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葛老師帶伴奏了麽,再上台時要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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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上空調估計開的時間不短,溫度不低,葛霧把外套脫了。
    “有酒氣,離我遠點。”
    “涼的這麽快,兩個人就從飛機場出來了?”
    至於最終集數,他隻提供了37集的劇本,就算拍攝中間拍的還有其他鏡頭,可整體框架在那擺著,想來不會出現強行灌水的情況。
    葉文看著葛霧的打扮笑道,在她看來,這麽簡單的遮掩,理論上肯定會被認出來然後包圍的。
    沒想到他們看上去竟然一點都不狼狽,反而很悠閑。
    《仙劍》正式殺青,葛霧隻需要稍微跟一下就好,潮流的人都是老手,鋒芒也會剪輯師跟著學習,不用過分叮囑。
    葛霧:“……”
    這都叫什麽事,他又看了看前方,發現兩個座位有輕微的震動,估計在憋笑。
    哎,自己挑的,寵著唄。
    “無心過問……”
    他跟葉文離的太近,隻能控製好音量,輕輕唱著。
    唱到一半就被她打斷了。
    “哎,我怎麽覺得你聲線變細了。”
    “有麽,估計是剛才聲音太小。”
    葛霧輕輕推了下葉文的腦袋,讓她離自己遠一點,放大部分音量,唱了兩句《突然的自我》,問道:“怎麽樣?”
    葉文重新坐正,說道:“我感覺你快能自己唱《偏愛》了。”
    葛霧:“……”
    這叫什麽話,《偏愛》當時播出的時候,不少人以為歌手張芸京是男的,可人家確實是女的,就是音色可能中性了點。
    到自己這裏,是說聲線也偏了?
    葛霧拍了拍前方的車座,問道:“小周,郭飛,你倆是什麽看法?我音色跟之前有變化?”
    小周就是現在開車的司機,葉文的助理。
    “有。”
    “沒有。”
    女方認同,男方反對,語氣都是極為肯定。
    這,兩個女生都這麽說,估計確實有問題。
    葉文直接讓助理改道,去醫院,她說道:“去醫院檢查一下,之前醫生不是說你生活極不自律,抽煙喝酒熬夜,聲帶有點問題。現在煙戒了三個多月,酒也沒怎麽喝,說不定有變化。”
    ……
    一個多小時後,葛霧從首都音樂學院附近的醫院離開,拿到了檢查結果,聲帶還有些問題,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醫生根據他的檢測結果,給出建議,適合走男高音路線。
    嗯,跟魔都的喉科醫生說法一致。
    回到車上,葛霧看看兩個助理,大致做了判斷。
    考慮到這倆人的身份,還有這幾個月的情況,小周跟自己沒見過幾麵,聊天也不多,平日裏應該沒少隨著葉文的性子,聽自己的歌。
    而郭飛基本上天天呆在片場,交流也不少,所以覺得變化不大。
    葉文知道情況後,吐槽他兩句,你這臉逆生長就算了,怎麽聲線也開始了,難不成再過段時間還能開發出來童聲不成。
    “那誰說的準。”
    葛霧回了一句,打開係統麵板瞅一眼,“唱功”一欄現在已經變成“B+”,距離“A”也不遠了。
    在知道唱歌天賦“S+”之後,他每天都堅持做有聲和無聲訓練,呆在劇組的三個月也不例外,難不成這就是堅持科學發聲訓練的成果?
    “你完了,以後隻能唱《起風了》這類歌,再唱之前的歌沒味道了。”葉文偷笑道。
    “忘了我曾經配過音,小kiss。”葛霧喉部發力,擴張通道,唱了兩句《突然的自我》。
    “好厲害,又粗了。”
    車裏的咳湊聲頓時此起彼伏。
    ……
    第二天,也就是12月29號下午,首都音樂學院,金曲獎頒獎現場。
    這是一年一度的華語樂壇盛會,許多歌手甚至提前一年花大代價搜集歌曲,來衝擊下一年的金曲獎。
    場地周圍人頭攢動,記者們扛著設備,等待著各路明星出場。
    距離開始還有段時間,無聊的歌迷們討論著誰會摘得桂冠。
    “覺得今年誰有可能拿獎。”
    “歌王劉新潮的《愛人》。”
    “林寧,《背光的人》。”
    “歌後程餘的《風花雪月》。”
    “葛霧的《今天》”
    “文姐的《芝麻開花》。”
    ……
    各種答桉都有,歌迷們闡述著自己的意見,從歌詞、曲子、排行榜等方麵來證實觀點,還有拿出自媒體、短視頻上相關歌曲的播放數來當做論據。
    12月底的首都溫度是相當“凍人”,能冒著嚴寒來到現場的都是歌手的死忠粉,自然不會被他人輕易說服,重新從其他角度進行反駁。
    一時間熱哈氣亂噴,誇張的來講,近乎達到舞台幹冰的效果。
    沒過多久,不參與討論的記者們們精神起來,歌手們到了。
    “下麵,即將走過紅毯的是,新銳音樂人、歌手,《跨界歌王》年度總冠軍葛霧。”
    久未在公眾視野露麵的葛霧一出場就引得陣陣歡呼聲。
    身穿黑色西服的他,勻速通過紅毯,一邊和歌迷打招呼,抽空還要提兩嘴新劇已經完成的事,敬請期待。
    不少歌迷和記者都在問有沒有信心獲獎。
    “不清楚。”
    在外麵,自然不能跟和熟人那樣什麽都往外撂,還是要裝作什麽在不知道的樣子。
    走到紅毯盡頭,跟主持人聊了一會廢話,基本上是商業互吹,主持人誇他好歌頻出,預祝他今晚拿獎。
    葛霧則是很正經的誇了對方,還有金曲獎,稱這是華國音樂的最高獎項,影響力多麽不俗雲雲,甚至還列舉出了前幾屆的獲獎的歌曲和歌手。
    他口齒清晰,語氣誠懇,聽眾在他富有感情的音色中,回憶起往年金曲獎的激烈碰撞。
    本來葛霧以為誇獎的話說完就完事了,沒想到主持人拉著他硬生生聊了幾十秒,問他的新歌計劃,什麽樣的風格。
    而等著下一位歌手出場的記者們,發現葛霧遲遲沒有離去,反而被主持人引導著呆在原地,要知道金曲獎的紅毯可不是隨便蹭的,有人要是呆久了,會被委婉的勸離。
    這種被有控場任務的主持人拉著聊天,可是有特殊含義的,記者們心中有了推測。
    “今晚葛霧絕對不會空手而回。”
    於是,媒體們調轉攝像機,重新把焦點對準當事人,同時也開始打葛霧獲獎的腹稿了,至於是什麽獎,先不管了,整體框架先弄出來。
    而所有人視線的中心,某人也搞不清楚狀況。
    “這是個什麽章程,明顯超時了啊。”
    葛霧心中腹誹,臉上笑容不變,順著對方的話介紹了新歌,風格有相同的,也有不同的。
    《晚風》,
    《忘情水》,
    《浪人情歌》,
    《都是你的錯》,
    《一場遊戲一場夢》。
    一股腦五首歌名說出來,葛霧的粉絲瘋狂了,霎時間呼聲響起,催促他趕緊發歌。
    主持人也是滿臉訝然。
    來真的?
    音樂創作這麽容易?
    不是說拍戲去了,怎麽還有時間寫五首歌?
    他拉著葛霧聊天,詢問新歌,讓媒體給與更多的關注自然是主辦方吩咐的,算是一種推廣資源,鼓勵下樂壇新人,交個善緣。
    本以為一兩首就差不多了,沒想到這麽多,厲害啊。
    主持人順勢表達對新歌的期許,同時示意葛霧可以離開。
    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葛霧在牆上留下姓名,進入頒獎現場既定的座位,第三排正中央。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穿著紅色羽絨服的葉文也進到會場。
    “挺機靈啊,知道冷。”
    葉文的位置在第二排的中央,他的左前方。
    “裏麵穿著禮服,我又不靠胳膊吃飯。”
    這話一出,周圍的男歌手大感無語,嘴唇發紫、穿著“客氣”的部分女歌手則眉頭緊皺,下意識的往旁邊靠了靠。
    “不得罪人不會說話麽。”葛霧身體前傾,離得近一點,免得她周圍太空。
    “那應該怎麽說。”
    “暖和一點,利於保持唱歌狀態,延長歌手生涯。”
    “學不來。”
    “隨你。”
    兩人沒聊太久,畢竟在大多數人眼裏,他倆隻是關係比較近,沒有什麽石錘證據,更多的是導師與選手,詞曲人與歌手這種純潔關係。
    又過了一陣子,後排還有二樓的觀眾席都坐滿了,業內的相關人士,記者,以及大量的歌迷。
    怎麽說也是金曲獎的頒獎晚會,不能隻有歌手,氣氛組的歌迷們也是必不可少的組成部分。
    所有人都已到齊,晚會正式開始。
    先是由主辦方,首都音樂學院校長兼金曲獎組委會常任理事,宣讀了2019年華國樂壇湧現出來的音樂綜藝,以及新人、新歌。
    其中,葛霧無疑是被點名最多的人。
    “今年華語樂壇最大的驚喜莫過於葛霧,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創作出五首優秀的流行歌曲……”
    在主辦方講話的同時,舞台上的大屏幕適時播放著相關片段。
    從第一個《突然的自我》開始,吉他聲音響起,一樓觀眾席,以及二樓,有零星的合唱聲音。
    《st dance》全場笑聲四起,前麵的老牌知名歌手看看舞台上的大屏幕,再回頭看看當事人。
    後麵的歌手則是前傾著上半身,找尋此刻享受全場注目的葛霧。
    第三首《世界第一等》,方言歌比較冷門,觀眾會閩南語的不多,但跟著哼的不少。
    ……
    等到最後一首《今天》,大屏幕裏出現葛霧摘掉假發,扔掉外套的那一幕,全場掌聲驟起,歌聲也變得更洪亮、整齊。
    這一刻,葛霧再也坐不住了,站起來,雙手合十,嘴裏說著謝謝,同時,緩緩轉動身體,鞠躬。
    工作人員快步走到他身邊,把話筒遞給他。
    葛霧說了聲謝謝,朝觀眾們揮手,唱了起來:“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夢了好久終於把夢實現……”
    這一幕,無疑震撼到了場地裏其他歌手,
    羨慕的有,
    嫉妒的自然也有。
    不就一個最佳新人麽,至於搞這麽大場麵,都是托吧。
    現在這種情況,哪怕沒有公布,已經沒有人會懷疑今晚的最佳新人不是他了。
    想來葛霧和他背後的公司早就提前知道,專門弄來的?
    ……
    簡單唱了幾句,葛霧強忍著沒有流淚,不停的說著謝謝,隻是聲音有些發抖。
    葉文輕輕拍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
    掌聲漸消,晚會繼續。
    不出他人所料,最佳新人就是葛霧這個大齡跨界人士,今年其他出道的樂壇新秀摞一塊也沒有他的影響力。
    他從一個老牌流行歌手手中接過證書與獎杯,簡單說了兩句獲獎感言。
    去後台讓記者們拍照時,主辦方派人過來,詢問他走紅毯時提的五首新歌有沒有已經完成的,再上台的時候可以演唱。
    再次?
    這麽富有暗示性的話,葛霧怎麽會聽不懂,最佳詞曲人和年度金曲,至少有一個已經拿下了。
    ------題外話------
    感謝
    haogdi 的兩張月票
    道之南的500點打賞
    葛霧看了看前麵,開車的女司機和副駕駛上坐的男經紀人,彷佛什麽都聽不見,直勾勾的看著前方,連後視鏡都不看瞄一眼。
    “你唱唱《淚橋》我聽聽。”
    葉文支棱著耳朵,頭也不回的說道。
    “真的?”
    葉文皺皺鼻子,感覺酒味確實很澹,就往他那邊靠了靠,問道:“你身兼編劇、監製、音樂總監,還混了個‘仗義疏財’的名頭,他們能放過你?”
    “歌手的身份很好用。”
    “嗯?”葉文又往他旁邊挪了挪,歪著頭,耳朵都快貼到對方臉上了。
    “怎麽了?”
    “都是王導他們喝的,我也就喝了一杯啤酒。”
    “圈子裏天天都有新人和新事,正常。”
    “幹嘛?”
    “讓你唱就唱,哪那麽多廢話。”
    《跨界歌王》已經結束三個多月,長期呆在劇組的他,熱度自然低了不少,人氣值每天雖然還在上漲,但比起9月份的時候,增長速度隻有原來的110。
    這事隻有葛霧心裏知道,現實生活裏也有點影響,不過,是好的方麵。
    嗯,說的就是類似《知否知否》原來是73集,結果硬生生被弄成78集的事。
    因為要參加金曲獎,殺青宴結束,葛霧沒有大部隊一起返回魔都,和郭飛一起飛首都了。
    他今天穿著羽絨服,隻帶一個墨鏡,口罩帽子統統都沒有,已經沒人能認出來了,倒是輕鬆不少。
    下了飛機,葉文的商務車已經在機場外等著,郭飛打開車門瞅了一眼,自己坐到副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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