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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本就不是侄子
    “你……你這是何意。”
    彥之眼裏的震驚一閃而過。然而緊握的雙手卻出賣了他的心思。
    果然是關心則亂，就連彥之這樣的人也不例外。
    弱點……是一個強者最大的敵人。
    “既然你不知道我是何意，那麽便算了，告辭。”
    莫小沫也不急，轉身欲走。
    “站住……你想做什麽？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彥之有些瘋狂的看著莫小沫。
    “殺了我？先不說你殺不殺得了。彥之，你真的敢冒險嗎？”
    看到彥之眼裏的猶豫，莫小沫忍不住冷笑。
    “彥之，其實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麽你不把人帶走呢？以你的能力，應該不難吧。可是剛剛突然我就想通了原因了。嘖嘖，真心是替你感到不值得呢。不如那人我幫你解決了，永絕後患如何？”
    “你敢……”
    “怎麽不敢，我把那人解決了，你又能如何？”
    “別動她。”
    彥之臉色變得很蒼白，很是可憐的模樣，然而在莫小沫心裏，憐憫隻會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所以憐憫早就被莫小沫丟到了內心的角落。
    何況是彥之挑起事端在先。
    “那就要看你如何選擇了。”
    動還是不動，選擇權在彥之，不在她。
    “你想知道什麽。”
    “歐陽如找你做什麽。”
    “調查莫濡。”
    “你接了？”
    “自然。一品齋沒有放著銀子不做的道理。”
    “為什麽讓我知道。”
    “莫濡的身份我多少知道一點。我覺得你也許會感興趣。”
    “什麽身份。”
    “如果你見到漠北太子。你便知道了。我說與你聽你也不會相信。”
    “所以你設計我們相遇。如果我沒有看出他是歐陽如呢。”
    莫小沫驚訝，彥之既然這麽說，那麽歐陽如跟莫濡的關係……怕是不一般。
    “你不會。”
    彥之很肯定的說著。
    “嗬，我是不是該感謝你對我如此信任。”
    “那麽為了表示感謝，你是不是該跟我說實話了。她真在你手裏？”
    “自然……不在。不過在與不在，有區別嗎。我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除非你把人接走。否則這永遠是你握在我手裏的把柄不是嗎。”
    莫小沫直言相告，也不怕彥之知道。
    “你就不怕我針對你？”
    “你沒有這麽傻。我既然敢說，就代表我不懼怕。否則你怎麽會那麽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你是怎麽發現的。”
    “怪你太小心翼翼了，在皇宮待了半個月，什麽都沒做過。也不曾出過辛者庫。而唯一去過辛者庫的，隻有那個人最可疑。所以一查便知。”
    “嗬。佩服。”
    “我倒是有一事不明。她不肯走，為了什麽？我覺得，跟著你，她的日子會更好過。”
    莫小沫一直想不通那人怎麽想的。
    “她不知道我的身份。說來可笑。她竟真的以為我在辛者庫當打雜的。”
    彥之眼睛裏麵帶著濃濃的諷刺。這回答倒是讓莫小沫始料未及。
    “那你還怕我對她不利？”
    “好歹有個念想。何況是因為我你才發現她的。我自然無法置身事外。”
    “這算是愚孝嗎。”
    “剛剛你與歐陽如相遇了嗎。”
    彥之轉移了話題。莫小沫愣了下。倒是也沒有為難。
    “見到了，沒看見臉。約了明天在這裏見麵。”
    “約了在這裏見麵？”
    彥之驚呼。
    “這麽驚訝做什麽，你不就是為了讓我見到他。才做了這麽多事嗎。”
    “我是讓你們碰頭，讓你私下去調查。可沒讓你這麽光明正大去約見麵呀。你的身份要是暴露了。那麽你要如何？”
    彥之眼裏的擔憂雖然很淡。卻沒有逃過莫小沫的眼睛。這讓莫小沫有些不解。
    她跟彥之的關係，似乎還沒到彼此擔憂的地步吧。
    “這人我確實要見上一見了。至於我的身份你怕是想多了。即便他知道我是何人，一個廢帝，毫無用處。雞肋一樣的存在。所以不論怎麽樣。我都絕對不會有危險。”
    “雞肋？”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
    有這麽形容自己的麽。不過莫小沫這個皇帝身份，到了現在確實有些騎虎難下。
    說沒用，還曾經是個皇帝。說有用，又是已經退位讓賢的。
    “不過你可能忽略了一件事。”
    “何事。”
    莫小沫不以為意。
    “莫濡對你的在意程度，如果歐陽如知道。那麽你就不是雞肋。而是鳳凰肉了。”
    “有沒有這麽誇張。莫濡什麽時候在意我了。何況就算莫濡在意我。也在意不到變廢為寶的可能。”
    莫小沫不信，自己如果有這麽重要，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當局者迷。”
    “……少跟我說些沒用的。彥之，這是我最後一次容忍你隱瞞利用我。宮裏那人我不會動。也不會告知別人。但是我勸你莫要再關注一絲一毫。否則吃虧的可是你自己。”
    莫小沫言盡於此，轉身便走了。
    彥之站在原地，思緒翻飛。
    ……
    莫小沫回到房間的時候，莫濡又在。最近莫濡總喜歡在她房間裏麵等她。
    總有一種……深閨怨婦的感覺。
    “小叔，你怎麽又來了。”
    “我不來你不是要上天了？”
    莫濡拉著莫小沫的手坐在了自己的身邊。把玩著莫小沫的耳垂。愛不釋手。
    莫小沫直翻白眼。
    “小叔，你這老毛病怎麽又犯了。”
    “想你了。”
    溫潤如玉的聲音，說的話卻仿佛一道驚雷，炸在了莫小沫的頭上。
    “小小叔……別鬧了。這大半夜的，知道的以為你是想侄子了。不知道的以為你發情了呢。”
    莫小沫這麽說絕對是想要刺激莫濡趕緊恢複正常。誰知道適得其反。
    “你本就不是我侄子。”
    “……”
    臥槽，這是什麽意思，不是侄子，這是明目張膽發情了？
    “小沫，我想我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心。八年了。我對你的感情已經不僅僅是攝政王與小皇帝那麽簡單。”
    “自然自然。你還是我小叔呢。相依為命的小叔。”
    莫小沫搶話，希望阻止莫濡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來。而莫濡的手此刻還放在自己耳朵上，從前不覺得，現在很別扭。
    “我竟早已愛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