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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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咻地一聲。

    入木三分。

    桃紅立即驚醒,雙眼圓瞪著緩緩抬頭,一瞧是根比柳杖大不了多少的鐵針,再看向朝自己一臉得意的江善善,哪裏還不知道她幹了什麽。

    怒火中燒地起身,她攥緊拳頭,“你竟然拿我當靶子?”

    “說什麽胡話,我分明拿那根柱子試驗。”

    江善善一看不對勁,立即起身就跑。

    桃紅也不困了,追著她在院子裏繞了好幾圈。

    屋裏的兩人抬頭從窗子裏看了眼,嘴角上揚著。

    這吵吵鬧鬧的春日也不覺厭煩。

    賠了罪,又說了一通好話,這才將桃紅哄好。

    哼!

    死丫頭脾氣不小。

    “瞧見沒有,有了這東西防身,就不怕被人暗算了,回頭我給你們一人整一個更精致的。”

    江善善伸出手腕給幾人看,一邊拽著他們介紹著用法。

    江明軒用力將那根鐵針拔下,看了眼洞口,這樣的威力確實可以傷人,甚至出其不意能要人命。

    “又是顧三公子給你的?”

    “差不多吧!”

    江善善點頭,她自己設計再托他打造好的,可不就是他給的。

    江明軒沒說話,將鐵針遞給她放回那一排排圓管裏。

    “我要出去坐莊了,你們在府裏別亂跑,尤其是明修你,如今二夫人掌權,若給她碰見可不會放過你。”

    “我知道了,我不會出去的,五姐也要當心。”

    江善善點頭,臨出門前,她又托原先看院門的婆子照看些。

    隻要不出去,二夫人也不敢真的找上門來。

    至於二房那兩個小混蛋,更是不敢沾這傳說中鬧鬼的地方。

    總之因為這個那個的緣由,碧落院已經成了不祥之地,一般人都繞著走。

    離開江家,她順道將貓兒放到了茶館的後門。

    等到賭坊,桌子麵前已經坐了一人,這會兒正鼓著臉不高興地看著她。

    “哼!到底隻是徒弟,不及你弟弟半分,幾日來見都不肯見我。”

    齊王蕭玄燁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擺弄著骨牌,神色懶散,說話卻是陰陽怪氣。

    江善善笑眯了眼,“喲,乖徒兒生氣了?”

    “我哪敢啊!畢竟弟弟最重要嘛!”

    “咳,是為師的錯,你也知道我在江家不好過,出了這麽多事,差點兒都沒機會見到你了。”

    “嗯?”

    蕭玄燁坐直身子,“怎麽回事,他們欺負你了?”

    誰給的狗膽,敢動他蕭玄燁的師傅?

    兩句話間,他已經想好怎麽弄死對方了。

    江善善沉吟,“差不多,就是下下毒什麽的,還好我機靈,不然過段時日,你就可以給為師準備棺材了。”

    “豈有此理,堂堂江家竟然欺負一個女子,不行,我去替你討個公道。”

    他齊王的人,從來隻能欺負旁人,哪有讓旁人欺負的道理。

    江善善擺擺手,“不急不急,時候到了自然有你發揮的地兒,現在來看看你這幾日可有偷懶。”

    齊王聞言,身子一僵,又坐了下去。

    這回他可就萎靡多了。

    自打他聽說自己可能被詛咒了之後,便回去扒拉了下,並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至於仇家,這個誰知道呢?

    不說他早死的父母,就說他自個兒長這麽大也得罪了不少人,隻不過對方拿他沒法子罷了。

    畢竟,也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犯到他跟前。

    最重要的是,他這幾日無論怎麽練,連下人護衛都會了,而他硬是沒贏過一局。

    若非人太多,又跟了他這麽久,他都想殺人埋屍了。

    生氣!

    江善善好笑,拿過他麵前的骨牌重新洗了下,桌子前立即就圍了一圈人。

    她應付著這群賭鬼,一邊朝蕭玄燁道:“有沒有想過去尋個高人看看?”

    “這……不至於吧?”

    賭運差而已,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不隻賭運差,其實都差那麽點,隻不過賭運尤為明顯。

    江善善這句話倒是真的提醒了他,隻是當今皇帝是最不信這些的。

    他若想找,還得私下裏悄悄去尋。

    “我知道個地方,裏頭有個道士道行高深,最擅堪輿之術,於命理也有些鑽研,不若找他試試。”

    “哦?師傅竟然信這些?”

    “為何不信?”江善善隨手開了牌,吃下銀子,道:“任何存在都有它的道理,你不試試,怎麽知道可不可信。”

    就比如她自己。

    蕭玄燁摸著下巴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麽個理兒。

    當下,就追著問了名姓,以及所在的位置,打算尋個日子去會會,是不是真的那麽神奇。

    一下午,齊王都跟在江善善身後,無論她玩什麽,自己則是在一旁算著牌,看著點。

    漸漸地,兩人都發現隻讓他看不上手,其實還是能勉強算出幾副牌的,即便是骰子,他也能聽出些許門道了。

    可但凡他自己一碰,就準輸。

    如果不是知道他死的早,她都要以為這是什麽背負了天下重任,就等著逆襲的家夥了。

    黴成這樣,也是絕無僅有。

    “好了,天色不早,明兒個再繼續。”

    江善善收手,換了人坐莊。

    蕭玄燁跟在她身後,“如果不能自個兒玩牌,還有什麽意思。”

    “先練好技術吧!就你這樣的即便沒有這身臭運氣,在賭坊也不夠看。”

    “這不是剛學麽,總有一日我能贏遍天下所有的賭坊。”

    “誌向遠大,祝你成功!”

    “多謝師傅……”

    蕭玄燁喜笑顏開,這的確是他的野望之一。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別的事兒。”江善善說道,目光抬起,與立在樓上的那道身影相對。

    侯陌朝他微微頷首一笑,依舊清貴俊美,溫和有禮。

    蕭玄燁自然也看到了那人,皺了皺眉頭。

    師傅不是顧三……的麽?

    這廝笑成這樣,莫不是想截胡?

    好歹算是親戚,這不能忍。

    眼見著江善善上了樓,他回過神想跟上,想了想,還是招了個護衛過來:“你去給顧三送個消息,就說他女人要給人家拐跑了,快些過來。”

    護衛驚奇地看了眼江善善和侯陌消失在拐角的身影,鄭重地應下:“屬下這就去!”

    說著,立即奔出賭坊。

    蕭玄燁摸著下巴,想知道他們去做什麽,但又礙著江善善不大好意思派人去偷聽。

    隻能等顧淵這個正主過來。

    於是乎,齊王護衛在靖國公府找到顧淵時,顧淵兄弟二人正在書房和靖國公說著什麽。

    聽到護衛的話,三人都是一愣,神色各異。

    “嗯哼!”靖國公率先回過神,看了眼自家不爭氣的小兒子。

    “三郎,你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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