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問道：“托？”
    “脫？”
    “笨！”一聲嗔怒，一雙白眼，一抹壞笑，“要不明天我去鋒芒壓壓陣。”
    葛霧在電話裏說了潮流傳媒注資的事，再多兩首歌的話能提高下常仁豪說話的底氣。
    “哦。”葛霧明白了，說道：“我沒問題，你這麽快就想暴露我們倆的關係麽？”
    “咱們倆什麽關係？”屏幕那邊“啐”了一口，說道：“我可是新銳音樂的股東，對鋒芒感興趣不可以麽？抬抬價。”
    “《起風了》還有《都是你的錯》發過來……”
    葛霧也是邊想邊說，倒還探討出來不少東西，讓他也回憶起來一些劇情。
    ……
    第二天上午9點，鋒芒會議室。
    潮流傳媒還是李青帶隊，雙方寒暄了一會，李青問過了一夜，考慮的怎麽樣了。
    常仁豪說先不忙，讓音樂部送了個音響過來，播放兩首歌。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
    獨特的嗓音通過音響傳遞到每個人的耳朵裏，加上那深厚的唱功，潮流一眾人直接就聽出來這是葉文的聲音。
    “不錯，不錯，常董，葉文唱這歌叫什麽名字？”李青問道。
    “《起風了》，李董覺得比葉文的《不將就》、《燃燒》如何？”
    哦？
    李青點了顆煙，回憶著三首歌，那兩首是葉文的成名曲，現在一首新歌和之前兩首比較，他一時間竟有點分不出高下。
    還有，為什麽要比？
    “難不成這歌也是葛霧寫的？”李青問道，他覺得隻有這一種可能，要不然實在是沒什麽關聯，因為他知道葉文是新銳音樂的股東，也沒聽說新銳內部有什麽矛盾，所以幾乎不可能把歌手合約更換公司。
    那這幾者之間唯一有交點的隻有葛霧了。
    “嗯。還有一首，也聽聽？他跟葉文合唱的。”常仁豪說道。
    “還有一首？小葛倒是挺高產啊，並且到目前為止，質量都在線。”
    李青看著音響，沉吟一會。今天來，鋒芒沒說同意昨天25億的估值，反倒先讓聽歌，還都是尚未發布的新歌，
    看來還是想往上再抬抬價啊。
    “常董。”李青說道。
    “嗯。”
    “你剛才說一共有兩首歌？”
    “對，都是葛霧之前寫的歌。”
    “先談談一夜之後，你認為鋒芒值多少錢吧。”李青問道。
    這麽快就反應過來了。
    常仁豪停下切換下一首歌的動作，抽了一口煙，笑道：“80億。”
    葛霧昨晚說的是50億估值，談判麽，漫天要價，落地還錢，自家小老弟負責藝術創作，錢的事就自己來了，總歸能多要點是點。
    “80億？”
    李青搖了搖頭，笑道：“常董，你這就是說笑了，兩首沒經過市場檢驗的新歌就敢張嘴多要55億？”
    “那當然不敢，可我要是還有三個劇本呢？”
    常仁豪讓秘書把幾份文件拿過來，給潮流的人一人發了三套。
    “再加三份劇本也值不了那麽多！”
    李青掃了眼最上麵的封麵，寫著《仙劍奇俠傳》。
    他沒有看，潮流傳媒的其他人發現他的動作，也沒翻閱，靜等兩家老總的交鋒。
    “隻是三個簡易劇本，隻有大概，沒有細節。”常仁豪說道。
    “簡易？”聽到這李青倒是來了興趣，他上下打量著鋒芒半頭白發白頭黑發的一號人物，道：“什麽樣的故事梗概值那麽多錢。”
    “先看，看完再說。”常仁豪開玩笑似的提了一嘴：“我先小人，後君子，版權已經注冊過了。”
    潮流傳媒的人聽到這話表情微變，李青反倒不在意的說道：“應該的，你要是沒弄好版權，我反倒不敢看了，萬一到時候再被你訛了。”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好像剛才沒有言語上的交鋒，沒再這個話題上糾結。
    李青翻開文件，發現最上麵編劇一欄寫著葛霧的名字。
    “小葛還懂這個？”
    “他最近好像突然開竅了，啥都會一點。”常仁豪扔了幾盒煙過去，也沒好意思提《逃學威龍》那回事，要是說了，估計會產生負麵作用。
    “哦？三個都是仙俠題材。”
    沒有翻看具體內容，把三份文件攤成一排，《仙劍奇俠傳》1、2、《誅仙》，看了三個名字，他就判斷這是仙俠題材的內容，劇名麽，中規中矩。
    華國這幾年倒是流行仙俠題材，特別是特效技術有了突破以後，很多出品方和影視公司都傾向於拍這些。
    以至於市場上的仙俠版權都賣的差不多了。
    他花了半個小時看了鋒芒提供的三個電視劇故事梗概，能看得出這些都不是隨意拚湊糊弄事的。
    畢竟許多角色的名字看上去都很有內涵，不是什麽花啊、草啊、小明、小菊之類的大眾名字。
    更像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取的，特別是酒劍仙、萬劍一、道玄，這幾個聽上去差不多就有了模糊的人物形象。
    另外，裏麵還列出了誰適合演什麽角色，名字出現最多的就是張明溪，一個趙靈兒，一個碧瑤。
    葛霧呆了呆，明白了矛盾點在哪，又打了電話過去，讓她明天不用來，忽悠不了潮流傳媒的。
    新銳畢竟是單純的音樂公司，並沒有涉及影視業務，就算表露注資意向，李青也不會信的，時間太短了，葉文那邊連最基本的考察都做不到。
    他摸到常仁豪辦公室，一屋子煙味，把他熏的夠嗆，連忙把空氣淨化器還有窗戶都打開。
    “滾！”
    屏幕黑了，視頻掛了，隻剩葛霧一個人愣在當場，不是你要抬價的麽，那不就是當托麽，怎麽還生氣了。
    沒多久，葉文發了個信息過來，“抱歉，理解錯了。”
    ？？？
    理解錯了？
    “嗯。”
    葛霧大感無語，覺得跟不上葉文的腦回路，明明自己沒理解錯啊，不過新銳的實力也很強，雖然比潮流差一點，但比現在的鋒芒要強得多。
    “小霧，來。”
    常仁豪招招手，讓他解釋故事裏麵比較含糊的地方。
    別看他現在估值給到50億，真要等以後人氣源源不斷而來，500億也打不住啊。
    “這樣啊。”
    總的來說還是覺得有點不甘心。
    背靠著一個世界的資源，便宜賣掉鋒芒的股權總覺得太虧了點。
    葉文眼珠轉了幾圈，沉思了一會，問道：“要不，我也去？”
    “你也去，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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