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 回來得真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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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舒可的話,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是真的愛方唐,但她繼續留下來的話,隻會讓方唐和向晴尷尬,我又不忍心勸她離開,更沒法支持她留下。
    而且我覺得不論是方唐還是向晴,也同樣不忍心趕她走。
    我隻能安慰似地朝她笑了笑,然後急忙轉移話題,跟大胸安妮聊起嶽成山。
    大胸安妮說嶽成山今天突然暫停了所有的公關業務,也就是那些陪吃陪玩陪睡的業務,所有的都不接了,還告誡下麵所有人,不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許亂說話。
    嶽成山還特意找安妮談了一次,談舒可的事情,說之前的事都是王倫搞出來的,他也不想弄到這地步,還讓安妮轉告舒可,他已經狠狠教訓了王倫,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人去找舒可的任何麻煩。
    除此之外,大胸安妮還說她就等著警察來找她,然後她會和舒可一樣,舉證嶽成山那幫人。
    我沒來得及說點什麽,方唐的父母就從電梯裏走出來,見我們都坐在過道裏後,便招呼我們一起回病房。
    向晴像往常一樣坐在方唐的床邊,並沒有靠得很近,也沒有和方唐牽著手,但舒可走進病房的時候,腳步還是有一瞬間的遲疑。
    而向晴抬眼看到舒可的時候,臉色也有些複雜。
    幸好,她們沒有提及任何敏感的話題,依然像往常一樣友好且平靜地相處。
    沒多久,到了病人休息的時間,醫院的護士開始趕人,我們和方唐道別,然後離開病房。
    舒可沒有堅持留在醫院過夜,向晴也同樣要回去休息,我也不必在醫院守著,幹脆跟她們一起離開,然後再回家睡覺。
    離開醫院的路上,向晴和舒可依然很友好地聊著,直到在醫院大門分別的時候,向晴忽然停下腳步,很認真地對舒可說了聲“對不起”。
    舒可則笑著搖搖頭,大方地拉起向晴的手,說:“不用,該說對不起的是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很高興,他愛的是你,隻有你才能讓他幸福。”
    向晴抿著嘴唇定定看著舒可,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舒可又朝她笑了笑,說:“我這段時間還想來看看他,如果你介意的話……”
    “不,不介意。”向晴急忙搖頭。
    “謝謝,那我和安妮先走了,明天見。”
    說完,舒可又朝我揮了揮手,然後跟大胸安妮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出租車。
    向晴靜靜地站在原地,直到舒可和向晴坐的出租車遠去,才低頭莫名地歎了一口氣。
    我沒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等向晴要走的時候,才跟她坐上另一輛出租車。
    把向晴送回住處後,我才獨自打車回到自己的住處。
    這一夜入睡前,我依然像往常一樣想著蘇雯,於是我又失眠了,腦海裏除了蘇雯拒絕我的畫麵之外,還反複地回想起了認識她之後的點點滴滴。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但依然出門後直奔醫院。
    因為方唐受傷,創業的事隻能暫時擱置,至少要等他的傷穩定下來,有個大概的康複時間,也讓我緩幾天心態調整過來後,才會有心情工作。
    剛到醫院門口的時候,我忽然接到了舒可發來的微信,說她現在還在酒店,因為剛才有兩個警察去找她,問她關於嶽成山那幫人的事。
    她看過對方的證件,確認對方是警察之後,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訴了對方,而且昨晚大胸安妮跟她住在酒店,如今安妮也把知道的都告訴了警察。
    得到這個消息後,我心情有些複雜,那個姓歐陽的中年人果然出手了,而且走的是正規程序,既然已經找到了舒可和大胸安妮,說明這件事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我希望嶽成山他們被抓起來,但又不希望是那個姓歐陽的中年人出手抓的,因為那意味著我得到了蘇雯的保護。
    如果蘇雯和我在一起的話倒還好,最多隻會無奈地感歎自己的女人比自己強,但蘇雯昨晚再一次拒絕了我,我甚至開始恨她的無情,讓我如何麵對她對我的保護。
    想到蘇雯,我的心情很低落,在醫院門口的路邊抽了一支煙,又坐了很久才走進醫院。
    來到方唐的病房,方唐的父親告訴我,剛才有個交警和一個自稱是肇事司機老婆的女人來過,說要協調解決,提出一次性付五十萬賠償了結這起事故。
    起初,仍躺在病床上的方唐毫不猶豫地同意了,他肯定是想讓這件事早點過去。
    但方唐的父母堅決不同意,因為他們還不知道方唐是否會留下後遺症,萬一成了個瘸子,甚至沒法下地走路的話,那五十萬遠遠不夠,隻不過方唐的父母並沒有當著他的麵說這些話,把警察和那女人帶到安靜的地方後才說的。
    最終雙方沒有談成,但讓人意外的是,那女人竟然拿出十萬現金,讓方唐的父母開張收條收下,說是先墊付醫療費,多餘的就當做是先行賠付的一部分。
    方唐的父母大概沒遇到過這麽有良心的肇事方,起先推托著不肯拿錢,但對方一再堅持,最終還是收下了那十萬塊。
    其實方唐進醫院才短短幾天就已經花了三萬多了,大部分是花在那天搶救好幾個小時的手術,還有住了兩天的icu,接下來至少還要在醫院住個把月,有可能還需要手術或者其他治療,費用可能還要花上幾萬甚至更多,先收下那十萬是應該的。
    這件事也隻能按交通事故來處理了,一是我們並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這起事故是謀殺,嶽成山和肇事司機更不可能主動招供,二是不能讓方唐的父母知道這是謀殺,否則會讓兩個老人擔驚受怕,方唐絕不會主動說出來,我也不能說。
    至於肇事司機送來的十萬塊,我覺得應該是嶽成山也想盡快了結這事,免得夜長夢多,怕以後不小心被查出來是蓄意殺人,最好是方唐的父母接受那五十萬一次性賠償,以後不再反複向警察說是謀殺。
    如今方唐的父母不同意,理由隻是不知道方唐是否會有後遺症,我估計嶽成山還會讓人來,重新開出一筆更高的賠償金,足夠賠得起方唐殘疾的數目,到時候方唐的父母看到對方的誠意後,很可能就會接受。
    這樣也好,方唐能拿到越多的錢就越好,但這些錢隻是他被撞傷的賠償而已,並不代表我們跟嶽成山之間就這麽了結了。
    方唐的父親要拿那十萬塊現金去銀行存,我不太放心就跟了去,回到醫院病房的時候,舒可已經在病房裏了,像往常一樣坐在床邊靜靜看著躺著床上的方唐。
    中午,其他人很準時地來了,還來了三個我們大學時期的同學,兩男一女,他們也同樣在上海工作,但之前聯係得很少,通過高陽得知方唐受傷住院後,就特意結伴過來看一下。
    他們來的時候,恰好舒可出去吃東西,向晴出去接電話,他們並沒有看到這兩個女人,結果其中一個女同學好死不死地跟方唐提起了溫馨。
    她說,溫馨不久前剛剛完成了美國的學業,很可能會在這幾天回國。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方唐的兩眼有那麽一瞬間的失神,卻隻是淡淡地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
    那幾個同學沒有待多久,在向晴和舒可回來之前,他們就離開了。
    向晴和高陽他們都會去上班後,舒可也和大胸安妮出去辦點事,趁方唐的父母有事離開的時候,我坐在方唐的床邊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良久後他才張了張嘴,低低地說了句“回來得真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