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件事不用你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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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冷子川沒真的鬧得自盡,但卻惹怒了冷司廷,現在關了他禁閉,對一貫喜歡花天酒地的冷子川來說,還真是不太好。
    說出這三個字,冷皓軒的視線就定在了傅詩彤的麵上。
    果不其然,傅詩彤臉色微變,她想問什麽,卻記起文柏提醒的那句話。
    她隻是一個外人。又有什麽發言權呢?
    冷子川的自殺,無論成不成功,冷家都絕不會允許這個汙點暴露在外。
    自己的探視,毫無用處,還隻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輕輕合上唇,傅詩彤沒有再多說什麽。表情淡淡的有些青,忙著掩飾自己的情緒。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冷皓軒平靜無波的眼眸宛如汲著一汪寒潭,絲絲寒氣彌漫,他聲調清冷低沉:“你不用擔心,他沒事,回去躺著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傅詩彤總覺得這話酸溜溜的。
    酸?有什麽好酸的,她和冷子川已經分手,和冷皓軒也已經結束。
    對,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和冷家的糾葛,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顧不上手上的針頭,傅詩彤抬起手繞過脖子,摘下一根項鏈來。
    細細的銀鏈子下,掛著一個心形吊墜,和一枚大的驚人的鑽戒。
    取下鑽戒,傅詩彤遞給冷皓軒:“還給你。”
    因為舉起手的緣故,又有血湧入輸液管,冷皓軒一把按住她的手,又看向鏈子上掛著的心形吊墜:“子川送的?”
    傅詩彤很無語,冷子川什麽時候給她送過東西。
    為了避免冷皓軒多想,她掙開冷皓軒的手,在吊墜上按了一下。
    吊墜打開,裏麵赫然是一張女人的照片。
    “我媽媽。”傅詩彤低下頭,用手指輕輕擦拭過照片,又合上了吊墜。
    冷皓軒的臉色好轉幾分,接過鑽戒,他重新套回到傅詩彤手上:“我送的東西,從來沒有還回來的先例,你,也不例外。”
    指環再次戴在手上,傅詩彤卻並沒有之前的欣喜。
    就好像一層沉重的枷鎖扣在自己身上,讓她幾乎有些喘不過氣。
    “一定要這樣麽?”她聲音細細,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一定要這樣。”冷皓軒的話如金石墜地,擲地有聲。
    “你找錯人了。”傅詩彤搖頭,堅定地說道,“我很自私,隻想兩個人一輩子,我容不下第三個人的存在,以前不行,以後也不行。”
    “第三個人?”冷皓軒蹙眉,握住傅詩彤的手,“你是覺得我多餘了麽?”
    傅詩彤愕然,他在說什麽,這段感情唯一多餘的人,不就是她麽?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一陣,冷皓軒突然鬆開手:“液輸好了,我去叫人。”
    守在門外的的護士長被叫進來給傅詩彤取針:“晚上沒有藥液要輸了,早些休息。”
    說完,她就推著小車出去了。
    見護士長竟像是沒看到冷皓軒一般出去了,傅詩彤隻得自己開這個口:“那個,我要休息了。”
    被暗示快走的冷皓軒淡淡嗯一聲:“是不早了。”
    坐在床邊,傅詩彤看著紋絲不動的冷皓軒暗暗焦急。
    她剛才起床就是為了上廁所的,現在液都輸好了,她還憋著。
    不自在地收了收腿,傅詩彤主動地說道:“那我就不送你了。”
    “我又不走。”冷皓軒神色淡然,“你送什麽?”
    傅詩彤不禁氣結:“冷皓軒,你不要鬧好麽?”
    “好。”冷皓軒不冷不熱地應一聲,但依舊沒有要走的心思。
    傅詩彤還想說什麽,可她已經憋到極限,一下躥進洗手間,她快速地帶上門反鎖好。
    壓力釋放,傅詩彤舒出一口氣。
    可一想到自己這丟人的一幕又被冷皓軒看到了,傅詩彤頭皮一緊。
    抬手捂住發燙的麵頰,傅詩彤心裏哀嚎:真是……沒臉見人了。
    別人分手,要麽幹脆利落,要麽拖泥帶水,似她這般話沒說完就廁遁的,應該是前所未有。
    再低頭一看,她的臉更是通紅。
    這下可真是……
    洗好手,傅詩彤猶豫一下,拉開了洗手間的門。
    冷皓軒就立在門外,看她探出頭,他問道:“怎麽了?”
    “沒……事。”傅詩彤死死地抓著門把手,好似生怕冷皓軒會闖進來一般,“那個,你能不能幫我去叫護士進來?”
    說著,她的臉又漲紅了。
    萬幸的是冷皓軒沒有多問,隻應道:“好。”
    傅詩彤輕聲說了一聲謝謝,就把頭縮回洗手間內。
    沒多久,護士長就來了,順便還帶來了她需要的女性用品。
    紅著臉接過,傅詩彤心裏更加忐忑了。
    她可一句話都沒說,護士長卻把東西拿來了,如果不是護士長未卜先知,那一定就是冷皓軒的功勞了。
    那個男人……要不要這麽觀察入微,她也沒說什麽,他居然就猜到了。
    在廁所裏磨唧一陣,傅詩彤扯著衣服走出來,見冷皓軒居然還在,邁出來的腳一下又收了回去。
    “想在裏麵呆一晚上?”冷皓軒看著手上的化驗單,頭也不抬,“這裏的洗手間就那麽好?”
    眨巴一下眼,傅詩彤到底走了出來,關上洗手間,她直接問道:“你不回去麽?”
    “總要留人陪房。”冷皓軒不冷不熱地說著,手上又翻過一頁。
    傅詩彤汗顏,剛才楚宗說陪房她就已經很頭疼了,現在冷皓軒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居然也要陪房。
    這裏是醫院,又不是風景名勝,怎麽一個二個都想往這裏紮堆。
    神情複雜地看了冷皓軒一眼,傅詩彤說道:“不用了,已經有人陪我了。”
    放下手中的化驗單,冷皓軒交疊起長腿,雍容而閑適地看過來:“現在,沒有了。”
    沒有了?什麽意思?
    說起來,楚宗怎麽去了這麽久……
    察覺到古怪的傅詩彤心裏敲著鼓,但依舊沒有要挽留的意思:“你還是走吧,你在這,我睡不著。”
    這麽明顯的逐客令,冷皓軒要再看不出來,那就是瞎了。
    “既然睡不著,那也不要浪費時間了。”曲起食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冷皓軒氣定神閑地說道,“我們來做點有意義的事。”
    眼睛陡然瞪大,傅詩彤連忙拒絕:“不行!這裏是醫院,而且我今天……不方便……”
    對她慌亂的視線,冷皓軒語氣不輕不重:“這件事,不用你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