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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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父一愣,明顯沒想到一向懂禮的喬暨南會說這麽一句話,那女人是給他兒子喝了什麽迷魂湯啊?以前喬暨南雖然對他好像沒太多父子依戀,可到底是唯一的親人,還是很看重他這個父親的,可現在呢?
    “大哥,你可是咱們喬家的唯一香火了,難道你的婚事,爸爸還不能過問了?”喬珊珊毫不猶豫的煽風點火。
    “日子是我自己去過的,你們喜歡不喜歡,滿意不滿意,那都不甚重要。”喬暨南遇到清冷,他這個妹妹啊,一如既往的不擇手段。
    他這本來主意就不算大的父親,估計都要被喬珊珊這丫頭給洗腦了,認定梨璿是個不好的。
    “大哥,我們也是為你好。”喬珊珊看向喬暨南,還是那懂事的模樣。
    “說說你的婚事吧。”喬暨南勾勾唇,換了一個話題,“你和我時候你與陸城夕要訂婚了?希望我能回來參加你的訂婚典禮?”
    “是啊,你可是我的娘家人,以後我還得依仗著大哥你做我的後台呢。”喬珊珊討巧的笑道。
    “我以為你自己就是自己的自大的後台。”喬暨南不太暗掩飾的暗諷。
    喬珊珊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你們兄妹倆,這好多年不見,怎麽還沒以前親近了呢?”許心岑連忙出聲,不想兩個人最後劍拔弩張,正如喬珊珊所說,她以後或許還會依仗喬暨南來幫忙的。
    “我記得小時候你們兄妹兩個剛最好了。”許心岑笑著打哈哈。
    “是啊,哥哥以前最疼我了。”喬珊珊也點頭,雖然喬暨南對許心岑是有意見的,可對她,卻是真的很疼愛的。
    “哥哥,現在我們兩個合作,一定都能得到自己的幸福的,你說是不是?”喬珊珊朝著喬暨南舉了杯。
    喬暨南沉默著,他這個妹妹,長歪了不少呢,以前還會直白的和自己說她到底是想要什麽,可現在也會七拐八拐的說一些麵上的話了。
    她的心思,是攥著拳頭讓你猜,而且還會誘惑你一定要向著她的利益去做。
    “有些事情可以勉強,可有些事情卻不可以。”喬暨南神色淡漠,舉杯一飲而盡。
    餐廳裏暖黃的燈光似乎再也照不出一家人之前溫馨的時候了,從什麽時候開始呢?喬暨南想或許是從他母親去世的那一年,又或許是從許心岑嫁進喬家那一天。
    也可能,這燈光從來就不暖,比不得有梨璿的地方。
    喬珊珊隻當沒聽懂喬暨南的話,禮貌又不失尷尬的笑了笑,並沒有放棄自己的說辭,甚至還帶了幾分撒嬌,“大哥,等你和梨璿的事情定下來,然後我和城夕再辦訂婚宴吧,哥哥優先嘛。”
    喬珊珊始終堅信,一個人如果真的很愛一個人,那一定會為了這份愛不顧一切,不擇手段的。
    她可以為了得到陸城夕做很多事情,喬暨南也一定會為了梨璿而去做很多事情,如今他們兄妹聯手是最好的選擇,都能到自己所喜歡的人。
    “如果我和梨璿的事情頂部下來,你和陸城夕就不訂婚了嗎?”喬暨南淡淡的問她,似乎帶了幾分年少時候逗弄妹妹的邪魅。
    聽到喬父耳朵裏,這就是兄妹兩個人聊著聊著感情就又熟絡了。
    可許心岑卻是分毫不敢放輕鬆,這喬暨南好像比不想珊珊和陸城夕在一起啊?難道不讓珊珊和陸城夕在一起,要讓梨璿嗎?
    那怎麽行呢?
    許心岑不小心咬了自己的舌頭,疼的差點喊出聲,卻連忙低了下了頭,裝作自己是要吃的東西的模樣。
    不能讓梨璿和陸城夕再在一起,她的珊珊是非陸城夕不可的,沒了陸城夕,她的珊珊要是活不下去了可怎麽是好?
    不行,決定不行!
    喬珊珊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後又恢複如常,嬌嗔道,“哥哥就會和我開玩笑,我這好不容易追上了自己喜歡的男人,怎麽能說放手就放手呢?”
    “如果你喜歡的男人心裏喜歡的是別人呢?”喬暨南勾勾唇,笑的春風和煦。
    “怎麽會,你該不會是說趙欣兒吧?一個死人,我和她計較什麽?”喬珊珊好笑的說道,“哥哥,你可真會和我開玩笑啊。”
    “……”喬暨南聳聳肩,“你開心就好。”
    喬珊珊臉上堆起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晃了晃手裏的酒杯,燈光下紅色的夜色有些妖豔,也不管父母還在場,很是認真的看著喬暨南,再開口語氣帶了幾分哀傷,“哥哥,喜歡一個人如果不能得到,那一定是一輩子的遺憾,到死都不會瞑目的。”
    喬暨南目光沉沉,“珊珊,喜歡和愛是不一樣的。”
    如果陸城夕心裏喜歡的人還是梨璿,那他覺得喬珊珊如今這樣的性子,是不是和陸城夕在一起的,無論這其中到底有什麽緣由,都是不適合的。
    “哥哥,我都要訂婚了,你也是要結婚的人,就不能互相說兩句祝福的話嗎?”喬珊珊突然像個孩子一樣開始耍賴了。
    並且她心裏覺得委屈,她雖然有功利心,可卻一直都是將喬暨南看作很重要的親人的,可是現在自己很看重的這個親人竟然都不祝福自己,甚至要要反對,這讓她怎麽能不委屈 ?
    “爸爸也都這麽大歲數了,早就盼著你能快點娶妻生子,這樣他也還能看到孫子孫女享受享受天倫之樂,我這都祝你早生貴子了,你就不能也和我說兩句好聽的?”
    她說話很快,幾乎是沒有停頓,像是討要一句祝福語。
    喬暨南低頭吃飯,還是往日和溫和平淡的模樣,但總是少了幾分熱切,想來那熱切全都給了梨璿母女。
    “是啊,暨南,你爸爸這幾年就盼著你能早點有個孩子,這樣他也能和外麵那些老夥伴炫耀炫耀。”許心岑見不得自己女兒這般委屈巴巴的模樣,忍著舌頭的疼再次出聲勸和。
    “老許,你說是不是?你不一直都和我念叨要是暨南能早點要個孩子就好了?”許心岑抬手打了喬父一下,催促。
    喬暨南看向自己的父親,在許心岑這個女人強勢又溫柔的雙重攻擊下,這幾年已經越發的沒了老總的模樣。
    歲月並不曾善待這個男人,反而成了許心岑母女的搖錢樹。
    “是啊,暨南,你能早點結婚生子,這樣等我百年,見了你母親,也好有個交代了。”一直沉默的人突然出神。
    整個餐桌瞬間死一樣的寂靜。
    喬暨南也意外,他父親已經很多年沒提起他的母親了。
    他也很久沒去拜祭過母親了。
    半晌還許心岑開口,“是啊,暨南,你就算是不為自己,也得想想你母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