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影帝渣男哭著求複婚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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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繾綣的重複。司機立即掉頭朝著機場開,秦戰低低柔聲問道。
“今天工作很辛苦?”
秦戰一愣,低頭。
想起了什麽,他將她的手輕柔的握在掌心,隨後又將修長的十根手指,緩緩的撐開了她的每一根指縫。
謝青清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肩頭蹭了蹭,眼睛始終沒有睜開。
秦戰的心被這蹭,蹭得軟成了一灘熱泥。
好一會兒,秦戰以為她睡著了,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依靠在自己的肩頭。
秦戰的心在她的一聲“阿戰”中,無法控製地漏了一拍,隨後瘋狂地跳動起來。
隻為這一聲,他恨不能為她傾其所有,哪怕粉身碎骨也無怨無悔。
他沒有回答,隻是側頭看她,他的眸子裏除了她,再無其他。
“或許我是為你而生。”
“唯願為你而死。”
他開口,聲音沙啞,語氣雖輕,卻情深如淵海。
謝青清眼尾微揚,看著自己的笑容印在他的眼眸中,歪了歪腦袋。
抬手,指尖點在他的眉心,漂亮的珠光色美甲仿佛要刺進他的眼球。
他卻一眨不眨,任由她予取予求。
“我喜歡你的眼睛。”
“隻看著我一個人的眼睛。”
謝青清仿佛被蠱惑,指腹順著他的眉骨劃過。
她濕熱的氣息撲在秦戰的臉上,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就這樣凝視著她,如同凝視著他的神。
然而,她轉開了視線,身子往後靠在微涼的真皮座椅上,偏過頭,望向窗外的街道。
秦戰的心一空,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亂翻湧。
“清清……”
他側身,手臂橫在了她的胸前,仿佛要將她禁錮在自己身邊,卻又唯恐傷她分毫。
謝青清輕笑,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輕輕地撥開。
男人算什麽呀?
她心中歎了一句,帶著幾分嘲意。
秦戰這樣一副深情的男人,她不是第一次遇見,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若不是見他有幾分真心的份上,謝青清懶得多周旋。
隻是若要她信了他的鬼話,也是絕不可能的。
她吃過的癡女怨女還不夠多麽?哪一個曾經不是錯信一人,錯付一生?
她的思緒飛遠,望著窗外發呆。
近在咫尺的秦戰,卻隻覺得她離自己遙遠得如同橫跨星河。
明明方才,他隻要往前一點,就能吻到她嬌美的唇瓣。
巨大的落差感與恐慌感,讓他的心仿佛墮入了深淵。
他張了張嘴,想要呼喚她的名字,仿佛這樣能離她近一點。
可看著她斑駁光影下,冷淡的麵容,他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嚨,身體裏的力量也悉數被抽空,頹然的不敢出聲。
車內的氣氛從旖旎到清冷不過片刻而已。
秦戰卻好似曆經了一場生死。
失去了說話興致的謝青清緩緩閉上眼睛,直到車子開入機場,停在了一架私人飛機前,她才扭過頭看向秦戰。
“飛機上有吃的麽?”
“我餓了。”
秦戰立即點頭,原本死寂的心,又瞬間活了過來。
他立即推門下車,轉到謝青清那邊,親自開門將她扶了出來。
謝青清禮貌道謝,又掛上了一臉甜美的笑容登上了飛機。
等飛機起飛漸漸平穩後,秦戰親自去了趟廚房,不一會兒一道道精致的美食擺放在了謝青清的麵前。
秦戰期許地看著她切下一塊牛排放進嘴裏。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謝青清彎著月牙般的眼睛,笑著讚道:“很好吃!”
秦戰雀躍,難言眼底的滿足。
二人邊吃邊聊,氣氛再次柔和起來。
就在兩人離開雲海的時候,被仍在餐廳的陸明遠暴怒地掀翻了餐桌。
他為謝青清準備得精美的燭光晚餐,連同盤子杯碟一起,統統喂了地毯。
“謝青清!”
“賤人!”
他咆哮的喊著她的名字,心中的怒火與怨恨無法控製。
一通亂砸後,他才頹然地跌坐在了椅子裏。
那個該死的女人,她竟然扔下他,踐踏了他的心意!
越想,陸明遠就越屈辱,隻覺得謝青清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回事兒。
這是你逼我的!
他咬牙切齒,拿出手機,想要將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曝光。
可打開的界麵還停留在兩人雙手緊握的照片上。
如果這個時候,他再上網一通指責,先不說會不會讓謝青清人氣暴跌,可自己的臉豈不是丟光了?
理智回籠的陸明遠皺著眉,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他可不想成為全網的笑柄!
但要他就這麽算了,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陸明遠決心一定要報複這個女人。
你不陪我,有的是人陪!
他正想著叫上十個八個女人轟趴,但理智又再一次占據了上風。
要真這麽幹,人多口雜,萬一被人桃桃爆料,或者泄露出去,自己的人設恐怕不保。
如今正是需要利用謝青清,保持兩人恩愛的公眾形象,要是在這個節骨眼犯渾,實在不值得。
思索再三後,他給蘇雪兒發去了消息。
他話音剛落,謝青清輕笑出聲,隨後緩緩睜開了眸子,側臉將下巴壓在他的肩頭。
她看著他修剪精致的鬢角,飽滿的額頭,濃黑的劍眉,高挺的鼻梁,薄厚均勻的雙唇,一時竟覺得賞心悅目。
“阿戰怎麽這麽好?”
謝青清小聲嘟囔回道,聲音慵懶又嫵媚。
秦戰的心跳得越發快了。
他又擔心自己的心跳太吵,緩緩地長長呼氣吐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好一會兒才又道。
“巴黎那邊的事我來處理,你好好休息。”
“還好。”
“去巴黎。”
她聲音很輕很小,卻又嬌得讓人頭皮發麻。
車窗外的夜色與路燈,廣告牌的霓虹,交織的掃過車內,在她眼底撒下斑斕的火彩,絕美的容顏上帶著魅惑眾生的笑容。
開車的助理不知去哪兒,好一會兒忍不住輕聲問道:“boss去哪兒?”
“回家!”
兩個人的手緊緊貼合在一起,手心貼手心,手指纏著手指,仿佛兩棵交纏在一起的大樹,就連樹根都融化在了一起,再不分彼此。
低頭小心翼翼看著謝青清濃密的睫毛,他心如擂鼓,又竊喜不已。
“巴黎!”
兩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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