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解相思小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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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嗎?”他問。
“嗯,開心。”我點點頭,“好像好久好久沒有這麽舒坦過了,知道嗎,當人站在高處的時候,望著腳下,會覺得這世界上一切都是渺小的,什麽煩惱都不那麽重要了。”
“當你站在海邊,看著廣闊的海麵的時候,你會更覺得萬物的渺小,豁然開朗,心胸都會變得寬廣。”
“嗯。”我點頭,指著落日,“都說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我這個人很奇葩,大多數人都喜歡日出,可我更喜歡日落。”
“但得夕陽無限好,何須惆悵近黃昏?”伊墨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嗯?這句話很有深意哦,想不到你文藝起來這麽有水準。”我戲謔的笑道。
“這不是我說的。”伊墨說:“有一次,陪上官叔叔在江邊,他說的。當時就覺得,這話很對。”
“嗯。”
“你知道嗎,其實對幸福的瞬間最好的證明就在我們身邊。”伊墨拉著我坐下來,一手摟著我肩膀,讓我靠在他身上,一手握著我的手指擺弄,“是上官叔叔和君悅嬸嬸,他們夫妻的愛,才是天長地久,永生永世。”
我將頭枕在他的肩膀,饒有興致的問道:“一直都聽他們的故事,對了,上官叔叔還在我失明的時候,就是你在軍檢處被查那會兒,送了書給我,說是記錄他們的故事。”
“嗯,他們夫妻倆可以說什麽都經曆了,你跟君悅嬸嬸有些地方很像。”
“上官叔叔也這麽說。”
伊墨親了親我的額際,“但君悅嬸嬸喜歡日出,你喜歡日落,聽說上官叔叔曾背著她去爬泰山看日出。
不過有一點你們倆都一樣,喜歡下雪的天氣,喜歡下雪的冰城。當年,她離世的時候,為了圓他的冰雪夢,上官叔叔就在家裏,給她建了一個冰雪世界,那晚,她躺在上官叔叔的懷裏,走的時候,臉上還掛著幸福的微笑。
可惜,他們之間深愛,卻隻有那麽短暫的相處。各種經曆太多,你自己去看。所以上官瑞從小看著父母的故事,在宋琬琰一出生,便認定了,就定了下來。”
說到這一對,我倒是想起上官瑞每每看宋琬琰的眼神,那麽寵溺,好像全世界隻有她一個人。
“沒想到上官瑞那張撲克臉,又不愛說話,居然也是個情種,我發現了,每次隻要有宋琬琰在的地方,他的目光都追隨在她身上,而且啊,特別的柔情繾綣。”
“那你就沒有發現,每次我看你的眼神更柔情繾綣?”他摟著我的手腕一動,將我上半身按倒在他的懷裏,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這樣居高臨下的注視,完全沒有躲避的空間,讓我怦然心動。
“姑娘!”他輕聲低喚,“不要怪我,跟著我會很苦,但是我還是沒辦法放棄你,我這一輩子,注定會欠你很多。
曾經我以為我這一生不會有什麽感情,年紀到了,家族安排一個合適的女人結婚,生子,不過是回家後枕邊多了一個人而已,我也經常不在家,無所謂。”說著他輕笑一聲:“可能,我說這種話很不合適,但就是我的真實想法。可是你不同,哪怕再忙,隻要看你一眼,哪怕是聽下你的聲音,都會很滿足。
我會想念,不在你身邊的日子,我會特別想你,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有一天會為情所困,還這麽心甘情願。”
他說的話,我信。
“哥哥,我也心甘情願。”我說著伸出手,“抱抱!”
他微微一笑,眼角眉梢帶著一抹邪氣,低頭,我雙手摟上他的脖子,下一秒,他身子一動,兩個人便抱著滾倒在地上。
滾了兩圈,他雙手原本就護著我的頭,順勢就讓我枕在他的胳膊上,“你這是勾引我麽?”
“嗯?”
“這樣撒嬌,我會吃不消的。”說著,他半壓在我身上的腰身動了動,我臉頰一紅,隻聽他沙啞著嗓子又道:“ying了。”
“你,色狼。”
“隻色你一個。”俯身,在我唇上咬了一口,“你似乎變了。”
“哪變了?”我問。
“嗯,變得溫柔了,開朗了。”他說:“以前,總感覺你有心事,眼神中總是帶著一種淡淡的憂傷,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是嗎?”以前,那麽多事情壓在心裏,放不下,肯定會有憂鬱的吧。
“嗯,這次複明後,你的眼睛都變得明亮了。”他又親了我一下,“姑娘,我很高興。”
我抿唇微笑,是的,這個過程是他陪著我的,或者說,是因為他我才釋然了,“哥哥,謝謝你。”
“我要的謝可不是嘴上說的。”他勾唇一笑,“我要你的實際行動。”
話落,俯身吻我,火熱,熾烈,渴望,恨不能把我吃進去一樣。
不一會兒,他就不再滿足於這樣的吻,一隻手伸進我的衣服裏,從腰際向上,很有技巧的點火。
“嗯,哥哥!”
“乖!”他說:“我想要。”
“別,這裏不行。”我雖然被他吻的暈乎乎的,可也還沒失去理智。
“我真的,特別想你。”伊墨雙目赤紅,那掩藏不住的情欲,像是要馬上迸發出來一樣。
“你……”我有些口幹舌燥,拒絕的話到嘴邊,卻被他那眼神給融化了。
“我有個好地方。”他說著翻身坐起來,抱起我就走。
“去哪兒?”
“酒店!”幹脆利落的兩個字,腳步絲毫不停歇。
香山公園的附近很多酒店,人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他卻健步如飛。選擇了最近的一家酒店,直接將軍官證,銀行卡往吧台上一扔,“一間房。”
那吧台的服務員大概是看傻了,或者也是頭一次遇見這麽著急的顧客,這裏說下,我是一直被他抱在懷裏的。那服務員連問都沒問什麽,麻利的開了房間將房卡和證件一並遞給他,“先生,請您……”
我估摸著,服務員是要提醒房間號,但,伊墨已經先一步進了電梯,將服務員的話全數關在了電梯門外。
伊墨很不費力的就找到了我們的房間,這個我不稀奇,他的本事,隨便在房卡上那麽一掃,也知道房間號碼了。
“還不錯。”一進門他的目光在房間內掃了一眼,直接把我抱到臥室壓在床上,“終於可以一解我的相思之苦。”
我臉頰發燙,不好意思的咕噥道:“原來你的相思是這個。”
“別沒良心了,我要是不想你,絕對不會想要你,這個是一種表現。”他冠冕堂皇的說著,雙手快速的撕扯我的衣服,“也是愛你的表達。”
“說的好聽,就是下半身思考。”
“那也隻是對你。”
“鬼才信,誰知道你對別人怎麽樣,你可是葉銘澈,太子爺,圍繞在你身邊的女人大把大把的排隊。”
“嘖,你是真欠收拾。”他皺了下眉,低頭在我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我若想,大把的女人送上門,但我告訴你,對別的女人,它都不會硬。不是心愛的,脫光了衣服色誘我都不會有感覺。”
“隨你怎麽說吧,。”
“你男人我可是受過特訓的,你有點常識好不好,不是你,任何女人在我麵前如何,我都不會硬,你要不信,隨便找人來試,但前提是,今天,你得讓我好好的吃一頓。”
說著話,我的衣服已經被他扒了個幹淨,而我卻後知後覺,要不是他起身抱著我往浴室走,我還沒察覺呢。
“喂,你幹嘛?”
“當然是洗澡。”他說的理所當然。
“我自己洗,你放我下來。”
“又不是沒給你洗過,還害羞呢,你全身上下哪裏我沒看過。”
一隻腳踢開浴室的門,將我放到地上,就要去放水。我見此轉身就要出去,不是說我矯情,睡都睡過多少次了。隻是時隔太久,加上我這全身chi裸的,他還衣衫整齊,突然就有點不習慣。
而且,我絕對不信他隻是單純的洗澡,看他那眼神,還有身體隔著意料都能感受到的熱度,那處,已經支起了一頂雄偉的帳篷。
“幹嘛去?”還沒邁出一步呢,就被他從身後一把拉住,“還想跑?往哪跑?”
“我……嗯~”
他突然伸出舌頭在我耳廓舔了一下,惹得我全身顫栗,本能的發出一聲嚶嚀。
這似乎取悅了他,一隻手扣在我的小腹上,讓我更貼近他的身體,同時,張口咬住我的耳垂,輕輕的啃咬著。
“小貓似的。”他輕吹著氣,“你知不知道,你的聲音特別勾人,每一次都讓我心癢難耐,真恨不得把你拆食入腹。”
我渾身顫抖,逃是逃不開了,隻能由著他予取予求。
一邊親吻著我,一邊轉了個圈,然後,溫熱的水自頭頂撒了下來,落在我們的身上。
更讓彼此被點燃的欲火升溫,我甚至覺得自己的身上都能攤雞蛋了。
水流的聲音很大,卻還是能夠清楚的聽到他急促的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自耳膜敲進心坎,全身,就像是被電擊一樣,酥酥麻麻,力氣也在這一瞬間被抽走。
他今天穿的是海軍迷彩,已經被水淋濕,那藍白相間的顏色,襯得他此時被欲望燒紅的肌膚更加妖嬈,自是有那麽一股陽剛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