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無解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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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楊帆摸著下巴問道:“那幾個保鏢的來曆,你知道多少?”
    “有一個家夥,在我們內部的名字叫做獵鷹,在法國當過職業雇傭兵,但是他在當雇傭兵之前的經曆,我們查不到。趙家的產業,除了房地產、金融、電子信息等等以外,還在非洲擁有開采的金礦礦區,因為利益衝突,曾經幾次和當地的武裝分子發生衝突。這個獵鷹,就是趙家在海外的一名得力助手,有一次任務,獵鷹帶著手下高手,乘坐私人飛機直接偷襲了一夥對手的武裝營地,殺敵數百,直接擊斃對手的將軍首領。所以,你千萬不要小看了趙家的實力。”
    “這麽看來,幸好我沒衝動直接殺了趙英龍。”楊帆道。
    聽龍二這麽介紹,楊帆才知道自己還是小看了趙家的實力。
    龍二道:“所以我才會這麽擔心你。不過,現在我沒這個必要為你擔心了。現在你報了仇,咱哥兩兒找個地方痛痛快快喝幾杯去。”
    楊帆笑著點頭。
    隨後,就和龍二一起在路邊找了一個大排檔,點了些燒烤和啤酒。
    在這清涼的夏季夜晚,在路邊吃肉喝酒,無疑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一名中年老板先拿了一箱冰啤酒上桌。
    龍二開了兩瓶,遞給楊帆瓶。
    嘭。
    “幹杯。”
    兩人酒瓶輕輕碰了一下。
    龍二一口咕嚕嚕下去,一個轉眼就將一瓶啤酒喝得幹幹淨淨。
    “真他媽爽。”龍二長長舒了口氣。臉色極是愜意。
    楊帆隻是一口喝了小半,微笑道:“像你這樣喝酒。對肝髒是不好的,得慢慢飲。”
    “嘿嘿,好久都沒這麽痛快的喝過,今晚咱得不醉不歸。”
    楊帆笑著點頭。
    兩人邊喝邊聊。
    龍二的酒量很驚人,八瓶啤酒下肚,就跟喝白開水一樣,一樣事情都沒有,看得老板和臨桌的客人暗暗吃驚。更讓人吃驚的是他那魁梧的體格,就跟熊似的,身上的氣息和一般人不同,那彪悍的樣子,倒是挺唬人的。
    楊帆此時也喝了五瓶左右。
    這冰鎮啤酒確實喝得很爽。他放下手裏的酒瓶,問道:“你們抓了唐川,從他身上查出什麽事情來沒有?”
    龍二道:“目前隻知道這個唐川的明麵身份是一名職業賽車手。曾在幾次國際大賽上得過冠軍。他的嘴很硬,我們還問不出來他出售丹引了賣錢以外的目的。不過,我們兄弟的死跟他有關,他這輩子都別想從牢房裏出來!”
    楊帆點了點頭,道:“唐門的人,無緣無故來參加丹藥大會。可疑的地方有很多。現在還不知道他師父是什麽人,這個人才是我們的主要目標。”
    龍二哼道:“以我們的手段,就不信他鬆不了口。咱接著喝。”
    “喝!”楊帆笑著舉起酒瓶。
    沒過一會兒。
    路邊忽然急速行駛來一輛掛著閃耀警燈的現代越野車,停在這路邊的燒烤檔口前,那越野車的車門上。清楚寫著城管兩個大字。
    那中年老板和兩名合夥開這檔口的青年一見到城管的車,臉色頓時一變。
    越野車的車門打開。走下四名穿著城管製服趾高氣揚的男子,走到燒烤爐前。
    一名中年城管瞥了眼老板,道:“你們不知道這是占道違章經營?阻礙城市文明建設!讓你們的客人都離開,明天到中隊裏來交罰款。”
    中年老板的臉色頓時沉默了下來。
    想不到今晚運氣這麽背。
    現在這裏可有七桌的客人,將他們全部轟走,再加上一筆罰款,至少要損失一千多塊錢,幾天的辛苦錢都白掙了。”
    “張副隊長,你看我們這也是為了養家糊口,不容易,行個方便吧。以後我們不在這裏擺燒烤檔了。”一名青年立即拿著一盒高檔香煙過來賠笑臉。
    “少廢話!都警告過你們兩次了,你們還不聽。一定要處罰。烤爐馬上熄火,我們要收走。”張副隊長說。
    要是這中年老板三人被警告的時候,乖乖送錢過來今晚自然不會有事,現在張副隊長他們就是故意來開罰款的。
    “這…”老板和兩名青年都一臉為難。
    其他桌上的客人見到這情況,許多都起身直接離開,反正也不用買單了。
    一時間,就隻剩下龍二和楊帆還坐在那裏。
    兩名青年城管這時候,不由分說,將烤爐旁的一桶水提上來,就直接澆滅烤爐內的炭火。
    中年老板和兩名合夥青年眼見今晚辛苦的生意就這麽黃了,心中氣就不打一處來,簡直欺人太甚!
    一名青年忍不住,一巴掌就朝一名提著水桶的青年城管臉上抽去。
    啪!
    “你們這些王八羔子,不讓我們活,老子今天跟你們拚了。”
    中年老板和另外一名青年見狀,哪兒忍得住,當時就對身前的四名城管大打出手起來。
    這四名城管中,除了那張副隊長,其他三人都是這個區裏有名的地痞流氓,都是打架能手。
    中年老板三人哪兒是這星管的對手,很快就被一個個打倒在地,捂著肚子疼叫。
    “怎麽打架了?”楊帆皺起眉頭。
    來到s市這段時間,他倒是沒跟城管打過交道,不清楚這是什麽情況。
    “一群畜生。”龍二怒哼一聲,拿起一瓶沒開的啤酒,起身就朝那群城管走去。
    “媽的9敢還手,打不死你!”三名城管圍著那三名躺在地上的中年老板三人凶狠地拳打腳踢。
    啪地一聲脆響!
    龍二拿起酒瓶就朝一名青年城管腦袋上拍去,將酒瓶打得粉碎。
    “啊!”那青年城管慘叫一聲。頭破血流,被淋了一身啤酒。雙手捂著腦袋就倒在了地上。
    “你你你,好大的膽子!”張副隊長滿臉震怒地瞪著龍二。
    可當他見到龍二那彪悍的體型時,氣勢立即就矮了一截,吞咽一口吐沫,再也罵不出一句話。
    兩外兩名青年城管,就算是膽子比較大,可是感覺到龍二那淩厲氣勢,也都被嚇住了。
    楊帆這時走過來。望了眼場中情況。那三名攤販被傷得不輕,有人一人傷勢比較重,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子抽搐不止,臉色蒼白如紙。
    “這是被打傷了內髒,亡陽了!”他心中一驚。
    旋即怒視那兩名青年城管,二話不說。一耳光子就朝其中一人臉上扇過去。
    啪!
    “你知不知道你殺人了?”
    “什麽?”青年城管臉色怔住片刻。他才不知道一名小販被他揍成什麽樣子,他隻知道自己被打得臉很疼,怒火大起,抬著拳頭就朝楊帆打去。
    可他哪是楊帆的對手,手腕立即被楊帆一手扣住,略微一扭。那城管頓時疼得彎曲下身子,“疼疼,快放開我。”
    “放開你?”楊帆冷哼一聲,一腳直接踢中那城管胸口,同時鬆開五指。那城管的身子頓時飛出了五、六米,重重跌倒在地。捂著胸口直哼哼。
    張副隊長反應過來,大喊道:“你們敢毆打執法人員,給我等著!”說著,他立即拿出手機聯係警員。
    另外一名青年城管一看楊帆剛才那身手,就不是什麽好惹的人物,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楊帆,你剛才說亡陽是什麽意思?”
    “這名小販內髒被傷,體內陽氣突然脫失,而造成寒氣集中,這是很危險的情況,我現在得立即搶救。”說著,他拿出針盒,臉色凝重,就在那重傷的青年小販前蹲下身子,將小販身上的衣服強行撕開,抽出一枚毫針,借著路燈燈光當場就給這小販下針急救。
    張副隊長和青年城管見到楊帆這舉動,都吃了一驚,但也漸漸冷靜下來,這才意識到他們剛才差點打死人,那楊帆看上去好像是一名大夫在現場搶救。
    不過,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反正出手打人的是三名青年城管,這是聘請來的臨時工,出了事情將這些臨時工解聘,完全跟他們城管隊沒關係。
    嗚嗚嗚。
    一陣急促的警笛聲傳來。
    一輛趕來的桑塔納警車頓時停在路邊,從中走出兩名警員,見到兩名躺在地上受傷的城管隊員,二話不說,拿出身後的手銬就朝龍二和楊帆走來。
    “哎喲,還請幫手來了,老子真是害怕啊。”龍二不屑一哼,站在楊帆身前擋住那兩名走來的警員。
    “小誌,就是這兩個人,敢阻撓我們執法,還將我手下的隊員打傷,你一定將他他們回局子去好好教育。”
    那被叫做小誌的男警員在龍二身前晃了晃手銬,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你們敢暴力抗法,現在我們要拘留你們。”
    龍二冷冷道:“你們這星管穿著一身執法製服,就敢這樣為所欲為?身為華夏人,老子都覺得你們在給國人丟臉,今天要不是我兄弟在這裏,這星管就差點殺了一個人。還在這裏敢跟老子談法?”
    喝了不少不酒,他此時情緒也比較激動,頓時掏出身後的手槍冷冷指著身前的警員。
    他這行為,可把張大隊長等人嚇得不輕。
    哪兒知道這家夥身上還帶著槍,而且還是一隻金槍,好像值不少錢。
    “你、你幹什麽?居然敢私藏槍械,你知道這是什麽罪嗎?”另外一名男警員立即掏出自己的配槍,緊張地指著龍二道:“還不快把槍放下!”說著,他立即對著傳呼機報道這裏的情況。
    “呼叫總台。我是002,發現有人攜帶槍支威脅警員,請立即支援。我再重複一次,請立即支援。”
    龍二不屑撇了撇嘴,回頭望了眼身後楊帆的情況。
    此時。楊帆給傷者紮完最後一針,緩緩站起了身子。望了眼那兩名警員,淡淡道:“現場有三名傷者,馬上打掉話通知醫院的救護車過來,他們需要到醫院接受治療。”
    “還不照我兄弟的話做!”龍二大喝道。
    “你先把槍放下!”周洪誌用警告地語氣喊道。
    “我這是在命令你!”龍二冷著臉,從懷裏掏出一張印鮮紅五角星旗幟的證件,展開在那兩名警員等人眼前。
    他們見到龍二這見證的片刻,臉色駭然大變,那拿著槍的男警員。整條手臂都一陣哆嗦,立即放下了槍。
    前段時間,香江警局的局長因為誤抓一名受傷的特工被罷免,這件事警界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此時,這兩名警員見到龍二的證件,這才知道他的身份。今晚是踩上地雷了,都被嚇傻了眼。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
    “知道了,長官。”兩名警員呆呆點頭。
    “你們呢?”龍二瞥眼張副隊長他們。
    “長、長官,我們知道錯了。”張副隊長唯唯諾諾道。
    光是看那證件上國安特勤這四個字,張副隊長現在是後悔要死的心都有了。
    楊帆搖頭道:“這星管不是什麽好東西。現在傷者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讓他們通知救護車來。我們先走吧。”
    龍二哼道:“他們這四個城管。涉嫌故意殺人。你們兩個知道怎麽處理了吧?”
    “長官,我們會將他們帶回去審訊!”周洪誌道。
    龍二聽了,這才滿意收起手槍,跟楊帆一起上車離開了這裏。
    “完了。”張副隊長一屁股坐倒在地,瞬間就像是失了魂一樣。
    ……
    第二天上午。
    趙明鏡早上的時候接到趙英龍要死要活的電話後。直接就乘坐私人飛機帶著兩名高手保鏢從天京趕過來。
    當他們來到別墅時,身邊還多了一位須發皆白。穿著一身青色布衣的老者。
    此時,別墅外站著將近百名西裝保鏢,將這別墅圍得水泄不通。
    “老爺好。”這些保鏢見到回來的趙明鏡,都敬重地點頭道。
    “少爺呢,他情況怎麽樣?”趙明鏡立即對門口一名保鏢問道。
    那保鏢道:“少爺已經脫離了毒素折磨,可是精神不太好。”
    “我知道了。”趙明鏡望了眼身後那老者,道:“易先生,請跟我進來吧。”
    趙英龍可是趙家獨子,出了任何意外,趙明鏡都無法承受這個打擊,隻是他怎麽也沒料到,自己才離開s市不到一天,楊帆就對自己兒子動手了。
    易陰陽略微點頭,就跟趙明鏡和他身邊兩名保鏢一起進去別墅大廳內。
    “父親!”無力躺在房間床上的趙英龍見到回來的趙明鏡,目光一亮,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剛剛準備坐起身子。
    易陰陽走上來按住他,示意他躺好,旋即微微眯著眼給他診脈。
    “少爺別墅裏那些保鏢身手都不差,能被楊帆一個人這麽輕鬆解決,看來這個楊帆的來曆果然非同一般。”一名光頭,沒有眉毛的保鏢聲音嘶啞道。
    “現在最重要的是醫治好少爺,再去找楊帆算賬。一切都看易先生了。”另外一名體格魁梧,臉角肌肉分明地保鏢道。
    趙明鏡站在一旁緊張地望著易陰陽。
    過了一會兒。
    易陰陽睜開眸子,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眼眸中盡是驚駭之色。
    “易先生,我兒子還有救嗎?”
    易陰陽搖了搖頭,直接了當道:“想不到啊,想不到。我易陰陽浸淫毒術百年,還從沒見過你兒子體內這麽奇怪的毒,這毒我解不了。”
    “什麽?”趙明鏡簡直不敢相信,道:“易先生,你可是唐門中人,天下毒術莫屬唐門一絕,你怎麽可能救不了我兒子?”
    易陰陽道:“我太小看這個楊帆了。趙先生,你還是準備給你兒子準備後事吧。”
    他說得雖然平靜,可心中卻是對楊帆這毒藥感到無比震撼,他實在想不出來,這樣的用毒高手是怎麽出現的?
    “楊帆,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趙明鏡氣得混身直顫。
    要是連易陰陽都解不了這毒,根本就沒人救得了自己兒子。
    趙英龍聽了易陰陽這話,好像被直接判了死刑一般,受不了這個刺激,頓時昏了過去。
    ……
    中醫學院。
    楊帆下午的時候,去了一趟院長的辦公室,還在這裏見到了一個老熟人,西醫學院的教授,宋子木,好像在跟院長談什麽事情。
    “楊帆,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傅濟世驚訝地望著走過來的楊帆。
    最近楊帆被人暗殺的事情在學校裏傳得沸沸揚揚,楚芸芸因為受傷住院,至少一個月無法來上課,隻是他想不明白,楊帆這到底是招惹了什麽人,會有這麽恐怖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
    “楊老師,你可真是命大。聽說是你幫楚老師取出了體內的子彈,我倒想知道,你這個中醫是怎麽做外科手術的?”宋子木忍不住問。
    他心裏太想知道這個答案了。
    難道楊帆的醫術,已經強悍到這種神鬼莫測的地步了麽?
    在他眼裏看的,這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楚芸芸被楊帆挽救了性命,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同樣,傅濟世心裏也有這個疑問,隻是不好意思問出來而已。
    楊帆瞥了眼宋子木,搖了搖頭,沒理會他的問話,讓宋子木一陣尷尬。
    楊帆道:“院長,我是想跟你談談期中考試的事情。”
    “怎麽?難道你又有新的想法了?”傅濟世驚訝道。
    楊帆道:“是這樣的。我認為期中考試,如果以筆試測試學生的能力,沒有什麽作用。所以我跟菱院長商量了一下,準備我這門課程期中考試的時候,利用華天醫院的宣傳,進行一次義診活動,以此考驗學生的醫術水平,而取締傳統筆試。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麽樣?”
    “義診活動?”傅濟世一臉吃驚,有些為難道:“楊帆,你這個提議是很好,也能提升我們學院的形象,可你那些學生才跟你學了一個多月的針灸,就讓他們去義診?他們有這個能力嗎?萬一出了什麽差錯,這可不好辦。”(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