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活人比不過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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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是因為兩家老爺子關係親近?”梨璿有些反應不過來,看著老太太枯瘦的肌膚有紅了眼。
    黃雅惠輕歎一聲,拍了拍梨璿的肩膀,“也是,也不是。”
    也沒等梨璿再問,她繼續又道,“我也是聽唐斌蔚那家夥說的,他說,陸家老爺子找人算過,說林家的女兒是陸城夕命裏注定的姻緣,能讓陸城夕多幾分煙火氣兒。”
    梨璿給老人擦身子的手一頓,命定的姻緣哦?“該不會是林家給那算卦的塞了錢吧?”
    “嘿,我也是這麽問的,畢竟那會兒林家生意出了問題。”黃雅惠點頭,“可唐斌蔚說,那老和尚是得道高僧,而且和陸家老爺子認識很多年了,才不會用這和這個事情來隨便騙人的。”
    說到這裏,語氣一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輕鬆一些,“所以啊,璿璿,既然那林薇薇是命定的姻緣,即使我們走了,她也不會出什麽事情的,搞不好人家以後夫妻恩愛多子多福呢。”
    梨璿手裏的毛巾落在地上,連忙撿了起來,重新洗了一下,繼續若無其事的給老人擦身子。
    對於這一幕,黃雅惠隻當是沒看見,湊過去低聲道,“璿璿,等給奶奶辦完葬禮,我們就走吧。”
    本來就不希望梨璿以著林薇薇的身份和陸城夕在一起,如今有了這種說法,便是坦白了身份,黃雅惠不迷信也不願梨璿和陸城夕在一起的,免得到時候傷人傷心。
    “林薇薇養在陸家,身體恢複的一定會更好的。”黃雅惠繼續說道,“如果唐斌蔚沒有這麽說,或許我還覺如果你和陸城夕坦白,或許你們之間也能有機會,可這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明白的,惠惠。”梨璿紅著眼眶點頭,心不由己而已,她嘟囔著,像個受了欺負的孩子,“陸城夕也不喜歡我,坦白也沒用的,隻是送死而已。”
    黃雅惠看著就心疼,柔聲的哄著,“那我們也不喜歡他了,好不好?”起身,輕輕抱了抱她,“璿璿,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你想去哪裏,想做什麽,我都會陪著你的。”
    “嗯。”梨璿點頭,緊抿著唇才沒哭出聲,豆大的淚珠卻還是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趴在黃雅惠的肩頭哽咽出聲,“惠惠,我真的挺喜歡他的,林蕭為了丟了命,我除了感激也沒別的了,可陸城夕他不一樣啊。”
    黃雅惠眉心鎖著,卻又硬著心提醒她最真實的現實,“可他不是你的。”
    “他愛的不是我,娶的不是我,你說我到底算什麽呢?”梨璿抽泣,很是壓抑的流淚。
    看著最好的朋友這樣難過流淚,黃雅惠心也揪著,“會過去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樓道裏,唐斌蔚和陸城夕站在門口,喬暨南一個人站在另一邊,三個高大帥氣的身影不言不語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讓人敢遠觀不敢近瞅。
    “喬暨南,你是不是太閑了?”唐斌蔚覺得這個男人礙眼的厲害,有事沒事就總是纏著黃雅惠和林薇薇,真是煩人的很。
    喬暨南臉色沉沉的,滿是擔憂,高大的身子靠在牆上,聞言抬眸看過去,“唐少爺且不說情人無數,便是柳家那未婚妻也是名正言順,如今卻總是纏著雅惠,也是臉皮厚的很。”
    “你……”唐斌蔚臉瞬間就黑了,他現在最不喜歡聽到的就是有人議論他過去那些風流債,最不想提起的就是柳如煙那個未婚妻,他已經在想辦辦法推掉這門婚事了。
    家裏老頭子什麽都縱容著他,可偏偏這結婚的事情,就認了死理,還說什麽,他在外麵想養幾個養幾個,但娶進門的一定是柳家的柳如煙。
    他都要懷疑,他們家老頭子是不是也學著陸城夕家老頭子去算了一卦。
    “陸先生也是重情重義,趙欣兒人都死了,還想為她保住名聲,不被人謾罵批評,也真是用心良苦,比她那男朋友燕海做的還多。”喬暨南諷刺的看著陸城夕。
    他知道,梨璿因為陸城夕那一句積陰德而不開心了好幾天了,她心裏的人是陸城夕呢。
    視線又落在陸城夕的臉上,隻覺得男人麵色晦暗難測,總是沒有太多表情的臉上讓人看不出喜怒。
    他知道,自己今天話多了,可是隻要想到本來是能帶著梨璿離開了,可卻因為趙欣兒,卻又走不了了,甚至可能還要看著梨璿和這個男人走紅毯,他一顆心就嫉妒的發狂。
    “喬暨南,你別吃飽撐的不知道自己是誰,林薇薇已經結婚了,你這樣纏著她對她就好了嗎?”唐斌蔚倏地站直了身子,冷眼看著喬暨南,一副馬上就能擼起袖子就動手的架勢。
    “離婚都是早晚的事情,我提前準備不對嗎?”喬暨南挑釁的笑了笑。
    沉默著的陸城夕終於掀了掀眼皮朝著喬暨南看了過去,冷嗤,“癡人說夢。”
    喬暨南低低的笑,“活人永遠比不過死人的,你覺得林蕭為她而死,她可能一輩子記著,所以你不去那葬禮,可她又何嚐不覺得趙欣兒也被你一輩子愛著?”
    他想啊,這陸城夕,或許對梨璿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吧?隻這男人含蓄不外露,深不可測而已。
    陸城夕垂在身側的手驀地攥緊。
    “喬暨南,城夕早就和趙欣兒沒什麽了,你別老是在林薇薇麵前挑撥離間!”唐斌蔚怒道,他話多,陸城夕不愛解釋又冷漠,以至於他往往都會忍不住就會想多解釋兩句,多替陸城夕說些什麽。
    “趙欣兒那捐贈書就是城夕提醒的林琳。”唐斌蔚低聲說道,“趙欣兒想要殺的是陸太太,城夕已經為她出氣了!”
    喬暨南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竟然是陸城夕做的?
    “人家兩個說到底是夫妻,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你自己心裏也清楚,林薇薇根本就不喜歡你,是你一廂情願自作多情而已!”唐斌蔚說話是毫不客氣,還上前拍了拍喬暨南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勸慰,“或許你連那死去的林蕭都比不上,兄弟啊,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手吧,免得困了自己一輩子,痛不欲生。”
    喬暨南拳頭捏的咯咯作響,隱忍著怒火,深深的換了兩口氣,神色恢複如常,“彼此彼此,你不也是一廂情願,風流半生的人卻遭了劫。”
    女人最懂女人,男人又何嚐不是最懂男人。
    “所以,請你以後離著雅惠遠一點!”唐斌蔚也不掩飾自己的心思,警告起來更加理直氣壯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來多嘴!”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黃雅惠狠狠瞪了唐斌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