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真的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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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佇立在門裏的樊少殷卻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給,你的手機。以後請你隨身攜帶。”
黎淺玥遞給何樊少殷手機之後,樊少殷輕不做聲的放下手中的午餐:“小玥,我與大玥隻是談個人私事,我跟她隻是朋友關係,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消消氣,或者,我喂你吃飯都可以。千萬別往歪處想。經過那次之後,我可再也不想與你分開了。”
說著,那樊少殷便拆開打包好的午餐,遞在黎淺玥嘴前,夾著筷子便往她緊閉的口裏送食。
黎淺玥微微張開嘴,隻看她麵無波瀾,恰是滋味的吃著,麵色之上表現著對樊少殷的出軌毫無反應。
黎淺玥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時不時朝四周看去,渴望能不能偶遇到樊少殷,他的車,她還是記得的。
忽然一輛豪華的法拉利向她駛來,攔住她的去路。
車上下來一個高冷飛揚的男子,那人正是皇甫羽延,黎淺玥並不認識他,隻是想起那天慶生宴之事,對他略有印象。
皇甫羽延摘下閃著人影的墨鏡,走到她身旁,邪魅地笑了笑說道:“你好,樊太太,我是皇甫羽,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
“不記得。”黎淺玥幹脆地搖了搖頭。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可不想和這個男人扯上什麽關係。
話後,黎淺玥便對他無視般朝前方走去,皇甫羽延風度般的上前將來攔住:“不記得也沒關係,現在我們就算是認識,不知道黎太太有沒有時間和我去一個地方呢?”
“沒有!”黎淺玥再次幹脆地拒絕了,準備從旁邊繞過去,離開。
不料,身子突然騰空起來,下一秒就被丟進了車子的副駕駛座裏。
“你幹什麽?放我下去,我不認識你!”黎淺玥鬧著要下車,卻發現車門已經被鎖死。
皇甫羽一邊啟動車子,一邊笑了笑,“樊太太,你乖乖聽話,我不會怎麽樣的。比較黎家和皇甫家平常還是有聯係,我隻是想送你一份禮物而已,以表交好之意。”
“不要!我不需要,你要送,你去送給樊少殷!”
皇甫羽轉過頭,眸中一閃而過的冷意,“樊太太,現在你既然已經上了我的車,若你真惹怒了我,對你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你說,樊少殷是會為了你和皇甫家作對,還是會為你樊家息事寧人?”
聽到這話,黎淺玥安靜了下來。這樣明顯威脅的話,她又怎麽會聽不清楚呢?
與其說她害怕這個男人對她做什麽,不如說是對樊少殷的不相信。
一想到這個名字,她的眼眸就暗淡了下來。
她從後望鏡上看著英俊瀟灑冷傲的皇甫羽延輕熟的開著車,駛向中環廣場。
待停車後,二人走進卡地亞珠寶店店裏,皇甫羽延對店員淡淡地說:“挑一枚鑽戒。”
店員看著皇甫羽延客氣的問:“皇甫少爺,請問按誰的大小買?”
這時皇甫羽延溫暖的握起黎淺玥的手,對店員道:“就按照她食指的尺寸買。”
訝異的黎淺玥望著身旁的皇甫羽延,迅速抽回了手,“你什麽意思?”
皇甫羽勾唇笑了笑,“其實我是想讓樊太太幫我試試戒指,我要送的人,手指和你差不多大,所以才帶你來這裏。”
聽到這話,雖然黎淺玥萬般不願,卻還是壓在心中的情緒,就當做就幫一個忙好了。
卻不料,正好過來談合作的樊少殷看到了這一幕,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這個女人就這麽不甘寂寞嗎?轉頭就和皇甫家的那小子勾搭在一起了?
樊少殷直接當做沒看到的樣子,從另一條路繞了過去。
黎淺玥像是突然感應到了什麽,往剛剛樊少殷站著的位置上看去,卻是什麽都沒有捕捉到,隻以為是自己多想了。
挑完戒指,皇甫羽表示作為感謝,想要請黎淺玥吃飯,黎淺玥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
回到家,黎淺玥剛想要上樓,就聽見客廳那邊傳來的吵鬧聲。
“明天那個相親,你一定得去!不要任性!樊家少爺願意答應你,是我們黎家的福氣!”
樊家少爺?
黎淺玥的腳步一頓,是樊少殷嗎?不過才這麽短的時間,他就決定物色新的女人了嗎?
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黎淺玥繼續往房間邁動腳步,心緊緊的揪在了一起。
可是想到樊少殷對她的好,她的心又釋然了很多。
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主動服軟,她回到了別墅。一直都坐在沙發上等著樊少殷。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疾步走上前,來到了一臉陰沉的樊少殷身邊。
支支吾吾的說道:“少殷,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和那個皇甫沒有任何的關係,真的。”
樊少殷不知道黎淺玥究竟想要幹什麽,一直都緊鎖著黎她,仿佛要將她看穿。
“那你告訴我,你和皇甫羽究竟發生了什麽?”
黎淺玥一聽,心中劃過一喜,出聲解釋道:“皇甫羽說他要送東西給人,恰好我額他的朋友差不多,所以這才……”
這個死女人,怎麽那麽傻,這樣的話都能相信?
本來不準備原諒黎淺玥的樊少殷,當看到黎淺玥那水靈靈的眼睛時,心瞬間軟了不少。
帶著幾分怒氣,“下次不能和皇甫羽說話,更別說外出!”
黎淺玥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既然他不喜歡,那她就不會做。
這晚,她主動依偎在了樊少殷的懷裏,柔聲問道:“少殷,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傻瓜,我怎麽會不要你?”話落,樊少殷便在她的額前留下一吻。
“那,那為什麽我在黎家聽到了要相親,而且對象還是樊家?”
“你忘了,樊家可不止我一個。”
看著黎淺玥那誘人的紅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一夜漣漪,宣泄著他們對對方的愛。
藍調的咖啡館內,黎凰玥坐在靠西牆角落處的落地窗邊,慢悠悠的輕啜了一口咖啡。
就聽見對麵的男人首先開口:“黎小姐,是嗎?”
黎凰玥放下杯子,上下打量了他幾眼,點了點頭。
這個男人名叫樊清離,是樊少殷的弟弟。因為心髒不好身有疾病,所以樊氏集團的董事長樊永元不會選他當繼承人,而是將這個唯一的機會,給了他的哥哥樊少殷。
所以他不學無術自暴自棄,從兒時的那一夜便變成了浪蕩敗家的花花公子。
整天不是跟哪個網絡女主播搞在一起,就是和哪個當紅女明星傳出了緋聞,總之外界對他的風評挺不好。
所以一直是個病懨懨的壞痞子脾氣。
他身著奇裝異服,就連頭發都是顯得五顏六色蓬亂的頹廢。
但黎凰玥還是能從他遮蓋的頭發下隱隱看到他那相貌堂堂,眉目俊朗的迷人麵龐。
雖然帶著一股痞子氣息,但尤其是他那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像是收斂著一泓瀲灩的春水,足以迷倒眾多女孩的內心。
隻是,內心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才會裝作表麵風平浪靜,實際她的內心早已狂亂低糜。
樊少殷看著黎淺玥如此的淡定不亂,便深覺這不是一個女人應有的反應。他的內心,再一次陷入了惶恐。
他又一次對黎淺玥證明道:“你若不信,你可以看看我對她號碼備注的歸類。”
黎淺玥目不接視:“我對你的世界並不好奇。我隻關注你的經濟能力,這才是一個做妻子的該有的態度。”
黎淺玥話後,那一時起怒的樊少殷,內心便激起萬丈潮浪。
他再一次帶上自己偽裝的麵具,單指輕捏黎淺玥的下巴,對她怒視道:“我再次聲明,我是個成功者,我隻對金錢的逐利遊戲感興趣。女人,隻不過是我身上掉下來的糞土。”
“我樊少殷光環熠熠,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而我最不需要的,也是女人。”
“唯有信仰金錢與權力至高至上,才是我直達頂峰的至要之處。”
“雖然我的女人有很多,但我總不玩剩下的,隻在乎那些新鮮有趣的。你嘛,隻是個例外。否則我不會用對你父母無德的綁架來身設法得到你。”
此時的樊少殷對黎淺玥發出一聲怒放的邪笑,他看著目光強硬的黎淺玥,嘴角旋即勾起一抹陰翳的弧度。
雖然那黎淺玥目光低垂,沒有與他對視,但是能得看出來,她的內心此刻還是對樊少殷的出軌,表達著深信不疑的堅冷無比。
每天麵對一個對自己變化如此快速,對自己的感情忽遠忽近忽低忽高的男人,縱使自己能擁有他萬貫家財,那也是浪費青春枉活一世。
樊少殷深覺,自己怕是永遠也看不到黎淺玥對自己溫情重固,對自己著迷的畫麵了。
想到此時的樊少殷,用他那扭曲憤恨的眼神狠狠的望了下黎淺玥,而後,怒氣未消的奪門而去了。
他走後,黎淺玥為了履行對黎凰玥的承諾,便給樊少殷留下一張紙條,去自己父母家住了。
無處發泄內心情感痛苦的樊少殷獨自一個人來到酒吧,並打電話約了黎凰玥,欲想對她傾訴心中的宣泄。
黎凰玥妖嬈輕盈而來,他看著在櫃台獨自買醉的樊少殷默默心疼道:“妹夫,你今天是怎麽了?小玥和你吵架了?怎麽今天越好和我談談,到時間了你卻沒來?”
樊少殷今天白天約黎凰玥談談本來是想問她昨天和黎淺玥說了什麽。因為他嚴重懷疑黎淺玥昨天慶生宴上的醜態是黎凰玥一手策劃親謀。
哪知今天被黎淺玥的病情耽誤了事情,還被黎淺玥誤解自己的好意,回想起來,他一陣委屈。
黎凰玥傾聽著樊少殷的陰鬱心事,陪他喝了好多好久,用女人盡有的溫慈心一遍遍的安慰他,柔撫他。
就在樊少殷喝著迷迷糊糊的時候,黎凰玥突然回頭一聲:“淺玥,你來了,過來,少殷在這裏。”
樊少殷起身癡情的望去:“淺玥,淺玥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
在樊少殷喊了一通沒看到黎淺玥的人影後,便失望的坐在那裏繼續喝了起來。
這時黎凰玥安慰的拍拍樊少殷的肩膀:“妹夫,我隻是試試你對小玥的真心,然而發現我錯了,你是真的愛小玥。”
然而,那樊少殷殊然不知,剛剛的那一幕,哪裏是她為了試探他對黎淺玥的真心,而是在這個空隙偷偷給樊少殷的酒裏下入了催情素。
為的是用樊少殷的困苦般的酒後亂性,來換取他與自己以後的維持關係。
很快,樊少殷便醉的不省人事,而聰明到並未多喝的黎凰玥便扶著樊少殷走出了酒吧,搭車去了附近的賓館住宿。
黎凰玥柔指妖嬈的扒去醉酒中樊少殷的衣服,用她身體舒適的溫度去溫暖了樊少殷那孤冷的內心以及他英挺的身軀。
當昨夜的星光熠熠變換成現在的青天白日,樊少殷才從睡夢中蘇醒過來。
還處於半朦朧的他,顯然不知道昨夜自己發生了什麽。他起身一看,雙眼便被窗台玻璃上的一道陽光照耀微微刺痛。
“是誰拉開了窗簾,是誰?”
他原以為此時房間裏現在隻有他一個人,卻沒想到他的自問卻得到了一個女子的溫和的應和。
“少殷,你起來了。”
“啊!大玥,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在這?”
被追問的黎凰玥輕輕一個微笑,便說道:“昨晚你喝醉是我扶你回賓館的,你忘了?”
聽到這話後,樊少殷楔起被子,朝裏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下身,這時她才知道自己昨晚被黎凰玥給強采了。氣憤的他伴著內心對黎淺玥的虧欠歇斯底裏的對自己責備起來。
也對黎凰玥的無恥痛罵道“你個賤人婊子,爛貨,竟然趁我喝醉酒對自己的妹夫那個,你讓我以後怎麽麵對你,怎麽麵對淺玥。”
而聽到這話的黎凰玥,心裏並沒有一絲慌張。隻聽他一聲嗤笑後,便鎮定地說:“告訴你,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昨晚完全是你情我願的,你不知道?”
接著她鄭重道:“昨晚我扶你上床後,你撓著我的頭,死活不放,你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
樊少殷聽著她這話,不停地像倒帶一樣開始回想,可昨夜的酒精已經麻痹了她的大腦,使他怎麽也想不起來。
此刻,她麵紅耳赤的指著黎凰玥怒聲道:“富有心機的婊子,不要再說了。以後我不認識你這個破壞我和淺玥關係的混蛋。”說完她便一聲怒氣的走進了浴室,決定洗去她給的肮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