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則成、翠萍、馬奎、李涯、謝若琳同台演唱《朋友》周華健版），不忍直視。
    “發哥。”馬歡果斷把人賣了，無語道：“集體節目，除了小品就是合唱，顧哥說人太多、時間太趕，聊聊天，唱首歌完事。”
    “不用趕場麽？浙省才是你們大頭吧。”葛霧問著自家的藝人們，一個個看著是真悠閑，跟從浙省離開台領導讓他催人過來形成強烈對比。
    好麽，堪稱熟人見麵會，
    《潛伏》作為年度劇王，自然要在浙省衛視壓軸出場。
    “七萬。”馬歡嘴裏叼著沒點燃的煙，扔了張牌出去，頭也不抬的說道：“等顧哥呢，他小品演完我們就走了，餘則成沒到我們這一票反派和翠平一起出現算怎麽回事？”
    10點14分，葛霧坐高鐵趕到了魔都衛視跨年晚會的後台。
    屋子裏笑聲肆無忌憚的響起，葉文還吹起了口哨。
    劉彤氣道：“人家是女生好麽，哪有那麽不矜持。”
    “你能提這要求，還讓我怎麽想你有多矜持？”葛霧笑罵道，手伸到一邊：“不讓座就算了，水也沒人給一口麽？”
    劉彤目光看向自己的杯子，手都伸出去了，準備吐槽一句，“喝我的”，又停下了，偷瞄了眼葉文的方向，默默退到一邊。
    “瑞哥，你坐吧，我去。”馬歡跑著去拿了瓶蘇打水過來。
    不一會兒，顧偉和他原來的小品團隊成員一起回來了，問道：“老板，不是忙著拍戲沒空麽？”
    “離得近啊，明年還得賣片，總得給個麵子。”
    “也對，辛苦。”顧偉說了句，然後趴到他耳邊小聲道：“穀春望估計會不滿。”
    葛霧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他現在恨不得一個人掰成五瓣來用，真沒空去央視春晚彩排。他催促著顧偉等人趕緊離開，萬一路上耽擱了，浙省衛視那不好交差。
    “老板，走了啊。”
    “霧哥，回見。”
    “葛老師，拜拜。”
    《潛伏》劇組的人紛紛過來給他道別。
    “嗯，一路順風。”
    剛才熱熱鬧鬧的屋子，瞬間少了好幾個人，冷清了一點。
    葛霧有些感慨，不紅的時候人聚到一起吹牛逼，紅了之後碰一麵還是在趕場的時候。
    “霧哥，趕緊的，明溪姐走了，人不夠。”劉彤舉著麻將道。
    “你不是完事了麽？還不走？”傷感的氛圍壓根都起不來，葛霧坐到了剛才張明溪的位置。
    劉彤朝前努努嘴。
    葛霧順著看過去，葉文專心致誌碼牌中，好吧，看來是老板娘不讓走。
    他在11點的時候上台唱了首《忘情水》，這歌出的時間要早一點，20年1月份抄底潮流傳媒股票那天發布的，觀眾們還算熟悉，合唱了一段。
    11點40分，打麻將輸個底掉的葉文上台唱了首《光年之外》，還有一首《都是你的錯》。
    本來這歌原定是她一個人獨唱，不過，既然某人來了，她也就不想放過去。
    “葛霧還在後台，讓他上來跟我一起唱好不好？”葉文正說著預祝觀眾們新年快樂的話，然後強行轉到某個人身上。
    “好。”
    觀眾自然不會反對，紛紛開始起哄，大喊著葛霧的名字。
    導演本來想讓導播把舞台上的大屏幕切到後台，結果發現一群人打麻將正酣，臉上全是紙條，隻得作罷。
    “霧哥，趕緊去啊。”劉彤吹著額頭上耷拉下來的紙條說道，就像強風刮過門簾。
    “嗯。”
    葛霧在臉上一抹，順手一揉，拳頭大小的紙團就出現了，扔給劉彤讓她處理。
    “葛霧，來唱歌了！”
    前方傳來葉文的喊聲，似乎覺得半天沒出來人，語氣還帶點嗔怒。
    “來了。”
    葛霧邊說邊走，也不管舞台上的人能不能聽見。
    葉文沒聽見，但一直關注著後台的導播注意到了，第一時間通知樂隊開始演奏，畢竟這是直播，時間上有規定，可以略微改動，但不能有大的變化。
    電吉他手順勢撥動琴弦，整個現場響起粗獷、高亢的吉他聲。
    葉文也從耳麥裏知道葛霧馬上出現的消息，轉身對著舞台入口的方向，唱道：“都是你的錯，關心也是錯。”
    “你還要把依依不舍都掛與臉上。”
    人未到，聲先到。
    當熟悉的男聲再一次響起時，全場響起巨大的歡呼，不再看葉文，而是跟隨著她的目光一起看向舞台入口。
    葛霧小跑出現了，歌聲中還出現喘氣聲，歌詞裏的幾個字也因為雜音被蓋了過去。
    掌聲更勝，為他返場，也為他真唱。
    就這樣，娛樂圈新晉歌後還有連續寫出優質劇本，拍攝多部口碑與收視率雙起飛作品的實力派人物，在魔都衛視跨年晚會上紛紛指責對方。
    “都是你的錯。”
    觀眾們看著兩個衣著光鮮、顏值逆天的人在舞台上唱都是對方的錯，錯也就罷了，怎麽你們兩個的距離還越來越近？
    “兩個娛樂圈頂層人士唱出了對貧窮與失敗的向往。”
    現場和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一邊感歎這兩個人合作之默契，一邊吐槽畫風不對，明明歌詞是抱怨，偏偏這倆人唱的那麽喜慶。
    從電視台離開的時候已經是21年的第一個淩晨，葛霧坐著葉文的車，跟在劉彤的後麵，等她回家後才離開。
    “該說你太貼心呢，還是管的太寬。”葉文說道。
    “沒碰上就算了，碰到了就得送回去啊，別看劉彤大大咧咧的，葷素不禁啥玩笑都能開，大晚上的真出點什麽狀況不一定能處理得了。”葛霧道。
    半路上，車停到一家24小時營業的超市，他讓司機和助理下車買了幾千塊錢的零食，每樣都是雙份，一份讓葉文派人送到新銳音樂，另一份自己帶走，回鋒芒。
    元旦對於大部分行業來說都是假期，可對娛樂圈公司而言，卻要比平時更忙。造型師們要看一下出現在跨年上所有藝人的裝扮，好的學習，看看是否適合自家藝人，不好的也記下來，防止以後犯錯。
    宣發部分則是忙著收集、整理各種消息，根據出場嘉賓的時間做出預測和判斷，數據是否正常，靠什麽火起來的，是炒作還是實力。同時還要盯著各類社交媒體，觀察網友們的討論。
    藝人們就不說了，火的要去衛視參加跨年晚會，更火的會去好幾家提前錄製好節目，在然後等著在這天晚上施展影分身之術。
    潮流那邊以張明溪為首，趙靈兒、翠平兩部大火劇女一號，還會唱歌，成了各大衛視的香餑餑，參加了4個錄播，兩個直播，堪稱這天晚上最忙的藝人。
    鋒芒今年也就葛霧、顧偉、黃猛、謝雅夠資格出現在多家舞台。葛霧就不說了，春晚都推了，地方衛視的自然不會去。
    顧偉也要忙著準備春晚，也就挑了一家錄播的，兩家直播的。
    而不火的藝人要留在公司看各大衛視，一是激勵，另一方麵是學習，看看人家的台風，說話方式。
    葛霧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兩點多，三層小樓燈火通明，煙霧繚繞，整棟樓裏都是火鍋的味道。
    “四哥考慮的還是比我周到。”
    他對葉文說了句，然後讓值班的人把零食拿過去，想吃就吃，不想吃留著以後再說。
    在一樓會議室找到了常仁豪，正在跟韓建發他們喝酒，明天還得演戲，尚強以茶水代替。
    “隨便找個地坐，太晚了，我讓杜瑞他們住杭市了，房間都定過了。顧偉那邊得去京城央視春晚三審，飛機票也買好了。”常仁豪看到他說道。
    “嗯。”
    幾個人吃著、喝著、聊著，沒多久宣發科的人拿著平板過來了。
    《潛伏》劇組齊聚浙省衛視，合唱《朋友》
    張明溪身現六家衛視，今年跨年之最。
    劉彤、馬歡魔都衛視現場重現《跨界歌王》
    曾經的魔尊重樓，未來的仙俠劇男主，全場合唱《今天》，田東淚灑當場
    ……
    葛霧、葉文情歌對唱《都是你的錯》
    葛霧三首歌小失誤不斷，忘詞、走調。
    一直到熱搜第十，葛霧才看到自己的名字，他跟常仁豪碰了杯水，很滿意今晚的成果，自家的藝人們都起來了，鋒芒的支柱更多了。
    至於失誤那事沒辦法，壓根就沒時間練歌，趕緊微博道歉。
    “四哥，東子在浙省的位置是什麽情況？”葛霧說起了幾個小時前在浙省衛視化妝間的見聞，田東不止有專屬化妝座，離肖心妍也挺近。
    田東去年也就一部《仙劍》的魔尊重樓，英雄最大，另一部接的是外麵的都市戲，演一個小肚雞腸的男反派，雖然被網友誇演的不錯，但人氣並沒有太大突破，理論上浙省衛視今晚的安排是超標的。
    “我就說小東是《誅仙》的男主角，你的第三部仙俠劇男一號。剩下的我就沒再管，都是人衛視方安排的。”常仁豪喝了一小口酒，大笑道。
    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共同幹了一杯，照這麽說浙省衛視安排的還真沒毛病，這可是葛霧的仙俠劇，萬一田東就成了下一個宋昌浩呢，
    葛霧自然也懂了，提前結交個善緣麽，在這圈子裏混的誰不是人精。他問道：“發哥，《賭神》進度到哪了？”
    “一大半吧。”
    “小宋咋樣。”
    “前麵演的有點問題，但是不影響大局。”韓建發沉吟一會兒，說道。
    “怎麽了？陳小刀也不是啥有深度的角色啊。”葛霧奇道，劉天王在《賭神》裏的表演算不上經典，類似的角色港片裏一抓一大把。
    “小宋演的陳小刀，怎麽看都有景天和李逍遙的樣子。”
    額，要這麽說的話，幾個角色還真挺像，類似底層小混混的出身，有點小聰明，又慫又有情有義。
    之前跟李青談的時候是想著把宋昌浩拉出仙俠男主的圈子，不想讓他接太多相同的角色，沒想到現在演了都市版的。
    “他自己知道麽？”葛霧問道。
    “我跟他提了，後麵就比較注意了。”韓建發舉著杯子遙遙一碰，說道：“這孩子還真不錯，想自己出錢把前麵的鏡頭再拍一遍。”
    “然後呢？”尚強來也來了興致，問道。
    “被我給否了，角色設定在這擺著，再演也弄不出花來，小宋隻是演的和那兩個角色有點像，又不是表演爛到不能看，並且檔期也有點趕，沒時間讓他慢慢揣摩角色。”
    “也是。”葛霧點頭，拍戲這事不是獨角戲，也要考慮別人，就算想出錢重拍之前的鏡頭，導演、道具師等人也是有自己檔期的。
    恰好，宋昌浩這次就碰上了。
    4點多的時候，葛霧把葉文送回家，然後同尚強一起回《人間正道是滄桑》劇組了。
    葛霧直接坐到貼著劉彤名字的鏡子前，這是她的化妝位置，讓造型師趕緊給他動手。
    “霧哥，啥時候給我來一套啊，我也想哭。”劉彤說道。
    “啊？哭什麽？”
    杜瑞還是把四萬打了出去，馬歡一邊推牌收錢，一邊嫌棄道：“霧哥，賴皮啊。”
    “瑞哥就是這麽耿直，我要不說他說不定就不會打了。”葛霧強撐道，順帶婉拒了《前傳》薑明演員還有茂茂演員的讓座。
    “嘖嘖，葛霧看你這老板混的，竟然隻有潮流的人給你讓座，鋒芒的是一個都沒動。”葉文吐槽道。
    張明溪捂嘴偷笑，劉彤則拍手大笑起來，順帶還按住準備起身的陳晨，不讓她動。
    “你這唱了我十幾首歌的人不也坐的心安理得麽。”
    “不用猜就知道是他幹的，瑞哥，別打這張。”葛霧指揮道。
    “還有臉說。”葛霧呸了一口，站到杜瑞身邊，笑罵道：“誰給你們出的主意唱《朋友》的，還是大合唱。”
    “你看，熱搜都出來了，浙省衛視觀眾全場合唱《今天》，田東淚灑當場。”
    一個手機屏幕懟到臉前，毛都看不清，葛霧揮手推開，吐槽道：“你？你估計會笑的站不穩。”
    “老板。”
    “霧哥。”
    《潛伏》、《仙劍》、《前傳》三個劇組，混到一起打麻將呢。
    “葛老師。”
    “葛霧！”
    情緒激動的是葉文，她跟張明溪、劉彤還有林月如的演員陳晨在角落裏單開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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