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解密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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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日,我過得還算是安靜。偶爾找堇妃說說話,那君霖總會來走走。偶爾我可以讓他給我打探點消息。比如說春香的情況,從他口中得知,那日我不見了,春香急得直掉眼淚,猜我被山賊給抓去了,不可能是自己要跑的。拉著那日送她回來的一個男子的手,求他到四處的山賊窩子裏麵找去。君霖本想說些什麽,又怕泄露了身份。見著那丫頭和他帶來的那小子挺談得來的,而那小子看起來倒也正直,武功不弱,又帶著人,便隨他們去了。
    我問那小子叫什麽來著。君霖說是姓苗,特意找我來的。結果春香那小妮子就這麽以找我的名義,跟著那苗小子跑人了。
    我心裏暗笑,姓苗的小子,那一定是苗鴻江了,是個好小夥。春香也是個好姑娘。兩人挺不錯的嘛。
    而他總是時不時的忽然深沉的問我一句:“你愛誰,愛他嗎?”也不說明那個他是誰,然後他偶爾又會自言自語著:“你應該是愛他吧。”
    我總笑他都快成老太婆了。這個時候,他嘴角微啟,似乎要說些什麽,卻又吞了回去。我也不逼他,今時今日,沒有什麽可以再讓我有所期盼。也包括他的話,我知道他或許是想解釋當初為什麽想要我的命,這其中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吧,他不說,自然有自己的苦衷。等到他有一天想說了,自然會說。
    他有時候甚至說羨慕著我。我問他羨慕我什麽?他頓了頓,最後說是我不用做什麽事情,就這麽吃穿不愁了。而他還得辛苦辦事賺銀子。
    我一直奇怪的是玄天帝怎麽會對他如此放心,以前他總不讓其他無謂的男子靠近我的,今兒放這麽個絕世妖孽過來,把這的宮女都集中到一塊了,隻為看他。感覺他就如同一朵絕世妖花,跑到哪裏,那麽勤勞的小蜜蜂宮女們總是有賊多賊多的理由繞到他身邊。所以隻要這個妖孽一過來,我身邊就沒個平靜。
    直到綠萍出現,我才明白過來君霖的怪異。
    綠萍一進來便問我:“你恨我不恨?”
    “事已至此,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我淡淡的說道。綠萍,很清秀的一個女子。初次見她時,她總是很安靜,很幹練。平日裏別人都說看不懂她,可她站在君霖麵前的時候,眼中隻有他的影子。卻是一個傷痛的影子。看不清是她自己的悲傷,還是眼中那影子的悲傷,或是兩者都有。她是為了君霖才這麽做。可是我卻不信她隻是怕皇上怪罪君霖。
    “不管娘娘恨不恨我,求娘娘答應民女一事,娘娘想要如何皆可!”她咚的一聲,跪了下來,說道。
    “綠萍,我們好歹共事過,你起來說話吧。”我回道,可她卻執意不起。我也沒辦法,隻好問道:“那你說吧。可以的話,我自然會答應。
    “給主上一個滿意的答複。”她太起頭,看著我說道。
    “答複,什麽樣的答複?我又為什麽要給?很急麽?”答複,我還真不明白她的意思。
    “娘娘,主上明日就要回西紇,娘娘隻需要回主上的話,說娘娘是愛著皇上的,斷了主上的念想。讓主上以後安心過正常的生活就好。”
    我一愣,是我太遲鈍了,還是怎麽的。什麽叫斷了君霖的念想,她這話聽著好象是說君霖對我怎麽滴。君霖看著對我熱乎,可是以她跟了他那麽多年,怎麽會看不出他的情感,什麽叫斷了他的念想,人家對我根本就不存在什麽念想好不好。便回她:“這個大可不必了吧,君霖對我,並非你所想的那樣。隻是以前大家算是主仆一場,說說話罷了。”
    “娘娘說得沒錯,民女也求得沒錯。主上。”她頓了頓,一咬牙,說道:“主上是對皇上有情!”
    我一個愣神,同誌哦!他和獨孤鏨大哥果然除了性別一樣外,其他都是不一樣的。完了,晨宮裏的那麽君霖女迷們要傷心欲絕了。
    見我不語,她以為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又說道:“當年,主上的父親與皇上是至交,小時候,他們也隻見過一麵,十幾年前的政亂後,他們便失散,直到八年前,以信物相識,從此主上便發現了對皇上的情意。這雖然難與外人言,可這情真意切民女是看在眼裏的,這其中的痛苦,卻不是他人可以理解。”
    “所以,他曾經想要殺我,是因為皇上?”我和玄天皇帝絕對的八子相克,他絕對是克著我的,不然什麽事情隻要與他沾點邊,我就有小命不保的危險。
    “是,當時主上覺得娘娘不可能隻是春香的妹妹春曉,便知娘娘刻意隱瞞身份,便花了大半個月查出了娘娘的身世。可主上並沒有真要殺娘娘的意思,自從那日後,他比以前更加痛苦,他甚至說,興許早些認識娘娘的話,或許他會正常些,那樣大家都好過。”
    “所以你就背著他,把我行蹤以他的名義告知玄天帝。除了怕皇上怪罪外,最重要的是要他徹底斬斷情思。但是我心始終不在皇上身上,他便也跟著動搖。所以你要才要我違心的給他一個答複。”
    “是的,隻要娘娘一句話,主上便可以回到從前,不再……如今西紇動亂,邊境也不安寧,如果主上以這樣的狀態回去的話,很容易出事。”她誠懇的回道。
    如果是其他話,我還可以兩眼一閉,吱吱牙齒說出來,可要說說出我愛著那個恐怖玄天帝的話,想著就算我把什麽都蒙蔽起來,都說不出口。可從她的話,看得出似乎還有什麽很重要又很危險的事情要君霖去辦,真到時候給出個什麽事了,難保眼前這個綠萍不把責任推給我,那我可受不住了。
    在她眼裏,就是一句話而已,可是對我來說,真的很難。我不是沒有說過違心話,可這個真的是太過了。
    “娘娘,綠萍求娘娘了。娘娘隻需要說這麽一句就好,而且隻是對主上說,而不是對皇上說。隻要娘娘答應了,以後就是讓綠萍的命,綠萍也二話不說,求娘娘成全!”說完,她開始一下一下的磕頭。頭顱撞擊汗白玉石的聲音,咚咚的悶聲入耳,一次比一次大聲,漢白玉石上很快就出現了血跡。由於我讓宮女退了下去,隻能自己上前拉著她。
    她反抓著我的手,含淚的看著我許久,眼中是那深沉的情意,透露著無比的誠懇:“春曉,我求你了。”
    我看著這樣奮不顧身的她,忽然想起那個原來坐在海邊咖啡廳裏,麵對蘭昕的我。女人麵對不愛自己的愛人時,總是軟弱而堅強著,寧願傷害自己,或是付出自己來成全別人。而男人,麵對自己愛著卻不愛自己的女子,便是不管是否傷害,總是想著占有。我想了想,隻不過一咬牙,說句話而已,我就當背一個難記的英語單詞好了。我就這麽騙人騙己的點了點頭。
    她由悲轉喜,隨我起了身。我吩咐靈兒拿藥來給她上藥。
    “以後要愛護自己,不要這麽動不動就跪啊磕啊的。等你回去了,見著你主上也不好說了不是。”我邊給她擦著藥,邊說道。其實,我心裏還對她還是有情意的,記得那時候,是她給我受傷的腳處理的傷口,雖然那時候她總冷著個臉,雖然也有可能是他的主上讓她給我上的藥,不過對於那時候的我來說。對她那細致的照顧,我是感激的。
    她神色又黯然了下去,低聲說道:“主上已經有很長不段時間沒正眼看我了。我現在在他麵前就如同隱形人一般。怕就是我今天跪死在這裏,娘娘不說,他也是不知道了。”
    她這話說的那叫一個心酸。想著君霖可真是不懂得珍惜,這麽好的一個女子。又問道:“是因為你把我的消息放給皇上麽?”
    她點了點頭,又補充道:“最近更勝。而且比以前更苦,醉酒之後還說著話。”
    “所以,你心疼了。來求我幫你喚回原來那個主上。可是他畢竟……”我想說,他畢竟性取向是有偏頗的。就算把他喚回去了,那麽以後呢,綠萍接受了,卻能幸福麽?
    “娘娘是想說他與其他男子不一樣麽,那又如何呢?我這條命都是他的,又怎麽會在乎這一點,我隻是想著陪著他就好。其他的並不強求。”
    我看著她,千言萬語隻化作最後的感歎。忽然間我想著君霖來自背背山的,那麽玄天帝呢?他不會也有這個癖好吧。又礙著來了幾個宮女在一邊張羅水盆棉布,便隨口問道:“你們家的他愛著皇上,那皇上呢?愛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