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樊相宜蹦躂不了多久了

字數:5180   加入書籤

A+A-




    她覺得,自己的舅舅當皇帝,她才更高興呢。
    不少被樊相宜整過的世家,都在等著樊相宜踢到鐵板。
    雖然樊顥蒼是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弟弟。
    “這個樊相宜,還真是會挑時間,舅舅家也敢去動。”
    可他們始終是隔著一個肚皮的。
    那肯定是不如舅舅疼她。
    寧平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忍不住笑了出來。
    便是她什麽都不做,自己也從來不會懷疑她的。
    罷了,她要這麽做,就這麽做吧。
    皇宮裏沒人來阻止,將軍府的大門緊閉。
    孟前就帶著那些小廝站在將軍府繼續敲鑼。
    沈夫人見外麵的人都敲了半個時辰了,這宮中竟然還沒有一點兒消息。
    皇帝當真是不管嗎?
    不一會兒,就有人來稟報,說是皇上忙著明日的春獵,此時都腳不沾地,高興的什麽都聽不進去。
    沈夫人一聽這話,氣的把手中的茶盞扔到了地上。
    這上好的瓷器落地碎如玉響。
    幾片細小的碎片飛濺出去,剛好落在了一緞麵繡花鞋前。
    沈嘉禧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娘竟然發了這麽大的脾氣。
    “娘,您這是怎麽了?既然是二哥闖的禍,那讓二哥去道個歉就好了,再說父親還有幾日就要回來了,到時候有父親做主。”沈嘉禧出聲安撫沈夫人。
    “我怎麽能不氣?現在全城的百姓都等著看我們將軍府笑話呢。”沈夫人氣呼呼道。
    讓自己的兒子去道歉,就不是承認了自己的兒子說了讓長公主做妾的話了嗎?
    這種事情要是承認,那他們沈家不就是不把皇家放在眼中了嗎?
    別說是樊相宜了,到時候那小皇帝都能拿這件事為難他們將軍府了。
    萬一收了他們沈家的兵權,那怎麽辦?
    沈夫人也沒有想到,這個樊相宜做事真是一出又一出的。
    馬上皇帝就要選妃了。
    現在給她來這個一出。
    “那就放著不管,到時候打死不認,就說是長公主欺人太甚,再說明日就是春獵了,這春獵場上,弓箭無眼。”沈嘉禧又道。
    她對樊相宜也是很不喜歡的。
    隻要有樊相宜在,那麽京城貴女全都黯然失色。
    更何況......
    想到這裏,沈嘉禧就低下了頭。
    “還有一個月,皇帝就要選妃了,你本就是做皇後的命。”沈夫人又想到這些年一直不選妃的皇帝,終於鬆口要選妃了。
    雖然還沒說確立皇後的事情。
    可放眼全國,隻配做皇後的人,隻有自己的女兒。
    沈嘉禧聽到自己的娘親說自己是做皇後的命,她眼眸閃了閃,還想要說什麽,就被沈夫人打斷了。
    “我知道你的心思,隻是那人臉長公主都看不上,能看上你?你且聽娘親的,以後做了皇後,那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沈夫人暢想著未來的事情。
    隻要自己的女兒為那樊顥蒼生下孩子,那便是太子。
    那孩子有他們沈家做靠山,那麽皇位隻能是他們沈家的。
    在沈夫人的眼中,這才是最穩妥的方式。
    沈嘉禧見自己的母親這麽說,她也不再說什麽了。
    她生在沈家,本就沒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幸福。
    反正樊相宜也得不到那人的愛,那自己也不算是失敗。
    所以自己的娘說的沒錯。
    自己要做就做最好的。
    隻要自己做了那皇後,就是樊相宜見到自己,也要跪下行禮。
    想到這裏,沈嘉禧心中終於好受了許多。
    隻要能等這一天,那麽她也不是不能做這一國皇後。
    在沈嘉禧的眼中,讓她做一國皇後,那還是委屈了她。
    孟前帶著人敲了一下午,將軍府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就連紅瑾都著急了。
    “殿下,這將軍府怎麽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不會在想什麽事兒吧?”紅瑾有些擔心的詢問。
    “無事,讓孟叔他們回來吧。”樊相宜出聲道。
    她知道,這樣去將軍府大門口敲打,確實沒什麽用。
    不過這一天沒用,不代表兩天沒用。
    紅瑾本以為自家殿下就這麽放棄了。
    哪裏知道等到孟前回來之後,樊相宜就道:“以後你就帶著人去將軍府門口敲,要是渴了就去茶館喝點兒,餓了就去館子吃,敲到將軍府肯讓沈同甫認錯為止。”
    孟前一聽自家殿下這話,立馬就應下了。
    雖然廢嗓子了一些,但是他們公主府又不是沒人。
    每天五個人,輪著來。
    就不行了,那將軍府能一直撐著。
    下午散衙時,時清川騎馬回府,就在半路聽到了這件事。
    他今日同幾個同僚一起核對文史,自然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如今散衙他才知道,自家殿下又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不過他也沒有著急回家,而是調轉馬頭,去了一出地方。
    對於時清川會知道這件事,樊相宜也不在意。
    等到青麥來稟報說是駙馬來了。
    她才放下了手中的書籍。
    樊相宜才抬頭,時清川就從門外踏步進來。
    他身上還著官服,很顯然是一進門就過來了,連身上的衣裳都還沒換下。
    “殿下,你看,臣給你買了什麽?”時清川手中握著一隻紙鳶就進屋來,像是獻寶一般。
    秀秀看著那紙鳶,有些嫌棄。
    殿下要什麽樣的紙鳶沒有,駙馬送的東西也太寒酸了一些。
    樊相宜看到時清川手中的紙鳶時,也有些意外。
    這好端端的買紙鳶做什麽?
    “明日殿下要去春獵,可如今正是放風箏的好時節,獵場有草地,最是適合,明日臣陪殿下一起放吧。”時清川像是哄孩子一般,走到了樊相宜的身邊。
    樊相宜看著時清川這樣子,忽然想起五年前自己也好像是這般握著一隻紙鳶去找時清川的。
    隻是時清川那時不理她,氣的她直接踩了那隻紙鳶。
    如今時清川拿這紙鳶來,是要哄自己開心嗎?
    良公公聽到過樊顥蒼的話,立馬就明白了。
    所以就不管了。
    等到良公公退出了禦書房,樊顥蒼這才抬頭停筆。
    可以說,樊相宜這一鑼鼓,可是敲的震天響。
    就連皇宮中都知道了。
    樊顥蒼此時正在禦書房批閱奏折。
    忽然聽到良公公傳了這消息來,他眼神微閃。
    “就當做不知道,明日便要春獵了,朕也是很忙的。”樊顥蒼說著,手中的筆並未停下。
    “且看著吧,這樊相宜,蹦躂不了多久了。”
    所以要寧平說句大逆不道的話。
    他眼神看向了窗外的天空。
    自己這個皇姐啊.....
    這個樊相宜竟然敢對將軍府動手。
    真是不想活了。
    她隻覺得自己好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自己的舅舅,那可是臉皇上都不敢招惹的人。
    她當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在寧平的眼中,樊顥蒼當皇帝不如自己的舅舅當皇帝呢。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