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出發前的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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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罷,何秋平像是細細審視了沐雨生好大一會,收了手中凝聚出來的刀,淡然道:“日後有緣自當再言。”便飄然地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想再說話的樣子。
“……果然動畫片和小說裏麵說的都對,劍神都是這樣子的,獨孤求敗。隻是為何劍神大人突然給我一種神棍的感覺?”一眾人望著他飄逸的身姿,沐雨生不禁感慨道。
“你這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周衝在一旁笑著打趣:“怎麽樣,你要是不願意,我周衝出個價錢,把剛才那個刀訣買下來,價格你定,怎麽樣?”
“不賣不賣。”沐雨生警惕地將那張破紙頭塞到懷裏,才哼哼著說:“好你個周衝,你想從我這裏挖牆腳,可真的想得美,給我一個億都不賣。”
……雲南王的孫子就是不一樣,開口就是一個億……我擦了擦冷汗,起身把我們吃過的東西都收拾了過去。安多寨子本身就是在窮山僻壤裏頭的,這家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裏去,我們隻找到一個灶台,但是這裏的土灶也沒有人會用,就還是用的沐雨生那個便攜式的小灶,所以倒也挺好收拾的,連碗都不用洗,將垃圾整理了整理,我就跟葛淩一起抱著皎皎上了樓,樓上應該是這家人最大的一個臥室,應該是他們夫妻的臥室,因為我跟葛淩還帶著皎皎的緣故,周衝他們就讓我們住這一間臥室,他們幾個大老爺們兒睡堂屋裏的毯子跟鋼絲床,央堅嘉爾策作為除了我之外的唯一一個女性,住了樓下一個小一些的臥室。夜裏周衝守夜,應該也沒什麽大事。
這時候沒有條件,肯定也不能洗漱。好在我上一次就知道了這一點,沒什麽不適應的,簡單地用水擦了擦手臉,就脫了外套,準備上床睡覺。
葛淩哄睡了皎皎,才一臉溫柔地也上了床,自然而然地伸出猿臂將我摟到了懷裏,我也極其自然地在葛淩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剛把頭調整好,準備在葛淩清冷而充滿安全感和男子氣概的氣息中睡覺,就覺得耳朵邊上一陣酥麻,是葛淩在輕柔地舔舐我的耳朵尖兒,我有些發癢,麵色卻已經潮紅……
不是豆蔻懵懂的青澀少女,我自然知道葛淩想做什麽。
果然,葛淩聲音喑啞,帶著充滿欲望氣息的聲音說:“……寶貝,我想……”
我閉著眼睛,卻帶著羞澀的笑,沒有言語,順水推舟地吻著葛淩的脖子,葛淩身子一震,接著就翻身將我壓在身下,更用力地吻住我的唇……
其實我也感覺葛淩憋了好久,上一次還是我們剛出發準備找血燊的時候,那天晚上在浴室裏頭的迷情。這之後,各種事情紛遝而來,忙的讓人連歇口氣的功夫都沒有。前幾天雖然說是在黔沐莊園稍微修整了幾天,但那時候葛淩心疼我頭上有傷,也都是自己強自忍耐,所以……
我不想拒絕他。
這時候,我們都需要一場魚水之歡,暫時壓下對未來和前路的迷茫……
雲雨初歇,我靠在葛淩的懷裏,汗淋淋的喘著氣,葛淩一邊摟著我,一邊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頭發,不時還在我的額頭上落下極其愛憐的一吻。
我的心裏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樣,柔軟的慢慢化開。靠在葛淩的懷裏,心頭忽然湧上來許多往事。
從一開始在那個四川小山村裏的算計重重,到後來我知道自己懷了鬼胎的惶恐絕望,再到後來我的心,一點一點……向著葛淩敞開,到後來終於不在乎葛淩是鬼,而我是人,這麽一重身份的天塹……
我跟葛淩能走到這一步,真的不容易,想到這裏,我又是百味雜陳。
找到了血燊,就能解決很多問題了。葛淩用了血燊,就能重塑肉身還陽成人,就算我以後不得不要回密宗,密宗也沒什麽可說的。可皎皎呢……
皎皎是天生的鬼嬰之體,血燊對皎皎有沒有用處,我們誰都不知道,連李先生也說不上來。所以我隻能在心裏默默地期望,血燊能對皎皎有用。
要不然,我根本沒有辦法想象以後皎皎的命運。
鬼嬰是被陽世間和陰司同時不容許存在的,是運道的一大變數,無論是陽世間還是陰司,都不會容許這樣一個可能會動搖他們統治的鬼嬰存在。
而我,真的不想讓皎皎以後也陷入顛沛流離的生活中……
我有些發呆,靠在葛淩的胸前,而葛淩忽然聲音喑啞地說了句:“在想什麽?”
我沒有隱瞞葛淩的意思,抿了抿嘴,就輕輕地說出了我心中的顧慮。
葛淩撫摸著我頭發的手也是微微一頓,接著,葛淩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淡淡地響起:“皎皎是我的女兒,就算她是鬼嬰,不被陽世間和陰司所容,我都會護住她,陽世間要找麻煩,我葛淩奉陪到底。陰司若是糾纏不放,我就直接順著九幽黃泉一路打下去!”
葛淩的話,讓我的心中又悲又喜。可最後,我隻是又在葛淩的胸膛上落下了一吻,就將這個話題揭了過去,說:“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黑暗中,我忽然想起來上一次在幻境中見到密宗宗主木迦的時候,木迦對我說的話。
什麽是鬼,什麽是人,而人和鬼的善惡又是什麽……
鬼嬰並不一定就是邪惡的存在,人也不一定都是善良的、光明的存在……就算是密宗宗主自己不介意這個,可世間又有幾個人能像密宗宗主一樣,眼光深邃,胸懷慈悲?
也幸好,我所遇見的捉鬼道中人,無論是周衝還是何秋平,甚至連央堅嘉爾策,都沒有因為葛淩大鬼的身份,從而心生芥蒂。
就算是周衝,剛開始也是以為葛淩要加害於我,才打算要幫我解決麻煩,後來事情說開了,周衝跟葛淩也沒有之前那麽針鋒相對了。
我們何其有幸,能遇到一群這樣的朋友。
我沉沉地想著,隻是一瞬間,心裏邊又是感慨無數。
無論是周衝還是沐雨生和央堅嘉爾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傷痛和往事,但現在我們能站在一起,為了同一個目的生死與共,真的是極其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