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殿下可是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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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樊相宜伸手就去解時清川的衣帶。
“行。”時清川笑容更深了。
“殿下?”時清川並沒有阻止,隻是雙眼卻直勾勾的看著樊相宜。
“殿下穿著濕了的衣裳不難受嗎?”時清川用帕子按在那衣袖上,要把剩下的水分全都吸幹。
樊相宜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時清川,伸手在他臉上描眉。
“本宮從不知,駙馬竟然這般好看。”樊相宜看著這張臉,此時覺得,他們好像一點兒都不像。
時清川歎息一聲,卻不厭其煩的伸手又幫樊相宜的左邊袖子也擰幹。
披散在她身上。
過了許久,時清川起身,把樊相宜給抱了起來。
樊相宜被時清川的動作驚醒了。
她雙手下意識的勾住了時清川的肩膀。
“做什麽?”樊相宜問,聲音有些沙啞。
“回屋,還是說殿下真的要一直睡外麵?”時清川回答。
樊相宜聞言,就往後看了一眼。
那淩亂的場麵,讓她耳根微紅。
時清川似乎是察覺到樊相宜害羞,忍不住輕笑。
樊相宜此時真的是有些惱羞成怒,伸手捶了一下時清川的胸膛。
卻借著月光看到他肩頭下那道傷疤。
此時已經結痂了。
看上去也不太深。
不過她的手指還是忍不住攀附上去。
“疼不疼?”樊相宜又問。
“不疼。”時清川越過房門,把樊相宜放到了床上。
“不疼那你還差點兒哭了?”樊相宜忽然想起時清川那霧蒙蒙的雙眼,就忍不住反駁。
時清川忽然無話可說。
樊相宜見時清川說不出話來,就忍不住笑了。
隻是笑著笑著,她就發現時清川的眼神有些危險。
“等等,不是...對不起,我不該笑你的...”樊相宜的語氣有些著急了。
“晚了。”時清川的聲音沉了下去。
——
第二日。
樊相宜起床時,已經日上三竿了。
她整個人趴在床上,動彈不得。
此時的樊相宜有些後怕。
畢竟她這身體從小就學武,自然不是一般的小姑娘能比的。
要是換做普通的女子,受得住時清川折騰?
時清川看著冷冷清清,不像是那般的男人。
可誰能想到?
果然不能開了這個頭。
不然這崽子根本就不會收著。
青麥她們進來伺候樊相宜時,臉都還是紅著的。
畢竟她們今晨過來收拾院子時,看到那些痕跡,一個比一個臉紅。
等到樊相宜掀開被子要起床時,雲屏就看到了樊相宜身上那一片痕跡。
“殿下.....”就連一向淡定的雲屏此時都不淡定了。
樊相宜一怔,低頭一看,整張臉都漲紅了。
雲屏連忙伸手拿過衣裳披在了她身上。
那些曖昧的痕跡,衣服都遮不住。
她得有好幾日沒有辦法出府了。
等她吃完午膳之後,有下人來稟報了。
“殿下,林小姐來了。”紅瑾出聲道。
“請進來吧。”樊相宜出聲。
紅瑾有些欲言又止,最後也沒說什麽。
今日的林婉淑穿了一條粉色的留仙裙,頭發挽著,隻是因為還未出嫁,所以隻綁了發帶,並沒有戴發釵。
大慶的少女和已婚的婦人都是需要盤發的,不過少女都會係上發帶,表示自己未婚。
而已婚的女子,就沒有那麽多顧忌了,什麽發簪金釵,都可以往頭上放。
對比起樊相宜這種明豔的美,林婉淑這樣的,就像是春雪下冒出的幾朵小黃花一般清新。
“臣女拜見殿下。”林婉淑上前來行禮。
“起來吧。”樊相宜懶洋洋的抬手。
林婉淑起身,看向樊相宜時,就看到樊相宜那纖細白皙的脖子上全是青紫的痕跡。
這種痕跡對於林婉淑來說,並沒有任何的曖昧,隻覺得有些恐怖。
“殿下可是受傷了?”林婉淑好奇地問。
而這個問題,將會在不久之後,讓她難以自容。
樊相宜聽到林婉淑的話,見她的視線在自己的脖子上。
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沒有,這不是受傷了。”樊相宜都有些不好意思解釋了。
怎麽說,那也是一個未婚少女。
“沒受傷就好。”林婉淑鬆了一口氣。
以前她是很怕樊相宜的。
都覺得長公主高高在上,定然是不好相處的。
可上次她那麽近距離的和長公主說過幾句話之後,就覺得長公主根本就不是那樣讓人恐怖的人。
“對了,今日聖旨下來了,要臣女半月後入宮。”林婉淑其實在意的是這件事。
雖然說之前陛下以國不安定,年歲尚小為理由拒絕選妃。
如今陛下也十九歲了,也同意選秀了。
其實像是林家這樣的,其實不在這第一批裏的。
所以林家立馬就反應過來,這是因為長公主的原因。
“放心吧,陛下他是個溫柔的人,你不要害怕。”樊相宜出聲道。
像是自己弟弟身邊,確實需要幾個像是林婉淑這樣溫柔的女孩子去照顧的。
總不能一直身邊都是一些臭男人。
林婉淑聽到樊相宜的話,就搖搖頭:“不是,臣女今日來,不是因為擔心,而是給來殿下道謝的。”
上次樊相宜幫她的事情,她都來不及好好的感謝樊相宜。
如今又幫了自己。
這些年,一直都有傳言,讓別家不敢和林家結親。
就連自己的大哥,已經二十有三了,那些高門看不上,低門的又怕得罪長公主。
如今她入了皇宮為妃,這不止是破了之前的那些傳言,甚至自己的父兄以後的仕途會更順利一些。
而且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也和自己說了許多。
所以她更要來感謝樊相宜。
想到這裏,紅瑾老臉一紅。
還是殿下會玩。
樊相宜不知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紅瑾此時鬆了一口氣。
還好在駙馬爺回來的時候,她就讓人多掛了幾層簾幕,如今又把下人全都趕出了鳳寰院。
她也沒有想到,殿下和駙馬竟然這般膽大。
這席天慕地的。
罷了罷了,殿下高興就行。
——
“臣一直都這般好看,隻是殿下沒發現罷了。”時清川一笑,就是旁邊水麵映下的月亮都黯然失色。
時清川低頭看著靠在他懷中的樊相宜。
發髻此時已經淩亂。
時清川又湊上前一些。
那淡淡酒味才竄入他的鼻尖。
樊相宜似乎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話,整個人伏在石頭上。
這次換她的長發落在水中,一根根,漆黑分明。
樊相宜喝了不少酒。
他伸手幫樊相宜把繁重的外袍脫掉,剛想幫她去弄長發,卻被樊相宜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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