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白老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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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皇甫哲除了不讓我獨自行動外,甚是體貼。兩天後終於來到了目的地了雪天山,這就是雪天山。抬頭一看,山頂白雪皚皚,高聳入雲。全體看看眼前的大山,老天,這讓我想起高中的時候學的地理中的一幅理想氣候分配圖,除了沒有熱帶氣候外,溫帶闊葉林帶,溫帶草原帶,溫帶針葉林,亞寒帶針葉林,極地苔原,極地冰原。上麵估計是不會有企鵝了,那熊呢?
    走了大半天,穿過樹林,苔原!來到山崖下麵,天!這麽高這麽陡的山上要怎麽爬啊。騎馬上去難了,就算馬躍得上去,人也騎不上去。難道這時候就興攀岩這玩意了。
    “這要怎麽上去?”我抬頭看看,脖子都酸了。天!我可爬不上去。
    “四小姐,有王爺在,上得去的。”雅蘇在一旁說到。
    “你說這白老頭兒沒什麽事情住那麽遠,還這麽高做什麽?難道真的是什麽與世隔絕,閉關修行什麽的?”我好奇的問道。
    “想知道?我帶你上去不就知道了。”皇甫哲披上披風,接過整好的包裹,走了過來。
    “怎麽上去?這裏沒路沒繩子的。”我困惑著,以前登山的時候再差勁,好歹有條路或是鎖鏈什麽的。看看這裏陡峭得不行,什麽都沒有,而且上麵常年積雪不化,肯定巨滑無比。
    “抱著我,你就知道了。”他有些玩味的說。
    “啊?切!”這家夥還真是一點機會都不浪費。要我抱他就抱他,那我豈不是很沒麵子。不理他,轉而抱著跳上來的小九。向他撇撇嘴巴。
    “這小東西或許上得去,可它可背不動你。”他走過來摟著我的腰,“抱緊了,估計那老頭兒快等不急了。”說著縱身一躍。我往下一看,天呐。好高!我趕緊抱緊他。他蜻蜓點水般的踏上一個個小山頭,向上飛躍。小九了一飛一跳的跟在後麵,不久,就感覺一股寒氣,幾片雪花如輕羽般飄落,落在我們的披風上,未有停留,順勢滑下。
    之後雪花漸多。四處梅花傲然挺立,偶爾頂峰處幾株雪蓮,姿態各異,但都晶瑩透亮。我們似乎融入這漫天雪花之間起伏飄落。起起落落中,感覺妙不可言。
    終於雪花漸小,到了一塊平地後停了下來。我真不得不佩服皇甫哲,抱著我飛躍了也有半個時辰,他居然大氣都不喘兩下。好象隻是剛剛隻是散步一樣。他的體質也太不可思意了點。
    不好,他轉頭看我了,我視線趕快移開。
    哇噻!四周寒梅傲雪,梅香四溢。沒有冰天雪地的蕭瑟,前麵是一片梅海,冰天雪地中,卻看起來是那麽的生機岸然。回去可以寫一篇梅花源記了。
    “哇,好美呐!皇甫哲,你怎麽不早點帶我來啊,你快點呐。”我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進梅海。而小九那家夥老早就在梅林裏麵奔來閃去,興奮無比。
    或許是長年生長在這冰寒地凍的地方,沒有汙染,沒有蟲子。這裏的梅花朵朵冷豔、縷縷幽芳。沒有經過人工的刻意修剪,更顯的隨心自然。稀稀疏疏的雪花落在枝頭,可真是應了《踏莎行》說的雪似梅花,梅花似雪,似和不似都奇絕。
    我蹲下,揉個大大的雪球,一回頭,看著皇甫哲正靜靜的看著我。壞壞一笑,忽然拋出。他一個不留意,擊中!
    “哈哈!大名鼎鼎的天哲王爺哦!被我打中咯。”我邊跑,邊說。
    皇甫哲看著眼前的逝兒如此喜歡這裏的梅花。看著她穿梭於梅海間,感覺她才是那最美的一朵。那老頭兒該會喜歡她吧。正沉浸在她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忽然一個雪球飛來,來不及躲閃,臉上一冷。回頭才發現她眼中卻滿是調皮。不禁佯怒說道:“小魔女,你竟敢偷襲本王,看爺怎麽收拾你。”說著一個箭步追上去。本想著好好製製她,卻擁她入懷。
    落入一個溫暖而熟悉的懷抱,我就知道他再氣惱,也不會真的罰我。我轉身,抓著自己的衣袖慢慢拭去他臉上的水跡。
    “好了,將功補過了。”感覺到他迷離的眼神,受不了了,我一個機靈,抽身而出。
    “你想的倒是美了,這樣就想算了?恩?”他一拉我回懷,玩味的說道。
    “哦,那是啊,這麽美的地方,難道還想醜了?快走吧,前麵好象有個院子哦。我們去看看。”我拉著他向前走去。
    皇甫哲有些苦笑不得,這小魔女的歪理總是特別多。算了,等把她正式娶過門,有的是機會好好管教她。
    來到院子外麵。沒有實在院門與籬笆牆。矮些的梅花叢就是籬笆,兩棵巨大的梅樹枝葉相交,形成一道天然的院門兩條枝杆一上一下。中間安著個牌匾,寫著‘梅園’二字。
    “逝兒,看出什麽來了?”皇甫哲看我看那兩字出神,問道。
    “恩,從小跟著一位爺爺有學點書法。他說從一個人寫的字可以看出這人的品性。你看,兩字形體怪異卻很是勻稱和諧,筆法很是隨意自然,有股傲氣,還有點說不出的頑皮。與這外麵的梅林容為一體。能寫出著等意境字的人必然個世外高人,不隨世俗。一切隨心、隨緣、隨意、隨喜的人。還有就是。。這人有點玩心。或許是我看錯了。嗬嗬,你覺得呢?”
    “逝兒,你很聰明。”皇甫哲一把擁著眼前的人兒,來這裏的人雖然不多,但是能來的人也不是平常之人,卻沒有幾人能真正完全的看明白這字,她居然能看明白,就連其中的玩心也讓她看出來了,不簡單。可這丫頭有時候怎麽就傻呼呼的呢?
    “你說要見的人是不是就住這裏?”
    “恩,進去吧。”說著皇甫哲拉著我的手走進梅園。而這時候,小九早就等不急的奔進去許久了,裏麵的每一處看似隨意和諧,卻也是經過一番細致的設計部署的吧,不像古代的其他建築,總要求對稱美。這裏的景致錯落有置,渾然天成。假山怪石。上麵長著大小不一,姿態各異的雪蓮。晶瑩透亮。前麵有座小型石橋,想想該是為了美觀吧,這裏長年積雪,怎麽會有流動的水呢?正想著這裏的主人不是個刻意安排的人,便走近石橋後,才聽到了丁冬流水的聲音。
    “這裏怎麽會有流水呢?”我好奇的問皇甫哲。感覺他對這裏的一切是那麽熟悉。好象在這裏呆了很久一樣。
    “這裏雖然長年積雪,可比那頂處來的溫和許多。加上放些點暖玉下去,坡陡水急,自然就會有流水了。”皇甫哲邊走邊解釋道。
    “你快過來看,這裏居然會有蓮花。”我來到橋上,本是想看看那淌淌流動清澈透亮的雪水,發現那半冰半水的溪裏居然生長著荷花,啊,或許不是荷花,它們葉子和花形與蓮花十分相似,卻有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花色。葉子和花瓣較之蓮花要厚許多,顯得飽滿卻不臃腫,晶瑩剔透,如同璀璨的寶石,而葉子翠綠渾厚,透著綠色的寒光,卻感覺中間有液體流動。看得我有些懷疑這真是人住的地方麽?
    “冰晶水蓮!沒想到那老頭兒真種得出來。”皇甫哲過來驚喜道。
    “你說這是人種出來的?”想想幾千年後都沒有這種技術,看來薑越是古老越辣,尤其是這千年老薑。
    “走,找他去。”說著拉著我,興奮的朝前麵的房屋走去。如同一個大男孩一般。我忽然有些看不懂皇甫哲,冷酷睿智的,霸道無禮的,孤傲卻邪魅的,卻又是溫柔的,體貼的,刀子嘴豆腐心的,還會孩子氣的。他還真是複雜得讓人看不明白。
    “又來!”皇甫哲看著空落落的院子,隻有小九上竄下跳的,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白老頭兒,你跑來跑去不還是那幾個地方。
    “好象不在哎。我們還是在這裏等等吧。”我提議道。
    “找他去。”說著,皇甫哲帶著我走出院子,來到一個崖邊。
    隻見一位老人背對著我們,負手而立,眺望遠方。一頭銀發,一身白衣顯得有些單薄,卻絲毫不見他感覺到寒冷,迎風而立,衣角下擺隨風飄起。
    感歎中:果然是仙風道骨呐!就連小九也眨巴著大眼睛愣愣的看著。我正要上前打個招呼。皇甫哲一把拉住,搖了搖頭,很是玩味的看著眼前那位的仙風道骨的老人。弄得我一頭霧水。
    一刻鍾,兩刻鍾。。。n刻鍾後。那老人終於慢慢轉身,棱角分明的臉上有許些淺淺的皺紋。卻不影響他的抖擻精神。想想他年輕時候絕對也是俊傑美男子一個哦,深邃的眼,深沉、淡定。忽地閃過一絲調皮,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臭小子!舍得來了,來了也不吱兩聲。哼!過來抱抱。”如果沒聽錯,該是那老人家說的。他的樣子,讓我想起某個老頑童人。見他與皇甫哲抱一起,拍著他的後背,想著他到底是誰呐。能和他這麽親近。
    “那我好不容易來了,你不也不在梅院子等我,跑這裏半仙來了。”皇甫哲笑著說,心裏嘀咕著:別人來你半仙就半仙去吧,在我麵前還想半。
    “有這麽跟你外公說話的嘛!你個臭小子,真真的是白疼你了。我這還不是想給未來的孫媳婦留個好印象麽?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子把我孫兒迷得神魂顛倒的。”說著,推開皇甫哲,走到我麵前。
    外公!!孫媳婦!!!他說我嗎?!!我瞪大了眼,有些消化不良。沒聽那家夥說過他還有個外公。聽這話,好象是帶我來見家長來著。
    “漂亮是漂亮,可怎麽是個呆頭丫頭騙子呢?”他看了我半天,說出這麽句話來。
    “你才呆頭老頭子呢。”一說出來我就後悔了,丫的,見家長啊,我嘴巴怎麽這麽快了。都是皇甫哲,也不事前說一聲,我好歹也有個準備嘛。
    “什麽?你敢罵我白峒老翁是呆頭老頭子!!你知道不知道,這天下聽到我名號的就沒有不買帳的。”
    “啊。。前輩,你誤會了,不是罵你哦,你讚,是讚哈。。”我來個緩兵之計,求救的擠眉弄眼。可那家夥居然一臉不明。我心裏暗罵:好你個皇甫哲,這個時候給我裝傻。
    “讚,怎麽個讚法,你倒給我說說看。說錯了,就算那小哲子也幫不了你。”他佯怒。
    “小哲!”我看看皇甫哲,那家夥臉一紅,我呼哧一聲笑出來。轉對那老人說:“那我要是說得有理了怎麽辦?”
    “喲!你還有條件了,說說看。這天下就沒我老頭辦不到的事。”看看這丫頭還挺機靈的,合自己的胃口。
    “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說。”
    “那好,你現在說說看,這呆老頭子到底是怎麽個說法?”
    “老頭子,老,也就是壽命之長,古有地老天荒之說,也就說您老壽與天齊。頭,既首,凡是能排在首位的必然是德智體美文武全了,天下人才願屈居他之後,也就是說您是人中之龍鳳。子,也就是後人,百子千孫,生生不息,您老享會永享後人孝敬之福。”我侃侃道來。拍馬屁嘛,我還是會滴。
    “哈哈~~你這丫頭還真會說話,方的都可以說成圓的,那還有那個呆字做和解釋?”那老頭兒果然被我逗樂了。看來這馬屁拍得有效果。繼續加油!
    “至於這個呆嘛?是這麽說滴,呆通愚,世人皆醉而獨醒的是智者,而不把鋒芒表露在世的人,而醒後是隨心隨意隨世隨緣,以愚隱於世,以愚離世俗,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則是大智之人。也就是大智若愚。所以說您老是大智若愚之人。”我加把勁,繼續侃著。借用下前輩們偉大的言論,應該可以過關吧。
    “大智若愚,這話新鮮。”他若有是所思的撫著長長的白胡須。
    “那有道理麽?”這才是關鍵。
    “恩,是有些道理。”
    “那就結咯,等我想好了在告訴您我的要求哈。”我擺出個勝利的手勢。瞪了眼皇甫哲:不幫我拉倒,我自己也可以。
    “哦?哈哈~~你這小丫頭有意思,呆老頭子我很滿意你這孫媳婦。”他早就想到,那小子的眼光高著呢。這麽隻會要個美貌的女子。聽這丫頭的一番見解,實在不是一般世俗之人能說得出來的。而聽白風傳來的她對梅園牌匾上字的會意,他就明白這丫頭不一般。現在還這麽俏皮,恐怕那臭小子是離不開這丫頭咯。
    “什麽孫媳婦,呆老頭子你可別亂說哦,誰答應嫁了?”雖然是現代的思想,不過說到這婚嫁之事我還是難免有些難為情。而且剛皇甫哲還裝傻,我嬌噌的再瞪了他一眼:不嫁!
    “哦?你不嫁他,不過那也好,我記得聽小明子說過,麗曄那丫頭可是喜歡這小哲子了。改明讓他把那丫頭娶過來?我可早想著抱幾個曾孫兒了。”
    “他敢!”娶別的女子,想都別想!
    “對,他不敢,那你嫁咯。不然何來百子千孫之說。”
    “。。”我語塞,現在親身體會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我現在幫你們想想要生幾個女娃,幾個男娃,才能百子千孫呢?”他一本正經的說。
    再看看皇甫哲,一臉壞笑。半羞半氣得我一跺腳,轉身閃人。天!幾個男娃幾個女娃,那最少也得六個,當我是豬麽?那老頑童不幹脆說來個足球隊好了!虧那老頭說得出來,我臉都紅到耳根子裏去了。
    昨兒宿舍斷網,沒更,今兒阿蘿補上。親們多多支持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