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捉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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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妍安撫了平海幾句,讓他先回引鳳居,仔細當差辦事,少管閑事,還要少說話。並告戒他,若徐家人再找上門詢問,就讓他推到濟真堂,沈妍親自解答。
    “大掌事,那我爹的事……”平海生氣歸生氣,還是想幫平二舅周旋。
    “按規章辦,你來當差,也背過濟真堂的規章,那不是寫出來玩的。”
    濟真堂建立伊始,沈妍就同金財神等人訂下了規章,向濟真堂所有供貨商公開。凡為濟真堂供應假冒偽劣貨品,一經發現,終止合作,並追討損失。供貨商若想再合作,先觀察一年,並向濟真堂交納三千兩保證金,再犯,保證金扣除。
    平海撓頭歎氣,“我、我知道了,我跟他說了,他非纏著我。”
    “你不用管了,免得你們父子尷尬,我讓歸先生去。”沈妍把歸真和掌管采買的掌櫃叫來,讓他們把濟真堂的規章拿出來,按章辦事,打發平二舅。
    “那、那我也回去了。”平海知道沈妍說一是一,不敢跟她磨嘰。
    沈妍把劉掌櫃派來送消息的人叫來,詳細詢問了情況,又賞了銀子,吩咐了一番,讓他回逸風苑,繼續監視沈承榮的宅院。她忖度了一會兒,心中有了全套計劃,看看天色還早,就把白芷黃芪叫來,囑咐了幾句,讓她們各自行事。
    歸真進來,告訴她說平海把平二舅帶走了,準備明天送平二舅回金州。平二舅給金州濟真堂供應藥材,經常以次充好,隻不過沒造成惡劣影響,濟真堂的管事看沈妍的麵子,沒追究。這次的情況很嚴重,誰也保不住他,隻能按規章來辦。
    沈妍正和歸真商量濟真堂的事務,項雲謙就撞進來了,見屋裏有別人,衝沈妍眨了眨眼,又退出去了。歸真知道沈妍有事,趕緊又說了幾句,就匆匆告退了。
    “不是說讓我發筆大財嗎?什麽事?快說。”項雲謙見到沈妍,習慣性地兩眼放光,當然,他不是沈妍的臉蛋和身材,而是看沈妍的口袋。
    “你認識巡城衛的人嗎?”
    “巡城衛由大皇子統帥,我認識幾個小頭領,也不是很熟。”項雲謙微微皺眉,問:“你不是讓我發財嗎?有我一個人還不行?還找巡城衛幹什麽?”
    沈妍笑了笑,說:“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正因為我知道巡城衛是大皇子統帥,才讓你把巡城衛叫上。這件事不是什麽好事,讓巡城衛做明槍,你們做暗箭,互相配合。事情鬧大了,你就讓巡城衛扛下來,順利脫身。”
    項雲謙衝沈妍豎起大拇指,“你,夠陰險,倒為我打算得很周到。”
    “那當然,做明槍非巡城衛不可,你必須拉幾個巡城衛下水。”沈妍的笑容陰澀奸詐,她心裏有全盤計劃,就借東風的事就交給項雲謙去做。
    此次捉沈承榮和徐瑞雲通奸,沈妍計劃把徐瑞雲曬於人前,讓徐家人大丟臉麵。再沈承榮隱藏起來,不過不能便宜他,要詐他一筆銀子,酬勞項雲謙等人。
    隻跟巡城衛透露與人通奸的人是徐瑞雲,不說那男人是誰。巡城衛由大皇子統帥,遇到此類消息,肯定會密報大皇子,而大皇子也會告知龐貴妃。
    徐瑞雲是徐皇後的堂妹,這讓徐皇後丟臉憋氣又窩心的事,龐貴妃肯定很積極。大皇子和龐貴妃做背後推手,這件事就會波及朝堂,想不鬧大都不行。
    項雲謙興趣大增,衝沈妍抬了抬下巴,“到底什麽事?”
    “反正不是小事,也不是好事,就看你有沒有膽量了,銀子肯定少不了。”
    “隻要有銀子,沒有我不敢做的事。”項雲謙猶豫片刻,又說:“最好別是殺人放火的壞事,若是觸犯國法,也一定要卡到我們統領能擺平的範圍之內。”
    “其實這件事是不是好事因人而異,對你來說就有利可圖。”沈妍笑得曖昧又陰險,她壓低聲音說了沈承榮和徐瑞雲通奸的事,又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項雲謙聽完沈妍的話,臉色變得很古怪,以陌生的眼光打量沈妍,“這種事你也敢做?你、你也太坑人了,不,你這是坑你爹呀!親爹。”
    “傻老帽,現在流行坑爹,你不知道嗎?”沈妍洋洋自得,在她心裏,沈承榮比陌路人更多了可恨,這次不讓沈承榮暴露,她也有另一番打算。
    “我想想,這件事怎麽做更好。”
    “你――”沈妍戳了戳項雲謙的肩膀,“必須按我的計劃做,而且不能讓你們統領知道,否則你一文錢也拿不到,想要銀子就聽我的話。”
    “好吧!聽你的。”項雲謙很委屈地點了點頭,衝沈妍伸出手,“你先給我五十兩銀子,我帶兄弟們吃頓飯,打聽打聽巡城衛今晚誰在太學附近當值。”
    沈妍很滿意他的態度,從荷包裏拿出幾個銀錁子,大約有二兩,拍到項雲謙手裏,“拿去,請幾個兄弟吃飯,不準喝酒,免得喝醉了誤事。”
    項雲謙握緊銀錁子,以極其蔑視的眼神睃視沈妍,嫌她給的太少,心裏詛咒她被銀子壓死。他知道沈妍要做這件事不是單純讓他賺銀子那麽簡單,但他樂意效勞。一來相信沈妍不會白讓他跑腿,二來他也想看熱鬧。
    “我走了,你等著看好戲吧!”
    “按我的計劃行事,不能讓你們統領知道。”沈妍又叮囑了一次,她要坑爹當然不能讓沐元澈知道,這事鬧大了,肯定會把慧寧公主卷入其中。
    白芷和黃芪回來,和沈妍匯報了情況,沈妍又囑咐了她們一番。濟真堂打烊了,黃芪坐上馬車,一個人回了項家,沈妍和白芷去了逸風居。
    沈妍讓白芷買了許多吃食,拿給逸風居的下人,又叫來管事吩咐了一番。她們二人拿了些吃食茶飲,去了逸風居後麵那座碉堡式水榭,等著看好戲。
    “姑娘,今晚到底有什麽事?”白芷把沈妍特製的望遠鏡遞給她。
    “好事。”沈妍把望遠鏡固定好,邊吃喝邊觀察。
    夜幕降臨,沈妍讓下人在後花園中點起幾盞氣死風燈籠,絲絲光線照入水榭。
    沈承榮的院落裏也亮起了兩盞燈,位置在前麵的門房裏,估計是仆人點的。
    這幾天,逸風居的下人一直在暗中觀察,摸到了沈承榮和徐瑞雲私會的時間規律。沈承榮戌時三刻到達宅院,從前門進,大概過一刻鍾,徐瑞雲就來了,從後門進。這時候,仆人就熄了燈,沈承榮親自去迎接徐瑞雲,然後偷情。
    沈妍感覺奇怪,沈承榮是男子,借口有應酬,入夜可以出來。可徐瑞雲是女子,武烈侯府門禁很嚴,她入夜出門,徐家人不知道?還是這其中另有蹊蹺呢?
    水榭的門被敲響了,沈妍嚇了一跳,她交待不允許仆人上來,這時候誰還會來?白芷看了看沈妍,有些膽怯,見沈妍點頭,才輕手輕腳打開門。
    沐元澈就堵在門口,他身穿一件黑色繚綾緙鳳尾金絲交領長袍,滿身莊嚴華貴點亮暗夜。與他懶洋洋的姿態極不相襯,他臉上笑意盎然,明眸如星輝般璀燦。
    項雲謙躲在沐元澈身後,滿臉無可奈何,偷偷向沈妍作揖告饒。沈妍千叮嚀萬囑咐,不讓沐元澈知道,可他根本不敢隱瞞,心裏負擔太重,不如痛痛快快說出來,讓沐元澈替他擔當,得罪沈妍隻好另想辦法擺平了。
    “妍兒,你太不仗義了,要做這麽好玩的事情竟然不讓我知道。”沐元澈進來,拿起桌上的吃食就往嘴裏塞,邊吃邊說:“不瞞你們說,我七歲之前跟著風叔叔到處漂泊,七歲來了京城,我喜歡夜裏出去玩,聽房都聽煩了。”
    “你還能再變態一點嗎?”沈妍皺眉苦笑,挑起眼角睃視他。
    沐元澈掃視幾人,臉上充滿求知欲,問:“變態是什麽意思?誰知道?”
    項雲謙嚅囁出語,“變態、變態大概就是半夜出去,聽房,不幹好事。”
    “哦!那妍兒比我還變態。”沐元澈很鄭重地拍了拍沈妍的肩膀,“妍兒,其實你真比我變態,我隻知道聽房,不知道聽房之後還能捉奸,捉奸還賺到大筆的銀子。我要是有你這麽變態,一年哪怕隻捉一百次,我也早就發財了。”
    沈妍無奈訕笑,推開沐元澈的手,問:“我的計劃你全知道了?”
    “知道了,我再給你補充兩點。”沐元澈湊到沈妍耳邊低語。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沈承榮欠我三千兩銀子,我要分大頭。”
    “你那麽有錢,還這麽見錢眼開,就不能大方些。”項雲謙衝沈妍揮舞拳頭。
    沐元澈推了項雲謙一把,“放心,妍兒絕不會虧待你。”
    “姑娘,快來看。”白芷抓著望遠鏡向沈妍揮手。
    沈妍顧不上理會項雲謙,抓過望遠鏡,向沈承榮的院子望去。太學附近居住的人家很多,家家戶戶都亮著燈,夜色並不是很濃。她這隻望遠鏡雖說達不到科學製造標準,跟沈承榮的院子距離不遠,且居高臨下偷窺,還能隱約看清人的臉。
    沈承榮提著一盞八角琉璃燈向後門走來,邊走邊點長廊上的氣死風燈籠。長廊裏亮起十幾盞燈籠,將後院照得很明亮,燈光拉長沈承榮的影子,他那張猥瑣的臉欲加清晰。他偷情不想黑燈瞎火,還弄得燈火通明,難道還想製造氣氛?
    馬車停在宅院後門,有人下車,馬車離開,才傳來輕輕扣門聲。沈承榮掩嘴咳嗽兩聲,門外立刻響起輕聲咳嗽,這是暗號,對上了,沈承榮才開門。
    來人身穿一件寬大的袍子,頭上罩著青紗,燈影下,她的身材欲顯窈窕。沈承榮探出頭向外看了看,沒發現異常,才關閉後門。
    “小美人,快想死我了。”沈承榮掀開來人頭上的青紗,正是徐瑞雲。
    “昨晚還見了呢,也值得你猴兒急成這樣?”徐瑞雲的聲音魅入骨頭。
    “我巴不得天天守著你,什麽也不做了,這輩子能有你就知足了。”沈承榮抱住徐瑞雲,又親又摸,“寶貝,我明天就跟慧寧說,討你進府,如何?”
    徐瑞雲一把推開沈承榮,冷冷哼笑,“討我進府給你做妾?你別做夢了,你有公主做妻,還有兩房妾室、幾個丫頭,討我進府能讓你歡喜幾天?”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徐瑞雲深諳此理,她才不會進府去給沈承榮做妾呢。
    她嫁給禦親王做側妃,禦親王連續寵了她有十夜,就有新人進來了,她就被歸入舊人的行列。禦親王妻妾眾多,又不想委屈美人們,承諾做到雨露勻沾。這樣一來,一年也就輪到她十來次,別說溫飽,連最起碼了渴望都不能滿足。
    禦親王奪嫡失敗,被發配到南疆,精神抑鬱,身體每況欲下,根本沒有行閨房之樂的心情了。他們在南疆,連吃食茶飲都難以保證,誰還有興趣想那事?
    好不容易又回到京城,她不用去寺廟修行,日子過得富足安閑,當然就想找點娛樂了。慧寧公主責令她不能改嫁,這是讓她氣結的問題,想起來,她就恨得心疼。她想找點刺激,就打起了沈承榮的主意,這也是對慧寧公主的報複。
    越是偷偷摸摸,沈承榮就越放不下她,把她捧到心尖上,惟命是從。徐瑞雲也有自己的打算,先跟沈承榮這麽混,滿足自己的欲望,刺激也讓也興奮。等再遇到別的男人,或是她能改嫁了,她就把沈承榮甩掉,量沈承榮也不敢說不出去。
    沈承榮見徐瑞雲滿臉委屈,忙又摸又捏,討好勸慰,“唉!要不是因為娶的是公主,我把她休了,然後娶你進府,做長長久久的夫妻。”
    徐瑞雲知道沈承榮這是扯蛋話,還不如放個屁有點臭味呢。沒有慧寧公主關照,能有沈承榮今日的榮華富貴嗎?但她仍很興奮,淫聲浪氣挑逗沈承榮。
    “寶貝、寶貝,快、快點,我忍不住了。”沈承榮上下其手,寬衣解帶。
    “不行,去房裏,夜裏外麵太涼。”
    “好好好。”沈承榮一把抱起徐瑞雲,一溜小跑向房裏而去。
    沈妍一手扶著望遠鏡,一手捂著嘴,惡心得真想吐,但還是把這場戲看完了。
    聽說沈承榮和徐瑞雲這幾次總在宅院裏過夜,天蒙蒙亮時才離開。現在他們進去了,估計有一刻鍾捉奸正好,時間也在她的計劃範圍之內。
    “白芷,你……”沈妍回頭,看到水榭裏就有沐元澈一個人。
    “你的丫頭去給我拿茶飲吃食了,項衛長去做準備了。”沐元澈搖搖晃晃靠近她,胳膊貼到她身上,在她下邊吹起熱氣,低語呢喃:“是不是很好看哪?你聽房的時候都是在房頂上,離得近,看得清楚,聽得也清楚,你離得太遠了。”
    沈妍滿臉通紅,即使她活了兩輩子,看到別人親熱之後,又與一個和她有過親密接觸的男子獨處,總會渾身發熱,怦然心跳,這是正常人的正常反映。
    她不反感沐元澈,甚至對跟他親密接觸還有一點小小的期待。但她很清楚自己此時的心態,若不嚴謹防守,肯定會讓他再次占便宜。
    “躲我遠點,在我三尺之外,否則我就紮你,把你紮得終生不舉。”沈妍推開他,把望遠鏡橫在她和沐元澈之間,拿出銀針衝他比劃。
    沐元澈趕緊退後三尺,臉龐充滿求知欲,“妍兒,終生不舉是什麽樣?”
    “你……”
    好吧!這個時空叫不能人道,終生不舉同神經病、變態一樣,是她前世的專用名詞。還好沐元澈不懂,要不象他那麽較針的人,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麽呢。
    “好妍兒,告訴我吧!”沐元澈星眸閃亮,麵帶調笑,好象在撒嬌。
    沈妍無奈苦笑,尋思片刻,一本正經說:“終生不舉是指你的胳膊,我紮你幾針,你就抬不起手來了,當然也舉不起東西了,這就是終身不舉。”
    沐元澈重重點頭,臉上的笑紋慢慢擴大,忍俊不住笑出聲,說:“妍兒呀妍兒,你太會哄人了,你以為我真不知道什麽是終生不舉嗎?我聽水蕭藤說過。你有時候說出的話真跟花朝國的人差不多,尤其跟花朝貴女的語氣很相似。”
    “你、你……”
    沈妍趕緊捂住臉,縮進角落裏,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原來家夥早就知道是什麽意思,故意哄她編瞎話,讓她出糗,這回穿幫了。
    “嘿嘿,妍兒,你可別紮我,要不……”
    吹葉子的聲音傳來,打斷沐元澈的話,他趕緊回應。沈妍捂著發燙的臉鬆了一口氣,可不能再跟沐元澈繼續這樣的話題了,她一點便宜都占不到。
    “抓住了,赤條條的,我過去看看。”沐元澈很興奮。
    “按計劃行事,別弄巧成拙,一定要讓巡城衛唱重頭戲。”
    “知道了。”沐元澈衝沈妍打了手勢,飛身躍窗而去。
    沈妍趕緊架起望遠鏡,朝沈承榮的院落望去。後院裏很安靜,風吹燈搖,樹枝葉瓣瑟瑟有聲,好象什麽事也沒發生,隻是屋子時亮起了燈。
    終於得手了,沈妍臉上流露出陰澀的興奮,這回沈承榮和徐瑞雲都有好日子過了。跟沈承榮要到銀子,讓徐家在唾沫星子中夾著尾巴做人,想想都興奮。
    讓金翎衛捉沈承榮,就說是緝拿幾年未果的惡賊,不提姓名。隻要跟巡城衛透露與惡賊通奸的人是徐瑞雲,巡城衛另有目的,就會積極配合金翎衛抓人。為避嫌,巡城衛不敢問惡賊的姓名,到最後,他們也不知道惡賊就是沈承榮。
    即使隱瞞了沈承榮的姓名,等這件事鬧開,也會有人知道與徐瑞雲通奸的男人是誰。慧寧公主丟了臉,不會責怪金翎衛和自己的兒子,肯定會遷怒大皇子與龐貴妃。龐貴妃讓徐皇後丟了臉,又扳回了一局,最終也落不到好。
    這就是沈妍的最終目的,除了她和沐元澈、項雲謙,其他人誰也討不到好。
    房裏熄了燈,腳步聲傳來,沈妍趕緊挪動望遠鏡的方向,仔細觀察。過了一會兒,就有幾個男子拖著徐瑞雲往後院走來。徐瑞雲身上裹著一條床帳,被綁得結結實實,嘴也被堵住了,喉嚨裏嗚嗚咽咽,發不出半點聲響。
    被人光溜溜捉奸在床,徐瑞雲不傻,她很清楚等待她的是什麽。她丟了皇族的臉麵,給皇後窩心,就是能保住她的命,她恐怕也不能留在京城了。若是讓她離開京城,找個男人嫁了,哪怕男人是販夫走卒,這就是她最好的結局了。
    後門停著幾輛馬車,徐瑞雲被拖出後門,又被丟進馬車,帶走了。
    沈妍收起望遠鏡,活動四肢,今晚在逸風居睡個好覺,明天等著看好戲。這件事被捅開,看看徐家人還有沒有精力惦記她在濟真堂的股份。
    項雲謙推門進來,向沈妍眨了眨眼,“你和沈統領都不露麵,就讓我一個人跟沈承榮談。這回我可把他得罪了,他很囂張,威脅著要報複我和項家。”
    “你個蠢貨,都捉奸在床了,還怕他威脅你?”沈妍拋給他一個輕蔑的眼神。
    “當然不怕,我就說把這件事報給沈統領,他就不敢吭聲了。非要跟我談條件,讓我不要說出去,我順水推舟,答應讓他破財免災,他隻給三千兩銀子。”
    “胡說,他欠我三千兩,要隻給三千兩,全部歸我,一文也沒你的。”
    “他確實胡說,已經談好了五千兩銀子,我讓人去拿了。”沐元澈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沈承榮比我富有,他答應從私房銀子拿五千兩,就說明他的私房肯定比五千兩多。我的銀子全交給我娘保管,一文錢的私房銀子都沒有。”
    “傻帽了吧?以後接受教訓,向項雲謙學習,他可藏了不少私房錢。”沈妍貪銀子,很想說以後把你的私房交給我保管,又怕沐元澈順杆爬,賴住她。
    項雲謙非常不滿,本來他本昧下一千兩銀子,結果被沐元澈說破了,他還不敢狡辯。不過,今晚可真是發了一筆橫財,他最少也要賺一千兩銀子。
    幾個人邊吃喝邊說笑,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吹葉子的聲音響起。沐元澈和項雲謙聽到響聲,互看一眼,都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顫,看上去很害怕。葉片的響聲不同,就能傳遞不同的消息,沈妍聽不出來,但她知道不是好消息。
    他們敲詐的五千兩銀子取回來了,同來的還有慧寧公主。
    ------題外話------
    謝謝親們的治療方法,我一一試用,再治療幾天,再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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