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殿下是在害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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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頭來,還是失敗了。
    ——
    整個大慶,除了皇宮中的一部分老人,都不知道那三年發生了什麽。
    她一臉冷意的回頭看向了自己。
    並且也規定過,不允許把長公主這三年做的事情傳遞出去。
    此時的沈長晨很後悔,後悔他的心沒有再硬一些。
    一想到這裏,沈長晨就想起戰火中手握大慶旗子的少女。
    整個郡守府十分富麗堂皇。
    讓人瞧一眼,恨不得被閃瞎眼的狀態。
    樊相宜輕歎一聲。
    好在這府邸不是她的。
    雖然她確實喜歡漂亮華麗的東西。
    可她還是有審美的。
    雲屏就在外麵守著。
    見樊相宜開門出來,連忙起身行禮。
    “殿下,您怎麽醒了?”雲屏一臉擔憂的詢問。
    “沒事,睡不著,我出去走走。”樊相宜輕聲解釋。
    隨後吩咐雲屏不用跟著。
    樊相宜也不管自己走到哪兒。
    隻是跟著自己的感覺,茫然的往前。
    直到她走到了湖心亭,見亭子裏竟然有人。
    借著月色,勉強能看清他那柔順的長發。
    她有些疑惑的走了過去。
    或許是她的腳步聲驚動了對方。
    他連忙回身。
    “殿下,您怎麽來了?”時清川也沒有想到,會在半夜遇到樊相宜。
    樊相宜看著時清川。
    他身著家居長衫,頭發披散在身後,整個人顯得有些單薄。
    可樊相宜知道,時清川隻是看著瘦而已。
    無論是他的雙臂還是腰肢都是十分有力的。
    一想到這裏,樊相宜不由得垂下了眼。
    “睡不著,出來走走。”樊相宜走了過去,在時清川的身邊坐下。
    當然,她也有好奇時清川為什麽大半夜的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時清川像是看出樊相宜想什麽一般。
    “臣這些日子不分白天黑夜的睡,到了夜裏就睡不著了,臣又不敢去打擾殿下。”時清川解釋。
    樊相宜聽到這話,就轉頭看向了時清川。
    此時他的衣裳穿的很整齊。
    不像是前些日子要隨時換藥,總是把胸膛露出來。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撫上他的胸口。
    “傷好多了嗎?”樊相宜詢問。
    時清川伸手按住了樊相宜撫在自己胸口的手。
    “都一個多月了,其實早就好了。”時清川出聲道。
    樊相宜聞言,微微一怔。
    那麽重的傷,好的這麽快嗎?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時清川緊緊的拉著。
    他雙手抓住了樊相宜的手,慢慢的往上移。
    樊相宜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直到自己的手指有些濕熱的感覺,這讓她一驚。
    下意識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她卻沒有辦法。
    她抬眼看向了坐在自己身側的時清川。
    他雙眼帶笑的看著自己。
    這讓樊相宜有些難為情。
    明明他隻是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卻讓她忍不住紅了臉。
    “殿下。”時清川鬆開了樊相宜的手指,輕聲喚她。
    樊相宜深吸一口氣,還沒等她說話。
    時清川忽然拉著她的手往下。
    在自己的手接觸到那物時,她覺得自己坐著的冰冷的石凳都讓她覺得有些發燙。
    “別胡鬧。”樊相宜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這不是在公主府。
    還是在外麵。
    “殿下是在害羞嗎?”時清川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的事情,偏頭看向了樊相宜。
    樊相宜聞言,就抬頭看向了時清川:“誰害羞了?本宮是誰?怎麽會害羞?”
    雖然樊相宜這麽說,可隻要時清川一湊近,聽到她那緊鑼密鼓的心跳聲。
    那麽絕對會露餡的。
    所以不能再在這裏待下去了。
    樊相宜起身。
    隻是她還沒走出去一步,就被人往後一扯。
    她整個人也往後退後了兩步,就這麽坐在了時清川的身上。
    樊相宜有些著急。
    想要起身。
    可時清川的動作卻比她快。
    那雙有力的手緊緊的壓在她的腰上。
    讓她沒有辦法動彈。
    “駙馬,這是在外麵。”樊相宜出聲。
    “殿下,請叫臣的名字。”時清川整個人貼了上來,讓樊相宜縮了縮脖子。
    樊相宜無奈歎息:“時清川,你還傷著呢。”
    時清川卻充耳不聞。
    “殿下是要背對臣,還是要麵對臣?”時清川的氣息噴灑開來,讓樊相宜往前又挪了挪。
    她此時都不知道時清川這話是什麽意思。
    “時清川,你放開我。”樊相宜感覺到現在兩人的位置很危險。
    “殿下,別動。”時清川語氣忽然有些嚴肅。
    這讓樊相宜一怔,抬頭果然看到遠處有兩個提燈走過的丫鬟。
    這讓樊相宜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就是因為這樣,卻讓身後的時清川方便了起來。
    ——
    樊相宜躺在石桌上,臉色漆黑。
    她看著一臉饜足的時清川,瞬間從石桌上坐了起來。
    “殿下還不滿足嗎?正好我也....”
    “你閉嘴!”樊相宜雙眼瞪著又要上前的時清川,阻止他上前。
    一想到剛剛那些畫麵,樊相宜又覺得紅暈爬上臉。
    羞恥感布滿全身。
    她伸手裹緊了身上的衣裳,從石桌上下來。
    此時的她身上餘韻未去,雙腿還有些發飄。
    時清川想要上前去攙扶她,卻被她阻止了。
    “本宮自己回去。”
    說完這話,她憤恨的瞥了一眼那滿是痕跡的石凳和石桌。
    等天亮了,就讓人把它們挫骨揚灰了。
    這種刻寫著她羞恥時刻的東西,就不應該存在。
    時清川看著樊相宜回去的背影,就轉頭看向了石桌。
    伸手輕撫那些痕跡,卻絲毫不覺得惡心。
    這是他才能讓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長公主留下的痕跡。
    ——
    樊相宜回到自己暫住的院子。
    雲屏看到樊相宜回來,可她的頭發卻有些淩亂,就連忙上前。
    “殿下,您這是怎麽了?”雲屏擔憂的詢問。
    “本宮無事,備水,本宮要沐浴。”樊相宜沉聲道。
    雲屏聞言,更是不敢再問,聽話的去準備水了。
    時間過的真快啊!
    她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此時的她居住在沈郡守的郡守府。
    她看著有些陌生的簾子,連忙起身。
    坐在床邊,她忽然反應過來。
    她在欽州。
    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七年了。
    七年了。
    樊相宜猛的驚醒。
    他連自己的大兒子都舍棄出去了。
    她要在這裏迎接新的郡守。
    這沈郡守當真是斂財一點兒都不顧忌。
    知道當年的事情,是自己故意的。
    隻是除了那一眼,少女對他都是畢恭畢敬的。
    每每午夜夢回,他都會被那雙漆黑的眼睛驚醒。
    他總覺得,對方知道了。
    所以沈長晨總是安慰自己,他想多了。
    樊相宜是偷偷入軍的,回京城也是偷偷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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