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臣從未騙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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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得到殿下的人,那也是自己。
——
一想到這裏,葉成惟心中暗恨。
葉成惟看著時清川像是個沒骨頭的男人,就快整個人靠在樊相宜的身上了,隻覺得眼前一黑。
得找個機會,好好的把時清川打一頓才是。
時清川就喜歡看葉成惟黑臉的模樣。
“有宸王在,殿下自然是不必擔心的。”時清川的身子朝著樊相宜的身邊湊了湊了。
“能啊。”樊相宜輕笑,葉成惟愛留下,那就留下好了。
隻是旁邊的時清川站起身,捂著胸口。
“殿下,臣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先回房間了,殿下和宸王好好聊吧。”
說完這話,轉身就走。
葉成惟見時清川竟然還有眼色,知道自己退開。
哪裏知道樊相宜一聽時清川身體不舒服,也跟著站了起來。
“傷口又疼了?本宮不是讓你不要跟著來嗎?你偏要跟著來,先回去吧,等我和宸王說完話,就去看你。”樊相宜原本是想要跟著一起去的。
但是一想到葉成惟還在,她就停下了腳步。
時清川聞言,就點點頭:“好,殿下和宸王好好談。”
說完這話,就搖晃著身子離開。
樊相宜看著時清川離開的背影,心中有幾分心疼。
可還是坐了回去。
“宸王可還有什麽事情要與本宮談?”樊相宜出聲詢問,臉上的表情並無二樣。
但是葉成惟知道,她這是在趕客了。
就連稱呼都從惟哥哥變成了宸王。
“相宜,你曾經說過想嫁給我的話,如今可還作數?”葉成惟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回京時,是有十足的信心的。
可如今看著時清川與相宜之間的相處,他連最後一點信心都消失了。
“宸王,那不過是幼時胡言亂語,都已經過去十年了,本宮已經有了駙馬。”樊相宜聽到葉成惟的話,微微一怔。
她不知道葉成惟如今說這種話,還有什麽用。
“有駙馬可以休,你是當今長公主,你想要什麽,還有做不到的嗎?”葉成惟語氣急了一些。
若是知道如此,他這十年,絕對不會真的就窩在蠻疆。
樊相宜以前也是這麽覺得的。
可這十年,她早就不是那個天真的長公主了。
“葉成惟!你把本宮當做什麽了?當年本宮是心悅於你,可不是有人會一直在原地等你!當年你頭也不回的離開,就是最好的答案。”樊相宜起身,一攬衣袍,轉身離開。
樊相宜原本覺得自己心中或許還有葉成惟的。
可如今他把自己當什麽了?
是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
她樊相宜,是大慶的長公主!
樊相宜氣呼呼的離開。
葉成惟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卻聽樊相宜冷漠卻有力的聲音:“站住,不許跟著本宮。”
葉成惟到底是沒有跟上去。
樊相宜也沒有去找時清川。
她現在思緒很亂。
葉成惟回京,在樊相宜的眼中,當然不是這麽簡單的理由。
雖然她心中有時候也會想,若是葉成惟真的回心轉意自己要怎麽辦?
想讓之類,她腦海中又出現了一張漂亮的臉。
樊相宜無奈的歎了一聲。
果然,當年自己的衝動,造就了如今這般進退兩難的地步。
可她是長公主,她從不後退。
——
葉成惟看著樊相宜的身影消失在船廊上,眼神微閃。
直到他聽到掌聲。
這讓葉成惟眼神一冷,這是誰,他竟然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到。
“宸王還真是情深呢。”一道冷漠的聲音在葉成惟的身後響起,讓葉成惟的瞳孔微縮。
他回頭,就看到了原本已經回五的時清川。
這人是什麽時候來的,自己為何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時清川,你那副軟弱的模樣,果然是裝的,真是卑鄙,竟然騙相宜。”葉成惟雙眼冷冷的盯著時清川。
他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
“宸王說話何必這麽難聽?臣從未騙殿下。”時清川靠在船沿上,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時清川,若是相宜知道你的真麵目,你還能這般放肆?看本王不撕了你這假臉。”葉成惟越看時清川的模樣,越不順眼。
他不喜歡時清川和自己這張長得十分相似的臉。
十分不喜。
不喜道想要毀了時清川這張臉。
隻要時清川沒了這張臉,那麽相宜喜歡的人,就隻能是自己。
這麽想著,葉成惟忽然閃身上前。
手中匕首突顯。
他一手掐著時清川的脖子,把他摁在了船沿上。
“時清川,若是你沒了這張臉,你覺得相宜還會再看你一眼嗎?”葉成惟看著臉上沒有一絲害怕的時清川,手中的匕首逼近了幾分。
冰冷的鐵刃湊到了時清川的臉上。
鋒利的隻要輕輕一碰,時清川的臉就會出現一個恐怖的口子。
可葉成惟的手卻微微顫抖。
雖然他想要毀了時清川的臉。
可他不敢賭。
不敢賭時清川在樊相宜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自己的在樊相宜的分量又有多少。
他剛準備放下匕首。
隻覺得眼前閃過一抹紅影,隨著啪的一聲,他的臉火辣辣的在疼。
等他再抬頭,就看到樊相宜一臉失望的看著自己。
“不是,相宜,你聽我解釋,我並沒有真的要傷他。”葉成惟連忙解釋。
他不想被樊相宜討厭。
至少現在不能。
他看著時清川眼底閃過的得意,就直接坐下了。
樊相宜一怔,她好奇的看向了葉成惟:“惟哥哥可是還有別的事情?”
“相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不能留下了嗎?”葉成惟這話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其實有沒有護衛,對於樊相宜來說,根本就沒關係。
她這次大張旗鼓的去柳州,就是要告訴天底下所有想要她性命的人。
‘大慶長公主樊相宜此時已經從那座銅牆鐵壁的公主府出來了。
想殺我的趁此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可葉成惟並沒有走。
樊相宜看不到時清川的表情,聽著葉成惟的話,就出聲道:“勞煩惟哥哥了,你去好好休息吧。”
他是殿下最喜歡的人又如何。
既然以後他們一直在一艘船上,他就不信有自己盯著。
這時清川還能天天粘著樊相宜。
更重要的,是時清川那張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
這讓他恨不得上去揪著時清川的衣領揍他一頓。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男人。
竟然學習那些勾欄瓦舍女子的作風。
可葉成惟也知道,時清川隻有在相宜的麵前才會這般。
他是故意針對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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