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何止是高興可以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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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駙馬沒說,他說以後會好好學習做菜。”雲屏搖頭,駙馬沒說,她們也不敢多問。
    樊相宜聽到這話,也沒有再問。
    最後他們隻能膽戰心驚的在一邊看著時清川做菜。
    樊相宜看著桌上有道她特別喜歡的菜竟然有些難看。
    一晚上,做了好多次,也隻勉強這道菜看上去不錯,也不難吃。
    “他下廚房做什麽?”樊相宜說著,又拿起筷子夾了一點放到嘴裏。
    晚膳時。
    嗯....糊了.....
    可就算這樣,樊相宜還是就著糊味兒喝了小半碗。
    最後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委屈自己,這才喝了廚師熬的粥。
    許是因為時清川熬的太差了,樊相宜覺得廚師熬的這平平無奇的小米粥,都好喝的像是仙人喝的。
    樊相宜坐在花架下麵,看著旁邊的偏房和書房已經拆的差不多了,倒也沒有讓對方停下。
    沒幾日,這偏房和書房就重新弄好了。
    此時這書房和偏房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的雅致了。
    前麵都是掛了紗簾,後麵開了幾扇大窗。
    從前院的位置,都能一眼看到後院的位置。
    能看到後麵的小河湖水,還有那片草地。
    如今想要看後院的景致,不用特意到知歡閣去了。
    這幾日,樊相宜都沒怎麽見時清川。
    時清川來了,也是被拒之門外。
    但是每日樊相宜的早飯和晚膳,必有時清川做的菜。
    這幾日,時清川的廚藝上漲的很快。
    從一開始的糊了,不難吃。
    到現在味道已經不錯了。
    這日,她才吃完晚膳,在院子裏走一會兒消食。
    夕陽西下。
    她正在享受這美景。
    就看到青麥一臉慌張的進了院子。
    “殿下,殿下,駙馬好像是病了,餘水居的丫鬟說駙馬臉很紅,並且把所有的丫鬟仆人全都趕出去了,殿下要不要去看看?”青麥出聲詢問。
    這幾日駙馬一直為了討殿下喜歡,什麽都做了。
    結果殿下不是看鹿就是聽葉少爺彈曲。
    如今駙馬這般,殿下不能再不管了吧。
    樊相宜聽到這話,就看向了青麥一眼。
    “他又耍什麽把戲?終於是堅持不住做飯了?”樊相宜嘴上這麽說,可腳步還是往餘水居去了。
    到了餘水居門口,果然看到餘水居的遠門被鎖死了。
    並且有駙馬爺的吩咐,他們誰都不敢進去。
    樊相宜伸手推了推大門,確實推不開。
    她看向了旁邊的圍牆。
    瞬間就翻身進去了。
    這種圍牆還攔不住她。
    餘水居的丫鬟除了情花,都沒有想到自家殿下翻圍牆這麽厲害。
    樊相宜繞過遊廊,找了好幾個屋子,並沒有找到時清川。
    直到到了後院時清川的臥室時,終於聽到了一些動靜。
    她好奇地推開門。
    隻一瞬間,她嚇得立馬關上了門。
    她剛剛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為什麽時清川會被綁在椅子上,身上的官服一片淩亂,不該露的地方全都空蕩蕩沒有一點兒遮掩?
    “殿....下”屋裏的人輕喚她,很顯然對方說話都很困難了。
    樊相宜壓下內心的躁動,走了進去。
    她看著被綁在椅子上頭發淩亂,眼神迷離,身上緋紅一片的時清川。
    有些不敢認。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時清川這個樣子,她總覺得自己身體裏好像有什麽冒芽了。
    樊相宜怎麽也沒有想到,時清川會有這麽誘人的時候。
    隻是時誰把他綁在這裏的?
    她上前想要解開時清川手中的繩子,才發現這繩子竟然是時清川自己綁的。
    樊相宜此時眼神完全不敢往時清川的身上看。
    此時她恨不得自己是個瞎子是個聾子。
    什麽都看不到,聽不到。
    “殿下,臣...這般...好看...嗎?”時清川一雙眼睛不再像是往日那般清澈,裏麵全是濃情。
    樊相宜下意識咽口水。
    心中不斷的在念阿彌陀佛!
    我的老天爺!
    樊相宜真的很想一頭撞暈自己。
    “好看。”樊相宜本事想要去幫時清川解繩子,可手卻不由自主的往別處去了。
    這個時清川時哪裏學來的東西?
    樊相宜碰到時清川時,眼神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隻一眼,身為長公主的理智瞬間全無。
    ——
    餘水居門口的丫鬟仆人們見殿下進去也一去不複返,都有些著急。
    “殿下已經進去一個多時辰了,怎麽辦?”有人詢問。
    他們有擔心樊相宜的,也有擔心時清川的。
    紅瑾看了看一直沒動靜的餘水居,也就出聲道:“咱們再等等吧,等清晨再進去吧。”
    那些丫鬟仆人聽到紅瑾的話,全都應下了。
    隻是這些丫鬟根本就不知道,這餘水居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樊相宜是感覺到灼熱的視線,這才睜開眼睛。
    就看到了時清川的臉。
    他的眼眶還有些紅紅的,眼角還有淚痕。
    她的視線往下,立馬就看到了時清川那傷痕累累的身體。
    樊相宜忽然就想起昨夜她都做了什麽。
    自己好像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她是大慶的長公主,她得有分寸。
    可她從來沒有像是昨夜那般放肆。
    “殿下,我疼....”時清川可憐巴巴的出聲。
    樊相宜:“......”
    “那殿下高興嗎?”時清川見樊相宜不回答,又問。
    樊相宜:“.......高興。”
    此刻她說不出違心的話。
    那何止是高興可以形容的......
    等樊相宜起床之後,她看著桌上那碗有些奇怪的粥,疑惑的看向了雲屏。
    “殿下,這是駙馬清晨親自熬的,若是殿下不喜歡,奴婢立馬讓人換。”雲屏連忙出聲道。
    雖然駙馬好心熬了粥,可她們還是讓廚房那邊準備備份。
    樊相宜倒是要看看,這時清川能堅持多久。
    而今夜,原本一個人睡覺的樊相宜竟然睡不著了。
    平時的她一個人睡的時候,很快就入眠了。
    如今少了耳邊那輕緩的呼吸聲,她到是有些不自在了。
    樊相宜在床榻上翻滾,直到後半夜,實在困的不行了,這才睡著。
    她又夾了一些放到碗裏,吃完之後,就放下了筷子。
    好像也沒有那麽難吃。
    她們實在不覺得駙馬熬的粥,殿下會吃。
    樊相宜聽到這話,就拿過勺子輕輕弄了一點兒放在嘴裏。
    “這是誰做的?”樊相宜蹙眉。
    他們公主府的廚子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嗎?
    她好奇地伸手去夾。
    雖然不難吃,可也不好吃。
    “殿下,這是駙馬爺親自下廚給您做的。”雲屏站在一邊,心中也在打鼓。
    廚房那邊也是千般萬般阻攔,可依舊沒攔下駙馬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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