了句阿彌陀佛,蹙著眉頭:“事情怕沒這麽簡單。”
“能設下這種隔絕陣法的,不會是一般人,再則,幾千年前這裏便被隔絕,卻無一人發現問題,甚至連原本的修煉者和修煉都被抹除,足見對方所圖非小。”
金可染也是知道這點的,卻是想不通是誰做的。
這萬年間發生的很多事,她都不知,更別提是這種刻意被隔絕的。
“等到了都城,咱們問問那位國師大人,或許能知道更多的情況。”
兩人一個瞬移,便到了安南朝的都城——南都。
作為安南朝的都城,南都十分繁榮和富饒,熱鬧的街上隨處可見穿戴極好的富人,或者是路過的馬車,騎馬的富家公子。
外地人也不少。
因此,幻化成普通人模樣的金可染和葉承顏,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兩人準備直接到皇宮找國師大人,卻不曾聽到一道男子的求饒聲。
“我全說我全說!”主持慌忙接過話茬,生怕晚了會受盡折磨。
像他這樣享受了一百多年尊貴無比好日子的人,最怕的便是受折磨了,最喜歡的事之一是折磨他人。
且他最清楚了,這兩人是真正的強者,不是築基期的他能招惹得起的。
看到這一幕的住持,再一次無比清晰的意識到,眼前這兩人是深不可測的強者,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
“饒命,求兩位尊者饒命,我也是聽命行事。”
他抖著一身肥肉,麵無人色的哀求道。
金可染懶散散的坐在椅子裏,把玩著手裏的符咒:“你有兩個選擇。”
“一是老老實實的交代所有的事,本尊給你一個痛快,二是本尊用些手段……”
金可染一伸手,那些符咒便落在了她的手裏。
住持連忙給自己服下療傷丹,隨即朝金可染和葉承顏丟出一大把的符咒,便要用瞬移逃走。
老實交代了,說不定還能有一條活路。
據主持交代,大概是一百五十年前,作為散修的他無意中來到了這裏,後被前一任主持看中,收為了徒弟。
‘嘭’的一聲,引起了住持幾人的注意。
住持喝了聲:“何人,竟敢如此大膽的擅闖我的房間,信不信我弄死你?”
看著住持那肥成一頭豬的模樣,金可染和葉承顏打從心底憎惡,光是看這住持尋歡作樂的樣子便知,平時裏他沒少在寺廟裏做這樣的事。
金可染一腳踹開了房門。
“那我倒要看看,你準備如何弄死本尊。”金可染麵染寒霜。
當住持看到金可染的模樣,秒變色眯眯的樣子:“原來是美人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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