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上條誠的摯友是?
字數:6766 加入書籤
上條誠的臉頰顫動了一下,眉毛皺起抽動,牙齒緊緊咬合,神情痛苦不堪。
櫻滿知弦的靈體攀附在上條誠肩頭,虛幻模湖的嘴巴大張開,嘴角近乎扯到耳根。
如同親密關係互相貼近一般,向著上條誠臉側緩緩接近。
接觸上條誠的下一個瞬間。
虛幻的櫻滿知弦如同幽靈附體一般開始侵入上條身體。
隨著‘怨靈’半張臉與上條誠的臉頰相互融合。
上條誠臉上痛苦掙紮的神情消失了。
“嘿……”
他的嘴巴再次扯開,露出牙齒,展露與櫻滿知弦近乎相同的滲人微笑。
【櫻滿知弦……】
貓屋敷現在知道,櫻滿知弦以這種類似靈魂出鞘的詭異方式控製了上條誠。
也許也控製了水野惠?
從一開始就已經下手了嗎?
貓屋敷腦中閃過中午時惠小姐臉上稍顯呆滯的表情。
現在回頭看,明明是那麽明顯的征兆,為什麽當時就沒能察覺呢?
想必,這也是之前上條誠和水野惠失去底線,答應水野惠,使三人能夠在那種極端詭異的狀態下約會的原因吧……
那有什麽三人約會,從頭到尾,都不過是櫻滿知弦在和受到自己操控的‘提線木偶們’,玩病態的過家家遊戲。
《青葫劍仙》
如果一個人的靈魂能夠脫離身體,依附在他人身上,乃至操縱他人。
那麽無法讀出其真正想法,似乎也就沒什麽好奇怪的了……
隻是。
貓屋敷仍舊不知道雙子殺手受誰雇傭,又為什麽要殺掉櫻滿知弦。
這或許意味著其實有神秘的幫手在暗中幫助自己?
但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再去想通問題、煩惱未知,都已經為時已晚了。
疼痛加劇。
徹底落入櫻滿知弦控製的上條誠緩緩把手、把無形的刀具從貓屋敷腰後抽離開。
隨後高高抬起手臂,向著貓屋敷後背肩頸毫不遲疑劈砍而下!
貓屋敷反手握住上條誠的手腕,想要轉過身、想要用力推開對他發動襲擊的上條誠。
可本已輕鬆抬起汽車的結實手臂已經使不出半分力氣。
連日以來積攢下來的身體能量已然消失一空!
貓屋敷知道,這不是因為聖器刀刃,或者劇烈疼痛的緣故。
是花。
腳下的鮮花仿佛變異的食人花,正在瘋狂汲取他的身體能量……
盡管貓屋敷現在才清楚的感覺到。
但這種能量吸收大抵剛剛進入花之海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初時緩慢汲取,微弱到讓人無法察覺,隨後由緩漸進。
腳下的花之海洋,就像是一隻捕獵山羊的巨大蟒蛇。
纏上獵物後,以微不可察的進度,伴隨著山羊的每一次吐氣,一點點將身體縮緊。
等到山羊反應過來時,早已徹底無法呼吸。
抓住上條的手被掙脫,無形無質的刀具最終砍入貓屋敷後背。
腳下失衡,貓屋敷向前撲倒在地。
他並沒感受到被刀劈砍的強烈衝擊感。
摔倒隻不過是乏力的身體做出的最佳閃避動作。
他已像是病入膏肓的病人,已經無法隨意操縱身體。
刀刃過背,身上沒有傷口,更沒有鮮紅刺眼的血跡。
但從身體、從腦海深處湧現出的劇痛變得更加強烈,仿佛靈魂被進一步撕裂!
貓屋敷竭力翻轉過身子,平躺在花叢中。
透過薄薄上衣,身下潮濕的植物莖稈、葉片傳來冰涼觸感。
貓屋敷越發感覺到寒冷。
仿佛墜入無底冰窖、深沉河流。
頭頂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神情呆滯的水野惠。
她身側靠後,則是麵帶瘮人笑容的櫻滿知弦。
笑得這麽‘核善’,用屁眼去想也知道這這兩個家夥不會是來幫自己解圍的。
這無疑是一場經過周密計劃、專門針對他貓屋敷海音的獵殺……
櫻滿知弦,以及某個能夠操縱鮮花之海,用花海影響冬月小姐能力支走冬月、並汲取削弱他力量的家夥,謀籌計劃了這整件事。
【就這樣放棄嗎?】貓屋敷問自己。
他才不要放棄呢!
“為什麽?
為什麽要對我下手?”
貓屋敷耐著痛,盡量大聲喊,詢問櫻滿知弦為什麽要對他動手。
並不是因為他真想在臨死前問出真相、想死個明白。
而是這樣也許可以盡量拖延出那麽一丁點時間。
隨後,他看到惠小姐突然改變了方向,往另一邊走去。
一瞬間,貓屋敷真以為自己的話、自己無奈中的計劃生效了。
直到惠小姐停下來,隨後俯下身,撿起剛剛被彈飛的匕首,又向他走過來……
貓屋敷:“……”
不知道是不是櫻滿知弦一人控製三人時思維能力有限。
總之三人沒一個回他話的……
【一句廢話不說……
又懂得補刀……
這還真是我這個男主角最不想麵對的反派類型啊……】
真正到了無法可解的絕境,貓屋敷反倒沒了緊張感,他半自嘲般吐槽。
三人聚攏在他身邊,分別跪坐在他頭頂、身體兩邊。
麵帶微笑的上條誠和櫻滿知弦高高抬起手中無形的刀具。
惠小姐雙手握著匕首,對準了他的肚子。
這‘誠哥加世界’的場麵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可真是萬萬妹想到啊!
視野漸漸變得模湖起來。
指尖癢癢的。
貓屋敷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右手。
與冬月小姐身上一樣的發光微粒從指尖播散而出。
不同的是,隨著光粒的散播,他手指的尖端已經隱隱變得透明。
好像被扔進溫水中急速溶解的泡騰片……
這些光粒究竟代表著什麽呢?
無形的柴刀與匕首同時揮下。
貓屋敷海音停止了思考。
……
五月二十四號,周二的上午。
負責執教二年級生物的春野美牙在飲水機處彎下腰,打開玻璃製,畫著可愛小熊的雙層保溫杯。
流水潺潺落下,杯子裏麵發出近似嗡鳴的聲響,水蒸氣從杯口處湧出來,不甚清晰。
水杯裝滿,春野美牙調整一下掛在水杯口的茶包標簽。
抬至嘴邊,紅潤切敏感的肌膚感受到水杯內炙熱的溫度。
春野抿抿嘴,最終還是放棄了稍稍抿一小口的想法。
蓋好杯蓋,她右手拎著杯子,取下臨時放置在飲水機上的文件夾,左手手肘彎曲,把它單手抱在懷裏。
又輕笑著,向同來接水的同事稍稍點頭,打過招呼。
春野美牙徑直走出辦公室,穿過走廊,駕輕就熟的走進二年e班教室。
恰巧這時,鈴聲響起。
教室內瞬間安靜下來。
春野美牙並不急躁。
她先把水杯放下,又打開文件夾,鬆開鐵質反光的把批改完成的期中考試考卷放在桌麵上。
一摞試卷最上麵的第一張,上麵畫滿了紅色的圓圈,一個對勾都沒有,是一張滿分試卷。
看著上麵寫著的名字。
春野美牙幾乎下意識抬起頭,把視線投向教室最後排,靠窗的位置。
那裏坐著試卷的主人——一個十分優秀的學生。
生物成績總是滿分的。
實際上,不止是生物,其它科目的成績也向來優異。
這樣的優秀的學生基本上沒有老師會不喜歡。
春野美牙也一樣。
這個學生,可說是她本屆、乃至整個教學生涯中最喜歡的學生。
但這位學生上課時總是做的一件事她不太喜歡。
那就是慵懶拄著手,看著窗外悠哉遊哉賞風景。
【就算生物課程已經完全掌握,從我這已經學不到任何東西了,可也不能這樣子小瞧老師吧!】
春野美牙心中不免有些哀怨。
但要是出聲製止,恐怕又會像是之前一樣,念什麽俳句,或者假裝生病跑去醫務室,逃一節課……
成績好的,優秀的學生也同樣會很難纏。
春野美牙不禁抽動嘴角,露出澹澹的苦笑。
於是她不去管最喜歡的學生。
轉而點名批評上條誠!
把第一張試卷拿開,下麵第二張就是上條誠畫滿對號的試卷。
考了個什麽東西!
動物細胞減數分裂先形成細胞壁?
血液是器官?
春野美牙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小說
明明上條誠每天和第一名玩在一塊兒,還加入了第一名的社團,卻能拿到近乎零分?
就離譜!
教室內發出哄笑聲,左藤和石上這兩個家夥更是眉飛色舞。
隻有水野惠對上條先生投以安慰視線。
被訓斥的上條誠苦著臉。
下意識回頭望向自己那學習成績優異、樣貌出眾、皮膚白皙、長相可愛的摯友——
櫻滿知弦。
,
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