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為何殿下忽然失去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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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川本就不像葉成惟那般硬朗。
他膚白似雪,唇紅齒白,那雙眼睛清澈似夜間星河。
樊相宜捏著時清川的下巴,仔細打量。
她是長公主,葉成惟是宸王。
“本宮真是沒看出,你這硬骨頭還真是一點兒沒變。”樊相宜的雙眼在時清川的臉上遊移。
時清川頭上的官帽也因為樊相宜的動作而滾落在地。
“駙馬如今倒是膽大的開始癡心妄想了。”樊相宜並沒有因為時清川的話而生氣。
饒是他一身正經官服加身。
此時看著他,卻讓人忍不住想侵犯。
——
樊相宜玉足從時清川的手中抽離,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微微用力,讓時清川的衣裳斜下。
“駙馬為何不反抗?”樊相宜看著時清川乖坐在地上,任由她的腳趾勾扯他的衣裳。
“殿下是喜歡臣反抗?”時清川看向了樊相宜。
“那倒是沒有,本宮更喜歡乖順的你。”樊相宜小腿一勾,拉進了兩人的距離。
時清川這個男人,隻要一到她身邊,便開始散發著誘惑的氣息。
總覺得,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旁的男人,再入不了她的眼。
想到這裏,樊相宜拿過帕子擦掉了他臉上的茶水,這才收回腿。
“好了,去洗洗,換身衣裳吧,等會兒要用晚膳了。”樊相宜出聲。
時清川一怔。
他覺得此時氣氛正好。
為何殿下忽然就失去了興致?
時清川戀戀不舍起身,出了房門。
——
樊相宜看著時清川離開,這才看向了窗邊。
一隻小鳥踱步進來。
它的脖子上掛著密信。
樊相宜拿過小竹筒打開,裏麵有一張紙。
上麵隻寫著六個字:他與我聯係了。
樊相宜看到這幾個字,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她就知道,那個男人跟到柳州去,定然不隻是為了那麽簡單的原因。
孟歸荑看完之後,把密信放進了旁邊的火爐中焚燒。
不留一點兒痕跡。
十年過去。
他們兩人,都不是原來的那兩人了。
真要走到那一步,樊相宜是不願意的。
——
時間一晃而過。
出了正月,這京城的天還沒特別暖和,院裏一些光禿禿的枝丫,開始冒起了綠芽。
樊相宜到了第三個月時,害喜得有些厲害。
前兩個月她是吃什麽都很香。
到了第三個月,樊相宜是吃什麽都吃不下去。
前兩個月養的圓潤。
這才幾日,就消瘦下去了。
樊相宜本以為懷孩子不是那麽困難。
當初紅瑾懷著孩子的時候,還為自己做了那麽多事情。
如今想來,倒是她不知體貼了。
紅瑾看著樊相宜又嘔了一回,心疼的不行。
“殿下,這前兩個月沒什麽反應,奴還想著小主子是個乖巧的,知道不鬧殿下。”紅瑾此時眼眶都紅了。
雖然知道這是懷孕必經,可瞧著殿下這般,她又心疼的不行。
樊相宜拍了拍胸脯直起腰身,含了水漱口。
這才看向了紅瑾:“當初你懷著秀秀的時候,也是這般辛苦吧,本宮瞧著你一點兒都沒表現出來,你可真是厲害。”
“殿下說的什麽話,殿下那時也體恤著奴呢,再說奴那個時候害喜也隻是偶爾,沒殿下這麽嚴重。”紅瑾回答。
她那個時候也隻是聞到一些兒味兒才會嘔。
平時哪會啊。
就算是真的想嘔,在主子麵前,那也隻能忍下去。
一來二去,也就習慣了。
——
時清川回來時,剛巧遇到樊相宜犯惡心。
他連忙快步走到了樊相宜的麵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此時他隻覺得殿下手腕纖細,似乎輕輕一折就斷。
這明顯比前幾日還瘦了許多。
“殿下....”時清川開口。
此時的他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
孩子什麽的,不要也成。
都怪他太沒有安全感。
才會讓殿下如今這般難受。
樊相宜聽著時清川的話,接過茶杯漱口。
吐了茶水,就猛地拉過時清川吻了上去。
良久她才鬆開。
“駙馬,本宮這些罪可都是為了你受的,若是駙馬敢負本宮,本宮絕不輕饒。”樊相宜是有些委屈的。
她上戰場廝殺時,都沒覺得這麽難受過。
“殿下,臣永不負你。”時清川看著樊相宜那有些泛紅的眼眶,心疼的不行。
如今的她,也因為有孕在身,變得有些沒安全感起來。
夜夜都要時清川在身邊才睡得著。
她需要他。
這對時清川來說,是好事。
可一看著樊相宜那難受的模樣,時清川心中也難受。
——
進入三月份的時候,樊相宜終於不害喜了。
懷孕四個月的她也開始顯懷了。
此時天也暖了不少。
自然是不能再著冬衣。
換上了春服後,樊相宜那纖細的腰肢如今大了一大圈。
她伸手撫著小腹。
如今是再瞞不下去了。
都說頭三尾三需要謹慎。
到了四個月了,自然是可以昭告天下。
公主有喜了。
喜詔是從皇宮裏傳出來的。
帶著無數的賞賜和聖旨,入了寧平公主府。
並且這和孩子還未出生,便已經是世子身份。
也就是說,無論男女,隻要出生,便是世子。
將來是要封王的。
就算是王爺家的嫡子,也是在弱冠之年才能冊封。
並且還需要皇上親自考核,通過之後才能冊封世子。
時清川微微張嘴,舔了舔唇邊的茶水。
不少茶水卻順著他的下巴一路向下,劃過喉結落入胸膛。
“殿下,這茶,浪費了。”時清川出聲。
樊相宜伸手覆蓋在時清川的眼睛上,隻露出他的鼻子和嘴唇。
“本宮瞧著駙馬最近是不是又白淨了一些,竟然和本宮差不多了。”樊相宜手背和時清川的膚色並沒差多少。
此時墨發披散,時清川仰頭露出了精致的下巴和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喉結。
樊相宜端起旁邊的茶杯,往自己的手背上澆去。
帶著淡淡青澀的茶水順著樊相宜的手背流到了時清川的嘴巴上。
光是這麽癡癡看著一人,就能勾起對方念想。
盤踞在官帽中的長發也散落下來,披散在身上。
此時他的胸口濕了一片,有些難受。
“怎會浪費,這茶配駙馬。”樊相宜鬆開了手,看著嘴角還有水漬的時清川,眼神深邃。
可如今葉成惟在京城,並且還不會主動避開她。
兩人若是想見,不可能見不到。
兩人之間怎麽可能不再見麵。
除非葉成惟像是之前那十年一樣避著她。
“臣就是癡心妄想。”時清川承認了。
便是癡心妄想,他也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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