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顧家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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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文馬上就明白了煜正庭的意思,扶著煜正庭走了下來,當牽扯都 後背的傷口的時候,煜正庭還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還好,不是在白黎的身上,否則他該心疼死,想到這裏的他露出了一抹笑容。
    白黎在司徒澤包紮好了之後,便急忙往這邊趕來,在看到煜正庭正對著她笑的時候,她的眼淚再度滑落了下來。
    她跑到了煜正庭的懷裏,“你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嗯?”她一遍一遍的詢問著。
    於文和司徒澤交換了一個眼神,邁這步子離開了這裏。
    煜正庭將白黎緊緊抱在了懷裏,“我沒事,我什麽事情都沒有,下次不要再做那麽危險的動作了知道了嗎?嗯?”
    在看到刀離白黎越來越近額那一刻,他的心跳也跟著停止了, 幾乎沒有任何意思猶豫,他便將白黎給抱進了懷裏,在到白黎好好的時候,他的心是雀躍的。
    “你就是一個大傻子,大傻子。”白黎一邊哭著一邊責怪道。
    煜正庭寵溺的看著白黎,聲音低沉,“黎兒,我不能再將白珊這個危險放在身邊了,你明不明白我在看到她挾持你的那一刻,有多麽的害怕,嗯?”
    白黎停止住了眼淚,呆愣的看著煜正庭,“那你準備怎麽處理?”
    煜正庭鬆開了白黎,緊握著她的手,“你父母的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到現在白啟和黎姿都有著不同的說辭,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孰真孰假。”
    煜正庭的眼裏多了幾分深意,這個事情一直都是白黎心底的一個結,若是不解開,那便會留下一生的遺憾,就像他也在執著著他父母的事情。
    白黎低垂下了頭,聲音有些沉悶,“他們都脫不了幹係,我一早都猜測到了。”
    白黎的話讓煜正庭有些吃驚,她是從什麽時候知道的?
    白黎抬起了頭,強扯出一抹微笑,“我想明白了,你之前不告訴我我父母的事情不就是不想讓我背負那麽多嗎?與其知道我父母是被謀害的,那還不如不知道,現實太過傷人,他們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一定的代價。”
    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傷害她父母的他人在外麵逍遙法外,她真的做不到,可她也不想讓煜正庭因為這件事情背上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煜正庭伸出手拍了拍白黎的肩膀,“你是想要將這一切都交給警方?”
    白黎點點頭,“交給他們是最好的抉擇,不是嗎?”
    煜正庭看到白黎的堅定的眼神笑了,這也意味著白黎已經從她父母的事情裏走了出來,隻要不在執著便好。
    “好,我都聽你的,黎姿隨後也會被帶回來,到時候我一起將他們都交給警方,讓那些警察去徹底查之前的事情。”這樣的選擇也不外乎是一個好的選擇,畢竟他的能力有限,很多事情查起來也沒有警察順手。
    白黎看向了前方, 扶著煜正庭一起出了醫院。
    “你真得沒事嗎?要不就在家裏休息一天。”白黎還是有些擔心煜正庭的身體,再次詢問道。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我沒事,你回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覺,我讓司徒澤送你回去。”煜氏的事情還等著他去解決,他根本不能停下。
    白黎擔心的看了一眼煜正庭,在他的堅持下,還是點了點頭。
    看見白黎的身影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裏,煜正庭這才上了車,“直接回煜氏,剛才的事情都壓製下去了嗎?”
    “輿論方麵我都處理好了,至於那些圍聚的人我也有些無從下手。”於文一五一十的說道。
    煜正庭揉了揉眉,臉上全是沉重,最近的事情一樁接一樁,讓他也有些吃不消。
    回到別墅的白黎在司徒澤連翻催促下,還是回到了房間躺下,她哪裏睡得著,白珊挾持她的那一幕一直都在她的腦海裏播放個不停。
    她起身走到了窗戶前,看著外麵那些隨風搖曳的樹葉,心卻是怎麽也靜不下來。
    她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也不明白白啟和黎姿的想法,那都是他們的親人,為什麽他們能狠下心來下手?
    可是白黎卻怎麽也想不明白,她的眼越來越疲憊,她知道一定是司徒澤給她的那杯水有問題,她揉了揉頭,躺在了床上。
    煜正庭回到煜氏後,就一直在辦公室內處理著事情。
    咚咚咚
    煜正庭煩悶的放下了筆,抬頭看著門的方向,“進來。”
    “boss,顧家那邊來人了,說是要見你。”於文滿臉的沉重,在這個緊要的時間,顧家安排人過來一定是不安好心。
    “來的人是誰?”煜正庭的話語裏全是冰冷,表情也無比的凝重。
    於文走上前,小聲的說道:“是顧暉,顧雄的兒子。”
    煜正庭站了起來,拿起了桌上被子,輕抿了一口,“給我退了,不是顧雄來不見。”
    於文有些不明白煜正庭的意思,按理來說顧雄安排顧暉來也沒有什麽可挑剔的,畢竟都是年輕人, 可煜正庭卻是想要直接和顧雄當麵談,這就不禁有些讓於文看不明白了。
    可是煜正庭既然這麽說了,便有一定的道理,他能做的便是按照煜正庭的意思來。
    煜正庭根本不知道於文的想法,隻是一直都靜靜的看著窗外,他知道這一切都將要有一個了結,所以無論怎麽樣,這幾天他都必須要熬。
    於文離開了總裁辦公室,直接來到了會客室,對一個三十對左右的男人說道:“顧先生你好,我們總裁有些不方便,所以還請你改天再約見。”
    男人緩慢的轉過了身來,眼裏全是不悅,一臉散漫的看著於文,“是不方便還是不想要見我,你我都心知肚明,既然他不見我我也不勉強,告訴他,兩天後悅色見。”話落, 男人便起身走了出去。
    於文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這顧家究竟是想要玩出什麽樣的花樣來?還是說他們已經有了什麽胸有成竹的把握?他心底的疑問正在一個接一個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