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他竟然同手同腳了

字數:4055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吻安,陸先生 !
    她隻覺得自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是要死了嗎?
    之前明明把飯都給吃完了的,怎麽會死呢。
    可是她有看到奶奶了,奶奶摸著她的頭,笑的和善慈愛,“小丫頭,奶奶帶你回家好不好?”
    林蕭也走了過來,“璿璿,是我錯了,我帶你走,你不要再做林薇薇的替身了,你是梨璿,你是我的璿璿……”
    梨璿昏昏沉沉的覺得手腳上的束縛都鬆了,是解脫了嗎?
    看著奶奶和藹的朝她笑,她也笑,伸出手握住奶奶的手,“奶奶……”
    梨璿身邊的陸城夕,“……”
    臉色依舊是黑沉的,可周圍的保鏢明顯感覺到先生周遭的氣壓變了,不像是之前死氣沉沉,雖然此刻也低冷的厲害。
    “動作快點!”陸城夕冷聲催促,隨後又低頭看向梨璿,人幾乎已經沒了意識,呼吸都有些薄弱,看了一眼自己被梨璿握著的手,手腕上已經沾染了鐵鏽和血跡,神色幾分嫌棄,卻沒掙脫開被梨璿抓住的手。
    隻是那冰冷的視線冷冷的落在被解開的手銬上,鐵鏈墜地發出碰撞的響聲,陸城夕的眸子就又暗了幾分。
    剛才站在那狹窄的門口看到房間裏這血漬斑斑的一幕,四根粗長的鐵鏈下困鎖著一個滿身血跡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
    一群見過了風雨的大男人臉色都變了,陸城夕腳步頓時如墜千金,還是蘇木上前一步,將人扶起來,撥開披散的頭發,瞬間臉色大變,看向陸城夕,“是太太!”
    一時間人們的不知道是找到的人的歡喜還是難過,呼吸都跟著緊了,不敢去設想這個人到底經曆了什麽,怎麽會弄得如此狼狽。
    “快,撬開鎖鏈!”蘇木扶著人一動,那手上的鐵鏈晃動提醒著這沉重的束縛。
    有人迅速的上前撬鎖,蘇木這才看向陸城夕,“先生?”
    陸城夕抬眸看過去,片刻的失神,隨後長腿邁開,不知不覺間同手同腳了,蘇木也沒出聲,就看著陸城夕到了自己跟前,蹲下矜貴的身子伸出手,語氣平淡無波,“給我吧。”
    蘇木看著他們家先生,小心翼翼的家人放在他懷裏,突然好擔心他們家先生會抱不穩人,他們家太太現在這個情況可真是讓人心疼,這是被當什麽對待了?手銬腳銬全都給捆著,還在這種破地方,空氣稀薄的厲害。
    也就在陸城夕將人接過去的那瞬間,梨璿像是感覺到了安全感一般,沒意識的就往陸城夕懷裏鑽了鑽,嘴裏喃喃一句,“奶奶……”
    蘇木剛紅的眼眶……
    別墅外……
    陸江聿領著人過來時候就看到別墅已經停滿了車子,別墅裏麵燈火通明,有人影晃動。
    “少爺,是陸城夕的人。”之前負責跟著陸城夕的兩個人守在門口通風報信。
    砰!
    陸江聿一拳狠狠地砸在麵前的方向盤上,來晚了一步?
    “陸城夕的人比我們多很多,少爺。”另一個人上前提醒道。
    “找到人了嗎?”陸江聿攥緊的拳頭因為太用力而微微顫抖。
    “找到了,陸城夕已經親自下去了。”那人剛才趁亂湊近看過,也聽到了陸城夕的人有討論說是已經找到了人。
    陸江聿呼吸重了幾分,眸光暗沉,“喬暨南來了嗎?”
    “喬暨南已經回家了。”盯著喬暨南的人已經傳回了消息。
    “撤!”陸江聿幾乎是齒間逼出一個字,艱澀難忍。
    幾輛車子立馬迅速的掉頭往回撤離,陸江聿卻是下了車,藏在了路邊的樹叢裏,燈光下能清楚的看到從別墅出來的人。
    就在陸江聿藏身沒多久,別墅裏有了動靜。
    遠遠的就能看到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出來,腳步匆匆,中間是陸城夕抱著梨璿,梨璿身上披著陸城夕的外套,沒有任何反應。
    陸江聿看不到陸城夕的神色,但卻看得出陸城夕腳步很急,而且那袖扣在一處燈光下反光,還能看到上麵的血漬,讓人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強忍著才沒衝出去,不過片刻功夫,陸城夕的車隊已經盡數消失在時間,隻陸城夕的人留了七八個守著。
    等人走了一段時間,陸江聿才出來,“跟去醫院!”
    “雅惠,找到人了!”唐斌蔚第一時間也得到了消息,連忙叫醒了剛才沙發上瞌睡了十幾分鍾過的人。
    “啊?”黃雅惠猛地彈坐起來,“璿璿找到了?”
    “找到了,找到了,城夕已經讓人送去醫院了。”唐斌蔚連忙點頭,“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去醫院了?怎麽會去醫院?受傷了嗎?”黃雅惠匆匆的拽著唐斌蔚往外走去。
    “我也沒仔細問,得到消息就過來喊你了,我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唐斌蔚也沒仔細問,知道黃雅惠一直都在擔心,一有消息自然就連忙過來通知了。
    “那我們快點去。”黃雅惠腳步走的急,整個人差點都從台階上栽下去,好在唐斌蔚眼疾手快,連忙將人給拽了回來。
    “你慢點。”唐斌蔚將人摟在懷裏,嚇得心都提起來了,見黃雅惠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幹脆直接一把將人攔腰抱起,快步朝著門口已經等著的車子走了過去。
    ……
    喬暨南知道陸江聿的人一定會跟著自己,所以也就大搖大擺的回了家,隻是進了家門,整個人開始坐立難安。
    他知道陸城夕的人一定會找到梨璿,可是在那裏梨璿到底經曆了什麽就沒人知道了。
    他痛恨自己最後的那一絲理智,害怕梨璿的身份被發現,而沒敢親自去救人。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受傷,再那裏有沒有挨餓受凍,有沒有受罪。
    突然深夜裏的手機鈴打斷了他所有的思緒,“老板,陸城夕已經將人救出來了,人受傷昏迷不醒,一進醫院就送進了重症監護室,具體情況還不知道。”
    喬暨南手裏的手機啪的掉在的上,重症監護室?
    腿下一軟,人跌坐在了地上。
    “陸城夕身上有不少血,那個別墅的主人已經逃了,陸城夕的人正在抓捕。”電話裏,那邊的人還在匯報情況,可喬暨南整個人都懵懵的有些聽不進去了。
    腦子裏隻有她人進了重症監護室這個話在不停的盤旋,嗡嗡作響。
    這短短的一天一夜裏,她都經曆什麽了?
    喬暨南不敢想,他恨不得立馬就飛奔到她跟前,可此刻若是去了,那一切就功虧一簣了。
    紅著眼眶,短指甲都摳進肉裏,緊緊的克製自己,壓抑自己,拳頭猛地抬起,又狠狠的落在地上,捶的地板咚咚作響,仿若地震,整個房子似乎都跟著顫了。
    幾下之後,“哢……”的一聲,那地板突然就從中間裂開來,像是蜘蛛網密密麻麻的四散開去。
    梨璿再次醒來,是第二天的晚上,人還在重症監護室裏吸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