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男唱,女唱,男女合唱求訂閱,有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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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刻,許多記者已經寫好了爆款標題,至於會不會被罵標題黨就不管了。
    ……
    被吊起興致,然後險些閃了腰,記者們當然不買賬,又湧了上去,帶著各種標識的麥克風都快捅到他眼睛上。
    作為今晚最大的贏家,葛霧被記者們堵了。
    “劉天王!”
    葛霧隨手指了個方向,其他人也順著指的方向看過去,結果空空如也,沒有發現胖子歌王劉新潮,意識到被忽悠了以後,趕緊回頭找正主,同樣空空如也。
    2019年的金曲獎,就在觀眾賭氣,歌手羨慕的場麵中結束了。
    “第一次在電影院的熒幕上看你,挺有意思的。”
    您老是有意思了,我要死了。
    ……
    不一會兒,小半座位空著的影廳沒有再來人,觀眾以女性居多,聊著許恩熙的八卦。
    1點35分,燈光漸漸變暗,聊天的聲音也跟著消失。
    熒幕上一小段貼片廣告過後,出現《我是一個演員》的宣傳海報,原本連男八號都混不上的葛霧,照片竟然被放在海報次中間的位置,僅次於主角許恩熙。
    “呀!熙熙好帥!”
    驟起的年輕女性喧囂嚇了葛霧一跳,淩晨1點半啊,這麽興奮?
    另外,尖叫也太齊整了吧,排練過?
    他看了眼葉文,對方不知道什麽時候把墨鏡摘了,同樣一臉興奮,指著熒幕激動道:“葛霧,你這模樣真挫。”
    葉文喊他名字的聲音被其他觀眾的尖叫聲蓋過,隻有離她最近的葛霧能聽到。
    這一刻,他在看她,她在看熒幕裏的他,兩人就像影廳裏的異類。
    葛霧揉了揉她的帽子,笑道:“那你看帥的去啊。”
    “我就喜歡醜的不行麽,別說話,看戲!”葉文往葛霧這邊挪了挪。
    嗯,看戲。
    ……
    電影開頭是在一個放著攝影器材的屋裏,鏡頭裏出現字幕,
    主演:許恩熙
    友情出演:葛霧。
    ……
    神特麽的友情出演!
    葛霧感覺出品方蹭熱度手段犀利,硬生生把片尾出現的路人甲,改成了片頭的友情出演。
    算了,不蹭才不正常。
    看戲吧,安生不了多久。
    ……
    許恩熙飾演一個表演係的貧困大學生,一肚子理論,卻沒多少實踐經驗,畢業後一身霸道總裁打扮,到各大劇組試鏡。
    在某個劇組找活時,被人說表演稚嫩,不予通過。
    許恩熙有點不服氣,康慨激昂的說了一大堆,結果導演指向另一邊,說道:“你連他都比不過。”
    鏡頭一轉,看上去快40歲的葛霧出現了,穿著老舊紅黑西服的他按照副導演的要求,隨意轉換表情、情緒。
    “好厲害。”
    “好厲害。”
    鏡頭裏的許恩熙,影廳裏的觀眾都情不自禁的稱讚。
    “演的真好,要不是熟悉,我都不敢認。”葉文用腦袋頂了一下葛霧,誇道。
    “還有更好的。”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的葛霧,下意識遠離。
    聽到這話,葉文雙手撐起下巴,往前靠了靠,希望看的更清楚。
    ……
    “離婚之後,向小歌後葉文求婚。”副導演說道。
    鏡頭裏的葛霧是懵的,影廳裏的觀眾也是懵的。
    而被求婚的對象此刻更懵,她轉過頭來愣愣道:“我很好說話麽?”
    ……
    “這不合適吧,葉文脾氣挺炸的。”路人甲葛霧一臉擔憂。
    ……
    “你說誰炸!”
    “這不顯得我演技好麽!真實的小藝人反應。”葛霧尷尬的笑了笑。
    “哼。”小歌後一胳膊肘頂到“小藝人”胸口。
    真實反應,炸!
    ……
    “演你的。”副導演對他的表現很不滿。
    “好吧。”
    葛霧單膝跪地,左手虛抬、張開,右手虛扣,就像手裏有個打開的戒指盒,微微仰頭看著前方,目光有些躲閃,嘴巴張了幾次才發出聲音:“不想在窘迫中給你一輩子的承諾,可我真的不能再等了,我會努力配的上你,嫁給我,好麽?”
    電影裏麵路人甲開始說的很緊張,磕巴著,慢慢的聲音越來越實,堅定感也越來越濃,演繹出了情緒變化。
    這段沒頭沒尾的台詞其實很離譜,主要是劇中副導演設定的情境太別扭。
    中年男士,離異,求婚當紅年輕女歌手,還特麽成功了。
    所以,影廳內“咦”聲四起,被尬到了。
    葛霧的鏡頭播完,葉文也沒有再看下去的興致,拿起沒有吃完的爆米花,悄悄離開。
    回到車上,葉文讓葛霧端著爆米花,她一個一個捏起扔進嘴裏,饒有興致的看著葛霧,直到看的對方不好意思,問道:“這就是你不想我來看電影的原因?”
    “確實不好看啊,故事性不強,台詞也有問題……”葛霧從各個方麵來吐槽這電影的服裝、劇情、鏡頭,雖然沒有看完,但從開頭那部分已經夠他從專業的角度來批判了。
    葉文和剛才一樣,不時的扔著爆米花,繼續看著他,偶爾還會點點頭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接著聽對方胡扯,看到葛霧通過肢體語言來證明他的論點,她還會幫忙穩住爆米花桶,不讓東西灑出來。
    “扯完了?”
    “……,嗯。”
    “挺有意思的。”
    “啊?”
    “我說你胡說八道的樣子挺有意思。”
    葉文把沒喝完的奶茶遞給葛霧,說道:“潤潤嗓子。”
    等葛霧喝完,她說道:“電影裏的不算,不要那些烏七八糟的背景設定,求婚那段再來一次。”
    咳、咳。
    這是看戲?還是演戲?
    葛霧下意識的瞅了一圈,地下停車場裏,長明燈亮著,沒有人,隻有車。
    “別墨跡了,快說!”
    肉麻的話說不出口啊,葛霧發現葉文離他原來越近,都能看到逐漸泛紅的臉頰了。他靈機一動,咱知道歌詞啊,深情道:
    “往後餘生,風雪是你,平澹是你,清貧是你,榮華是你,心底溫柔是你,目光所致都是你。”
    “呸!打住,死文青!直白點。”
    靠!
    葛霧索性放棄掙紮,說道:“咱們結婚吧。”
    “行。”
    ???
    不按套路出牌啊,葛霧剛想吐槽,就感到一隻顫抖溫熱的小手摟住他的脖子,輕輕一勾。
    他順勢向前。
    接著,第一屆男女嘴對嘴憋氣大賽開始了。
    鑒於雙方選手均是初次參與這項比賽,沒有什麽經驗,近距離接觸的瞬間立刻分開,第一回合成績無效。
    女方知道成績無效後,臉頰發紅。
    同樣,男方也是如此,但他並不氣餒,沒有給對手任何喘息時間,單方麵進行重賽。
    比賽繼續。
    不得不說,兩位業餘選手雖然天賦驚人,技巧也愈發熟練,很快就進入旁若無人的狀態,但經驗還是不夠豐富,沒有動手。
    雙方選手的本職工作都是歌手,並享有實力唱將的美譽,氣息綿長,肺活量驚人,更是熟練掌握鼻子呼吸法,比賽畫麵在五分鍾內沒有重大變化。
    “啊!嘶!”
    突然,男性選手一聲驚呼,雙方分開,各自喘著粗氣。
    女方選手咬破了對手的舌頭,惡意犯規。
    最後,本場比賽因女方沒有競技精神吃到紅牌而被迫結束。
    以上血淋淋少兒不宜的畫麵,由.as.傳媒撲街記著“高壓鍋燉排骨”為您報道,感謝收看。
    ……
    葛霧靠在駕駛座上,時不時吹個口哨,安心等待後續處理。
    “臭流氓竟然伸舌頭。”葉文把葛霧的頭微微扭過來,嗔道。
    她抽張紙巾輕輕擦著“流氓”嘴唇上的血跡。
    “控記不住額記幾啊。”葛霧道。
    “沒正行。”聽到對方說話吐字不清,葉文尷尬的笑了笑,白了他一眼。
    葛霧對著鏡子照了照,傷口不深,又看了看嘴角帶血滿臉歉意的葉文,揉揉她的頭發,笑道:“剛想了一首歌。”
    “嗯?啥歌。”
    “血腥愛情故事。”
    ……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要瞎想。”
    第三次比賽開始、結束,用時很短。
    葛霧看眼時間,淩晨兩點,剛才在飛機上睡過一覺,後麵又看戲、演戲、切磋技藝,精神正亢奮沒什麽睡意,決定去唱歌。
    大半夜的,兩人自然不會KTV。
    葛霧聽著導航,開車到葉文在郊區的別墅,這裏有專門唱K的設備。
    “沒新的男士拖鞋了,你穿我爸的吧。”葉文刷臉開門,從門口鞋櫃裏拿了雙灰色的棉拖鞋遞給他。
    “你爸?”葛霧嚇了一跳,心一下子提起來。大半夜的摸到人家閨女家裏,說不定要挨揍,然後反應過來,葉父現在應該沒在這,隨口問道:“他老人家不住這?”
    “他嫌這裏太清淨,住市區。”
    葉文領著葛霧在三層別墅裏轉了一圈,最後走到一樓東邊的屋裏,地麵有薄薄的一層灰,沙發,桌子,設備上也都蓋著防塵罩。
    葛霧挽起袖子準備拖地,卻被葉文攔下了,把掃拖一體機器人找出來,讓它幹活。
    “這房子得9位數吧。”
    “現在估計有,我頭一次出道那兩年買的,當時便宜。”
    葛霧算了下時間,大概是5年前,就是14年左右,確實不貴。
    他找了紙筆,把《血腥愛情故事》的詞曲寫出來,遞給葉文。
    “還真有?”
    “那當然。”
    葉文看了遍詞曲,越看越驚訝,說聲“調真高”,就原調唱下來,除了首次演繹,歌曲感情理解的不太正確,別的堪稱完美。
    整首歌聽的葛霧頭皮發麻,特別是最後副歌那一長段淒厲的頭聲,當時葉文直接把頭發披散開來,惡狠狠的看著他,搭配上房間裏大量的白色防塵罩,血紅色的木地板,簡直就是MV拍攝現場。
    “唱的挺好啊,就是情緒表達過頭了,過於撕裂心肺,有點恐怖。”葛霧道。
    “我帶入的是鬼片女主角的感情,厲害吧。”葉文揚揚頭,一副快誇我的模樣。
    葛霧:“……”
    這腦回路確實驚人。
    沒多久,機器人活幹完了,兩人檢查一遍房間,看看有沒有什麽智障機器人漏掉的地方。
    結果,還真有。
    沒辦法,隻能改人工動手。
    這麽貴的房子,暖氣溫度足足的,在這裏幹活自然是會感覺到熱的,所以外套都脫了。
    一切完事,開始唱歌,這種環境,這種氛圍,自然要唱情歌。
    男唱,
    女唱,
    男女合唱,
    一直唱到淩晨四點多。
    葛霧趁機抄了一首歌,《廣島之戀》。
    “越過道德的邊境,
    我們走過愛的禁區。”
    “什麽問題。”
    葉文伸出皙白的左手,掰著手指頭數數:“飛機上一次,讓小周他們離開時一次,坐車車時一次,買票時一次,現在又一次,這已經是第五次說不想看這電影了,你不對勁。”
    有必要記得這麽清楚麽,葛霧心中腹誹,說道:“你不是說姓許的演技不咋樣麽,所以不想汙你眼睛。”
    葉文開車去她家小區附近的億達電影院,買了兩張淩晨一點半的電影票,票上打印著——《我是一個演員》。
    這電影本來定的是元旦檔,結果不知道什麽原因提前了一天,貼片廣告還打到了飛機上,剛巧就被葉文看到,非得來看。
    “你瞧瞧,別人都在看咱倆,估計在猜是什麽樣的精神病,大半夜看電影還得帶帽子、墨鏡、口罩,不行咱撤吧。”影廳西北方的角落座位上,葛霧心虛道。
    “嗯?你有問題。”葉文“唰”的扭過來看他。
    即便隔著墨鏡、口罩,葛霧也能想象到對方現在肯定是嘴角微翹,上下打量著自己。
    當晚,葛霧和葉文連夜趕飛機回到魔都,打發各自助理先行離開後,兩人要去幹一事,準確的說是女方要求的,看電影。
    “新晉金曲獎獲得者葛霧,當眾造謠老歌王劉新潮……”
    “誰看他呀,主要是為了看你。”
    “我不是在這麽,隨便看。”
    “葛老師,你有沒有什麽激勵的話給尚未獲得金曲獎的同時說。”
    ……
    “葛老師,你作為金曲獎史上首個最佳新人、詞曲人、金曲獎得主,有什麽想說的。”
    “葛老師,很多人說你的地位已經超過天王天後,請問你對此有何評價。”
    這麽多挑事的問題把葛霧的好心情給整沒了。所以,他先是裝模作樣的聽了半天,時不時點頭,偶爾以人太多沒聽清為由,讓對方再問一次。
    最後,統一回複,“請關注由潮流傳媒、鋒芒影視、阿麗影業聯合出品的仙俠劇《仙劍奇俠傳》,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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