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被奪一切的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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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報私仇又如何?誰讓他太可惡!”蕭青棠一臉憤憤然, “欲求不滿,當真是人生最悲催的事!”】
    【666瞪眼。它低估了宿主的無恥程度。但作為一個優秀的係統, 甭管宿主有多爛, 它也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在莫炎希的右臂上, 也有一個人首蛇身的標記。”】
    【“人首蛇身,炎……”蕭青棠奇道,“他們有相似的名字, 相同的印記。”】
    蕭青棠身姿飄逸,偶爾點在樹尖上, 直往永駐宮而去。今日一幕, 讓她心緒不穩, 而已下定的決心, 更讓她悲痛不舍。
    今日一見,他愈加殘酷、邪惡,且毫無悔改之心, 不肯隨她回歸正道。為武林平安,她隻能除了他, 率人剿滅魔教!
    驀然, 蕭青棠回想起昔日, 在一亭湖七重塔,她第一次率人圍剿他時。
    ……
    那日, 湖水激起半丈, 流光飛舞, 劍芒滔滔,大戰全麵開啟。
    因蕭青棠的一句“動手”,莫炎希徹底魔化,一雙眼睛呈血紅色,目光冰冷無情。他一掌拍出,便有數名永駐宮弟子倒飛出去。
    “眾弟子退後!”蕭青棠持劍上前,獨身對抗他,容色如此無奈。她不想傷他,但職責在身。
    莫炎希劍指南天,身上氣勢越漸狂動,眸中血紅色更濃,卻不言一語。
    看著看著,蕭青棠心裏酸軟,眼眶微微紅了,抱著一線希望勸道:“炎希,回頭可好?”
    “回頭?”莫炎希忍不住大笑,狂放而邪氣凜然,冷喝道:“我回頭看去,身後一片虛無,已無回頭路!”忽的,他又話鋒一轉:“但你若肯以身作路,我踏你之身而過,倒也可以回頭。”
    聞言,蕭青棠靜靜望著他。許久之後,她收斂全身氣勢,淡然而平和道:“如是這樣,我願一死,以度你回頭。”
    “宮主,不可!”眾弟子大聲喊道。
    莫炎希怔了怔,持劍的手在發顫,突地詢問道:“你……還願與我成親?”
    “可笑!”一個男聲突兀地加入。來人麵容俊朗,身姿挺拔高大,飛速而至,諷道:“你不過是永駐棄徒,有何資格與宮主成親?”
    “師兄!”蕭青棠喝道,麵上一派威嚴。
    “難道你真想嫁給他?”男人冷下臉,氣急敗壞,“老掌門若泉下有知,該何等失望!”
    蕭青棠冷冷瞥去,讓他瑟縮了下,才平靜回道:“我心中有數,無須你多言。”
    見此,莫炎希莫名愉悅,嘲道:“葉予深,縱我不在永駐宮,你依然無法如願。”
    葉予深聞言一怒,卻不知想到什麽,忽的綻放笑容,慢聲道:“你早已入魔,天下人人得而誅之,可憐你那老義母……”
    莫炎希震怒,矛頭一轉,質問道:“你如何照顧她的?”
    “伯母無礙。”蕭青棠麵有愧色,微顯無奈,“我一時疏忽,已嚴懲那些弟子。”她心知肚明,此必是有人從中挑撥,而葉予深脫離不了幹係。
    葉予深輕蔑笑著,慢悠悠道:“你不伏法,別人隻好將怨怒撒在你義母……”
    “欺淩弱小,你很得意麽?”蕭青棠神色微冷。
    彼時,莫炎希突兀殺至,渾身煞氣澎湃,長劍毫不留情地刺來,寒光爍爍刺人眼。
    葉予深麵色慌亂,身體緊繃著,來不及抵抗。倒是蕭青棠及時應對,一掌劈開他,又以劍挑開莫炎希的長劍。
    戰鬥再啟,無數水花濺起,聲勢浩大。莫炎希避開蕭青棠的阻攔,一心追殺葉予深。
    葉予深自知不敵,驚慌失措地躲避,大喊道:“莫炎希,你敢殺我?不想你義母活?”
    回應他的,是莫炎希一聲冷哼:“你若死了,義母尚有活路;你若不死,她難有好下場!”他殺葉予深之心甚切,毫不掩飾。
    “我不會讓人傷害伯母,你盡可放心。”蕭青棠焦急道,連劈了幾掌,阻擋了莫炎希的腳步。她身形一動,躍入二人之間,劍指莫炎希。
    莫炎希殺紅了眼,自是不肯輕易罷手。他反手劈出一劍,冷聲道:“擋我者死!”
    但最終結果,是他大敗而歸,被傷得奄奄一息,僥幸逃命而去。
    ……
    回憶至此。蕭青棠一聲歎息,當年的恩怨糾葛,至今仍是一團死結。她甚至都不知,當年那些證據,指證她主使奪位的證據,到底從何而來。
    她調查多年,但相關當事人,死的死,瘋的瘋,無從對證。
    白霧騰騰,巨宮巍峨古老,似與天齊高,抬頭望去,竟看不到邊。它外壁以玻璃鑄成,通體晶瑩剔透、流光溢彩,隱隱能望到宮內場景。
    湖中水波蕩漾,永駐宮位於聖湖中,猶如世外仙門。九座青山連綿起伏,瀑布飛流,青草曼曼,藥草搖曳生輝。每座山上都有數座宮殿,被白霧環繞,在陽光下宛若夢幻。
    永駐,永存世間。許是永駐宮寓意好,創派至今,從未有過一次大難。滄海桑田,各門各派幾經風浪、多少更迭,它卻安穩如昔。
    “掌門,您回來了?”幾大長老得到稟報,忙放下手中事,直奔主殿求見。
    蕭青棠端坐主位,麵容上無一絲情緒,眾人大氣不敢出一聲。許久,她沉沉開口:“發盟主函,命各派高層悄入永駐宮,商議對策,誅殺莫炎希,剿滅魔教!”
    她去了趟魔教,倒也摸清了路,對剿滅魔教一事大有裨益。
    眾長老一驚,互相看了看。須臾,一人稟道:“掌門,我有一計。”
    蕭青棠驀然望去,目光有點銳利,十足的壓迫感,啟唇:“講!”
    “在世間,莫炎希唯二在乎的人,都在我們永駐宮。”長老正色道,“他義母倒明辨是非,不曾與他同流合汙。我們以她為餌,誘殺莫炎希,他一死,魔教氣數已盡。”
    “不行!”蕭青棠當即駁斥,“她不懂武,常年纏綿病榻,萬一有個閃失呢?”
    長老默了陣,又道:“那麽,便由掌門做餌。”
    秋夜清涼,月已上樹梢。
    “伯母,藥還溫著,快些喝。”在一座宮殿中,蕭青棠的聲音傳來。
    一個蒼老而虛弱的聲音回應:“炎希犯了錯,我沒有教導好他,哪有顏麵活著。”她咳嗽兩聲,氣息紊亂,“但他是我養大的,我希望他好好活著。”
    “炎希始終認為我有負於他,不願束手就擒,我要製伏他很難。”蕭青棠頓了頓,“若是逼急了他,便會有無辜之人受難。”她欲言又止,終咬牙道:“我想以自己為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