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此時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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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時看在這個男人的眼中,卻像是地獄中惡魔一般恐怖。
完全沒有辦法欣賞她的美。
隨著地牢的門打開,男子終於見到了一點點外麵的光線。
雖然他並沒有生命危險,可他還是失血過多。
不過這絲光亮很快消失。
他吃力的抬頭,就看到一抹紅衣走了進來。
時清川這幾日都陷入昏迷中。
直到前段時間時清川被人傷了之後,那些刺客被人連窩拔起。
很顯然,那個人就是樊相宜。
所以他們立馬就知道,能讓樊相宜失控沒有分寸的唯一弱點,就是時清川。
這次他們的目標確實不是樊相宜,而是時清川。
就算不能殺死時清川,也能重傷時清川。
這絕對會讓樊相宜失去分寸的。
隻要樊相宜失去分寸,那麽想要刺殺樊相宜,就會變得很容易。
因為冷靜的樊相宜,他們是怎麽都找不到突破口。
樊相宜十六歲就能在三萬人的包圍圈裏帶著兩千人衝出來。
如今他們想要取樊相宜的命,實在是太難了。
“所以,是誰指示你做的?”樊相宜雙眼冷漠的看著男人。
男人把頭瞥向了一邊,沒有說話。
“海棠,給他念一念。”樊相宜伸手端起旁邊的清茶呷了一口,這才緩慢出聲。
海棠聽到這話,就拿出了一份名冊。
“李月,十七歲,十年前與她的兄長在江南走失,至今一直在尋找她的哥哥,這個女孩的手心有一顆黑痣,聽她說,他的哥哥手臂上有一個牙印,那是她小時候的,因為門牙掉了,所以那個牙印有個缺口。”
隨著海棠一句一句的念出來。
原本雙眼充滿怒火的男人,臉上閃過一抹驚愕。
而他的眼神也慢慢移到了自己的右邊的手臂上。
那裏的袖子意鏡破爛,露出了手臂。
上麵赫然有一個牙印,並且確實在門牙的位置有個缺口。
此時所有證據都放在了他的眼前,很顯然,他一直以為自己沒有了軟肋。
可如今,他的軟肋竟然被樊相宜找到了。
“當然,你可以選擇不說,隻是那個女孩子會遭受怎麽樣的遭遇,反正你也不會知道了。”樊相宜手中的茶杯被杯蓋輕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可這一聲聲的輕響,卻像是重錘一般,砸在了男人的心中。
對比起樊相宜的遊刃有餘,男人此時已經開始招架不住了。
他找了十年都沒有找到自己的妹妹。
卻被樊相宜用三天的時間找到了。
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恐怖。
“若是我說,你能放了她嗎?”男人不敢說那個人是自己的妹妹。
可妹妹是他這一生最愧疚的事情。
若不是他貪玩,自己的妹妹也不會失蹤。
他給人賣命,也是為了借助對方的能力,來幫自己找妹妹。
可十年了,他都沒有找到。
“那要看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了。”樊相宜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眼神也從男人的身上移開。
她一揮手,海棠就退到了一邊。
男人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如今主動權已經到了樊相宜的手中了。
他歎了一聲,最終還是說了實情。
“我並不知道頂頭上司是誰,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對方,對方是男是女我都不知道,隻是有人給我們發布任務,對方手中有令牌,那令牌是一隻狼頭。”
“而這次的任務,就是在天中節上刺殺時清川。”
對方說了這些話,就不再說話了。
男人說的東西,樊相宜知道的七七八八。
“你要知道,你說的這些,對於本宮來說,並不算是有用的信息,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樊相宜出聲。
男人一怔,可是他說的已經是他知道的所有了。
“可是我知道的,意鏡全都告訴你了,我真的一句都沒有說謊。”男人慌了,他是真的沒有說謊。
他之所以做那麽多,就是為了自己的妹妹。
“把李月帶進來。”樊相宜打了一個響指,就出聲道。
男人聽到樊相宜的話,眼神立馬就緊張起來了。
十年沒有見到自己的妹妹了,他真的很緊張。
直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被人攙扶著進屋來,他眼中閃過一抹意外。
這個孩子,是不是看不見?
“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你可以好好看看她是不是你妹妹。”樊相宜出聲。
男人仔細盯著李月看,就算十年未見,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妹妹。
李月聽到了樊相宜的話,可她不知道要怎麽辦。
旁邊的砒霜小聲的在安撫她。
但是李月卻很害怕,躲在了砒霜的身後。
“她怎麽了?”男人詢問。
自己的妹妹怎麽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模樣。
“失明,舌頭被割,因為長期的折磨,她已經瘋了。”樊相宜並沒有說謊。
她隻是在稱述事實而已。
她們找到李月的時候,李月就已經這樣了。
“她現在這個樣子,是沒有辦法獨自生活的,所以本宮需要你做一件事。”樊相宜坦然道。
對方聽到樊相宜的話,猶豫了一下,可看著自己的妹妹這麽慘,他還是開口了:“什麽事?”
——
當天,就有人看到從公主府運出了一具屍體,扔到了亂葬崗裏。
而這具屍體等到半夜時,又艱難的從那些動物的屍體中爬了出來,朝著一個地方爬去。
明明自己的人手已經得手。
時清川此時凶多吉少。
可為什麽樊相宜還能這麽淡定。
“樊相宜....你會不得好死!”男人的牙齒已經被全部拔掉,所以就算他想要自殺,也沒有這個辦法。
他看著樊相宜的眼神如炬火,就像要活生生的燒死樊相宜。
“本宮會不會不得好死,本宮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本宮知道,你若是敢不說真話,那麽不得好死的,會先是你。”樊相宜臉上沒什麽表情,並不相識在審問。
也沒有因為男人的話而惱怒。
她的態度,讓男人更加的抓狂。
樊相宜進來,就往男人對麵的椅子上一坐。
她麵容豔麗,是極盡為妖的漂亮。
甚至一天到晚,都能在地牢裏看他的慘樣?
經過這些年的觀察,他們一開始不確定樊相宜是不是真的喜歡時清川。
公主府的地牢。
那個男人被綁在了木架上。
樊相宜來陪著時清川的時間並不多。
她所要做的事情,是知道這件事的幕後主使。
他的手腳意鏡呈現了扭曲的姿態。
很顯然已經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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