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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以宣正氣不順呢，回敬道：“就算不喜歡我，也不喜歡你，你有什麽好得意的？”
    “你不是去了第一桌人家顧衡就離開了，你就沒感覺傷自尊？”
    兩個人一路拌嘴到教室，王詩語把鄭以宣要求調座的事跟同學們繪聲繪色的學了一遍，引得同學哄堂大笑。
    鄭以宣羞得臉蛋通紅，埋頭看著課本直生悶氣，眼圈水汪汪的，好像下一秒水珠子就會掉下來一般。
    顧衡是後來進教室的，恰好聽見同學的笑聲，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問前桌的同學怎麽了，前桌又給他學了一遍王詩語的話。
    顧衡這才算明白了早上鄭以宣說的上課問問題是什麽意思。
    晚上放學鄭以宣因為被同學們笑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主動去找顧衡，還是顧衡拎上書包走到她旁邊，敲了敲她的桌麵，“走了。”
    鄭以宣像彈簧似得彈了起來，“啊 ，走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往外走，趙雪生腿快都從外邊跑了一圈回來了，跑到顧衡的身邊扶著他的肩膀，喘著粗氣說：“老師，老師叫你去一趟辦公室呢。”
    “現在？”顧衡有些懷疑，“你不是騙我吧？”
    鄭以宣也不相信趙雪生的話拉著顧衡就走，“別聽他的，都放學了，老師叫你幹什麽？”
    趙雪生拉住顧衡不讓他走，“我騙你幹什麽，說是比賽分下來了。”
    “哦，”聞言顧衡跟鄭以宣說：“那你在樓下等我，我去看看。”
    到了老師辦公室，果然看見老師在等他，顧衡走過去問：“老師您叫我。”
    數學老師笑眯眯的說道：“恭喜你，成績下來了，你考了全市第二，咱們學校第一。”
    顧衡：“……”
    有些意外，他第一次參加這種考試，本來沒想那麽多，竟然還拿了個第二。
    老師又說：“這次全市149所小學，有四百多名學生參加考試，一年級參賽的不超過五十人，你一個一年級學生能考第二，說實話我都沒想到，”他讚許的拍了拍顧衡的肩膀，“好苗子，保持這個成績，繼續努力。”
    顧衡雖然高興，可情緒也沒什麽大的波瀾，默默的點了點頭，在他的意識裏還不太明白這個名次意味著什麽。
    老師心裏高興，又說：“明天校長要當著全校同學的麵表揚你呢，你給咱們學校長了臉，咱們學校從來都沒拿過這麽好的名次。”
    當著全校表揚？
    顧衡有些懂了，想了想，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看著老師，問道：“老師，那我能提個要求嗎？”
    老師笑嗬嗬的說道：“當然，你說吧。”
    顧衡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我能和鄭以宣做同桌嗎？”
    怎麽是這個條件？
    鄭以宣一看就是個問題學生，還不到半年就已經暴漏了她的本性，不好好努力，經常耍小聰明，調皮搗蛋肯定能第一個能找到她。
    好事嘛……
    就沒見她做過一件好事。
    “你怎麽想起跟她同桌了？”
    “之前不是她要求換的嗎？”
    顧衡想了想說：“她成績不好，我想幫幫她。”
    老師笑了，“你幫她？”
    “別讓她給你帶歪了就不錯了。”
    顧衡聽老師這麽說是不想答應的意思，情緒有些低落，低著頭小聲說了一句：“可是我對她有責任啊！”
    責任？
    一個剛比桌子高不了多少的小男孩竟然說對另一個小女孩有責任，這畫麵感……
    老師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想到之前聽學生傳的閑話，問道：“聽說你們定過娃娃親，怎麽回事？”
    顧衡有些扭捏：“那個是家長開玩笑的。”
    “哦，”老師沉吟著說，“行了，我也不反對，隻要趙雪生同意就行。”
    “那謝謝老師。”顧衡心裏激動，感謝道。
    離開了辦公室，剛一出屋顧衡就看見鄭以宣探頭探腦的藏在步梯口，大概是聽見了開門聲快速的退了回去，要不是他眼尖，都看不見她。
    鄭以宣是尾隨著顧衡來的，一直藏在辦公室外邊，這會看顧衡出來剛開始以為是老師，這會看清楚了是顧衡，趕緊跑了過來：“顧衡哥哥，老師叫你什麽事？”
    顧衡一邊走一邊說：“成績提前出來了。”
    “那你考了多少？”鄭以宣著急，問道，“一百分嗎？”
    她好像沒看見顧衡考過一百分以外的分數。
    剛才光顧著想著調座的事，顧衡都忘記問分數了，老實說道：“不清楚，老師就說了第二。”
    “第二啊？”鄭以宣沒有概念，反正顧衡每次都第一，安慰道，“沒關係了，下次就考第一了，第二已經很好了。”
    顧衡：“……”
    有些異樣的看著鄭以宣，默了幾秒，若有所思的想著，貌似兩個人不在一個頻道。
    “嗯，下次就考第一了。”
    剛才老師已經同意換座的事了，顧衡想告訴鄭以宣，又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忍著沒說，他要明天給她一個驚喜。
    兩個人走到校門口，王詩語還沒走呢，正站在門口看著校園裏的方向，鄭以宣老遠就看見她了，凶巴巴的對顧衡說：“你不準跟她說話。”
    “哦，”顧衡隨口應了一句，反正他也不怎麽主動找女同學玩。
    王詩語看著他們走近了，主動說道：“班長，我聽說你考了80多分呢，全市第二名。”
    顧衡轉頭看著鄭以宣，他到底是接話啊還是不接話啊？
    鄭以宣搶先說道：“第二怎麽了？”
    “下次顧衡就能考一百了，自然就第一了。”
    王詩語：“……”
    她有嫌棄顧衡的意思嗎？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二年級那兩個一個考五十多，一個才考三十多。”
    鄭以宣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顧衡才一年級，考八十多……”她咬著手指頭歪著腦袋想了半晌，怎麽感覺對話不太流利呢？
    顧衡在旁邊憋著笑，也不說話，王詩語以為鄭以宣故意氣她，衝著她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還回頭對顧衡不滿的抱怨了一句：“班長，你不要總跟鄭以宣待在一起行不行？”
    “智商都被她帶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