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你想看我心疼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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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自己吸入的毒氣會沾到冷皓軒身上,傅詩彤強忍著吻他的莽撞,眼圈泛紅地說道:“對不起,冷皓軒……”
扣住她的後腦,冷皓軒用力地吻過來。
眼睛猛然睜大,傅詩彤下意識地掙紮,見冷皓軒眉頭一抽,她記起他身上的傷,不敢亂動。
這個吻好似索要無盡,直到有人走近,冷皓軒才鬆開了要哭出來的傅詩彤:“寶貝,我的命和你的早就連在一起,不要撇開我,我不想再犯同樣的錯誤。”
哪怕她吸了毒氣,哪怕她生命垂危,他都下定決心,生死相隨。
喉嚨裏哽的厲害,傅詩彤抬起手,慢慢地擦他的唇角:“傻瓜。”
“冷少。”來人不合時宜地打斷了兩人的溫情,“你叫我?”
“嗯,給她檢查一下。”冷皓軒說著,輕手輕腳地將傅詩彤放在一旁的箱子上。
給傅詩彤檢查的人,穿著一身白,五官看上去和戚策有幾分相似。
大致地查了一遍,戚凱說道:“傅小姐身體一切正常,保險起見,還是去細查一遍的好。”
聽到這句話,傅詩彤並沒有感到開心,隻當是那種毒發作的慢,才暫時沒有反應。
身子再次被冷皓軒抱起,傅詩彤擔心地看著他:“你的傷還沒好,讓我自己走。”
她受了幾天的驚嚇,提心吊膽,可在得救以後,想得卻是他的傷。
把人抱上車,冷皓軒直接將臉埋到了傅詩彤的懷中:“寶寶……你瘦了。”
他時常抱她,哪怕是瘦一點,也能清晰地感覺到。
本該養的白白胖胖、無憂無慮的時刻,可她卻沒有一天安生。
這一刻,強壓到心頭的自責傾瀉而出,讓冷皓軒的聲音也開始發哽。
抬手拂過他的發,傅詩彤柔聲道:“冷皓軒,我有好好吃飯,一天六頓,一頓都不少,你別擔心我。”輕輕捧起冷皓軒的臉,她說道,“讓我看看你的傷。”
“不礙事。”冷皓軒拉住她的小手。
傅詩彤固執地看著他:“讓我看看。”
拉開外衣,露出裏麵的防彈背心,冷皓軒說道:“不好脫。”
傅詩彤湊近臉,低下頭,在上麵找能解開的地方。
一湊近,藥味混合著血腥味撲鼻。
手抖得厲害,眼淚一下就流出來,順著鼻梁,滴在防彈背心上。
抬手抹了她的眼淚,冷皓軒自己脫下外衣,呲啦一聲,解開了防彈背心,摘下放到一旁。裏麵的衣服是白的,可此時卻被血染出了大片深色。
傅詩彤抬起手,想摸,卻無法下手。
抓過外衣,蓋住他的懷抱,她啞著聲說道:“不要抱我了,冷皓軒,你想看我心疼死麽?”
“寶寶,不疼的。”冷皓軒拉過她的手,仔細地為她擦去沾上的血跡,又湊近臉,親了親她的眼,“不哭了,寶寶。”
吸吸鼻子,傅詩彤說道:“好不容易才養好一點的,都怪我……”
“不怪你。”冷皓軒依舊在她唇上輕輕地碾著,“乖,不哭了。”
閉了閉眼,極力控製住情緒,她找了話題,免得他會因為傷口疼痛備受煎熬。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傅詩彤問道。
“我和秦楓打過交道,這個人,老奸巨猾,做事十分謹慎,絕不可能把你帶到他長期混跡的地方,所以,我們先排除了一些選項,再從近期內海的航線著手調查,最終把目標定在了這艘郵輪上。”
雖然他說的輕描淡寫,但傅詩彤知道,事情絕對比她想象的複雜。
伸出手,想抱,卻隻能抱在他的胳膊上。
“我以後,再也不亂跑了。”傅詩彤小聲地許諾。
冷皓軒輕輕理好她的發,柔聲道:“寶寶,不要自責,做壞事的不是你。”
咬了咬唇,傅詩彤直起身:“冷皓軒,他們抓我,是為了……”
冷皓軒拉起她的手,看著手腕上的金屬環,神色一冷:“誰給你帶的?”
“陶郗……他說是追蹤器。”傅詩彤看著那個礙眼的金屬環,不自在地說道,“我試著解開,但是不行,連個鑰匙孔都沒有。”
當初陶郗隻是一按就扣在了她的手上,傅詩彤還以為就像手銬一樣,不戴了就可以解下來,但等人走了她也偷偷用牙咬過,金屬很硬,也沒有鑰匙孔,按了一圈,都沒能打開。
“是遠程密碼裝置。”冷皓軒說道,“別擔心,能取下來。”
傅詩彤點點頭,又抱著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
車徑直駛入一棟白色的房子裏,燈火通明的大廳,早已有人開了香檳等候。
“怎麽這麽慢?”翹著腿,穿著酒紅襯衫,銀色西裝的蔣仲涵舉起酒杯,和傅詩彤打了招呼,“嗨,小學妹,好久不見。”
愣了一下,傅詩彤直往冷皓軒身後鑽。
握住他的手,冷皓軒不悅地看向蔣仲涵:“你,出去。”
“別這麽無情啊,好歹幫了你這麽大忙,請頓飯總不是問題吧?”蔣仲涵咽一口香檳,說道,“人我已經給你關好了,不過你也知道她的能耐,所以,要打還是要殺,盡快吧。”勾一下唇角,他看向傅詩彤探出的小臉,“在你收拾人的時候,我可以幫你好好照顧一下小學妹。”
因為之前的事,傅詩彤總是想著要避開他,可從楓老那裏聽到的話,卻讓她忍不住打量起蔣仲涵來。
這個,就是她的哥哥……
雖然有傅妙珊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可她別說照顧,能不欺負人都算好的了。
現在卻多出來一個哥哥,還是一個對她是好是壞的哥哥。
眨眨眼,傅詩彤從冷皓軒身後站出來,看著冷皓軒,她說道:“如果你有事,就去忙吧。”
jessica受過專業的傭兵訓練,就算不能逃走,也絕不會留下命來做人質。
蔣仲涵能把人帶回來,想必也動用了一些不必要的手段,避免那種可能。
但防的了一時,防不了一世。
即便自己就像用槍把人打成篩子,但蔣仲涵深知,比起他,有個人更想動手。
畢竟在兩天前,這家夥才久違地發了一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