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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小產
    百裏如末閑著無聊，想起了李太妃小產的事情。便帶著靈雪一起去探望。
    昏暗的房間，味道有些刺鼻，藥味甚至都掩蓋不住那刺鼻的味道。
    “陛下，這是什麽味道，好難聞。”
    靈雪皺著眉頭，一副快要吐了的模樣。
    “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跟李太妃單獨談談。”
    百裏如末讓靈雪先走了，這味道……她太熟悉了，是屍體的腐爛味道。
    但是她確實聽到了微弱的呼吸聲，所以說……人沒死，但是身體卻已經開始腐爛了。
    靈雪那丫頭要是看到這樣的場景，非嚇死不可。
    百裏如末走進房間，味道更重了。看著床榻上躺著的身影，走上前去叫人。
    “李太妃？”
    “陛下？”
    李太妃看到百裏如末，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嘴角勉強勾出一絲苦笑。
    “我苦命的孩兒，為娘的馬上就要來陪你了。”
    “李太妃為何會小產？”
    “小產？誰說我是小產，我那孩兒明明就是早產，卻被人害死了，害死了。”
    李太妃有些癲狂，神情也有些不對勁。顯然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早產？”
    早產跟小產可不一樣，小產是沒有足月，生的孩子自然是不能存活，早產則是孩子提前出生。如果有經驗的產婆來處理，隻要不是月份過小，還是有存活的可能性的。
    聽李太妃這意思，那孩子本來生下來是活著的，卻被人害死了？
    誰會去害後宮的妃子，尤其是太妃。先帝早就駕崩了，這孩子可以說沒有一絲作用，害了何用？
    爭寵也是不存在的。
    “誰害了你的孩子？”
    百裏如末詢問。
    “就是那個賤人，是那個賤人害死了我的孩兒，是那個賤人，那個賤人……”
    “你說鄭太妃？”
    這三個太妃，唯獨鄭太妃跟李太妃關係最差。倒是有可能。
    “她算什麽東西，害我的是白芷晴，是白芷晴殺死了我的孩子，肯定是她，就因為當初我害她小產，她發誓這輩子我都別想要孩子，現在她的鬼魂來找我報仇了。”
    “……你說白芷晴？”
    這甚至不清了已經。
    “除了那個賤人還有誰，當初少將軍為了鞏固實力，不得不娶了我們其他女子做妾，我就看不慣她獨得恩寵，在她懷孕的時候，害得她小產了。我跟你說個秘密。那時候她就已經是惡鬼附體了。大夫說她活不久了。小產傷了身體。
    哈哈哈，我每天都詛咒她早點死了，誰知道竟然被她又有了身孕。老天不長眼呀。現在她害死了我的孩子，一報還一報……
    我的孩子……是娘親害了你，娘親害了你呀。”
    李太妃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就那麽去了。
    百裏如末皺眉，白芷晴是這麽死的？聲音當初白芷晴還沒死的時候，白芷清就在將軍府。
    所以兩個人才能換得如此天衣無縫。
    百裏如末倒是突然來了興趣，自己到底是不是先帝的種。
    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剛剛李太妃說是白芷晴害的她的孩子，現在想來還真的有可能。
    天山派的人如今肯定還有在皇宮的，想要害死一個沒有權勢的太妃之子，倒是簡單的很。
    莫濡。天山派，歐陽如……
    熱鬧得很呀。
    百裏如末才走出李太妃的住處，靈雪就迎了上來。
    “陛下，沒事吧。說什麽了？”
    “能有什麽事，李太妃死了。去叫人準備後事吧。”
    “死了？”
    回到臥龍殿，莫濡等在房間的外廳。
    “攝政王有事？”
    百裏如末嘴角帶著淡笑，眼裏的疏離卻那麽明顯。
    “小末……”
    “朕覺得，攝政王還是叫朕陛下吧，小末實在是太讓人容易想起一些不痛快的往事。何況你我二人如今的關係，似乎沒有那麽親密，不是嗎，攝政王。”
    既然要玩，就玩的認真點，擺出一副情深的樣子，惡心不惡心。
    “休要耍小孩子脾氣。”
    “朕已經行了冠禮，不需要再提醒攝政王吧？朕累了，攝政王要是無事，就先退下吧。”
    “洪王爺上書，請求冊立皇後。”
    莫濡皺眉，說出了今日的來意。小末一直不肯好好說話，他也沒有辦法，小末的性子是很倔強的。
    “百裏安心？確實該冊封了，早先都拜了堂了，按照民間習俗，這會她已經算是朕的結發妻子了。”
    這些日子，百裏如末一直都沒敢去打聽百裏安心的消息。
    不過也聽說好像安心因為她駕崩的事情，重病在床很久，才恢複了過來。
    身體卻也大不如前了。
    “小末。如果你不喜，我可以去說服洪王爺。”
    “嗬……攝政王怕不是在說笑？這事需要過問朕的想法嗎？如果攝政王不想成全洪王爺的折子，這會怕是早就已經幫朕去回了吧。何必多此一舉來問我。”
    莫濡不同意的折子，從來都不會過問她，同意的更不會。現在來問她，說明一做了決定，打算繼續這大婚了。
    現在不過是來知會她罷了。真當她傻呢。
    “如果你不喜，我可以拒絕。”
    “不必，安心這次為了朕臥病在床，可見其真心。朕又不是鐵打的心腸，怎麽會不動容。日子就攝政王定了吧。朕累了。”
    百裏如末也不管莫濡走沒走，旁若無人的回了裏間，準備脫衣裳歇下了。這已經晌午了，睡個午覺甚好。
    沒想到莫濡竟然跟了進來。
    坐在了百裏如末的床邊。
    “你可是在記恨我？”
    溫潤如玉的聲音，聽不出一絲的情緒在其中。
    “攝政王說笑了，你我君臣二人合作的一向很好，哪裏來的記恨一說。”
    百裏如末眼睛都懶得睜。
    怕自己懊惱的神情被莫濡瞧見，想自己英明一世，竟然被人使了美男計。
    幸好自己在沒有淪陷之前，便刹車了，否則怕是要輸的徹底了。說起來還要感謝一下死閻王。
    要不是死閻王說的那番話，事情不知道要發展向什麽地步。
    說不定自己裏子麵子都輸沒了，好險。
    “小末。不要與我這般說話，我的耐心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