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我就直接割了她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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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情況?”
虞眠迎麵走到李懷策身邊。
李懷策握住她的手,冷聲道:“不用理她。”
說完,拉著虞眠就進了屋。
然而,門外的女人也沒有消停,聲音反而越喊越大。
“你個有娘生,沒爹養的小畜生!你忘了當初我們家是怎麽對待你的了嗎?你到我家幾年,便吃了我家幾年的糧食,如今你大哥都快被餓死了,你竟然見死不救!”
“天殺的!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狠心的弟弟!你大哥當年對你多麽照顧,如今他摔斷了腿,就剩最後一口氣了,我們也不求你報答我們,隻是跟你討些吃食,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狠心!”
“你個狗娘養的畜生!你給我出來!”
外麵的人罵的越來越難聽,不過虞眠也聽出了幾處重點。
這人說李懷策是他家的弟弟?
難不成外麵的女人,竟是當初把李懷策和幾個孩子趕出門的李家人?
孩子們聽見動靜,也從廚房走了出來。
“小叔……我剛看見大伯母了。”
幺妹怯生生的站在門口。
他們聽見外麵的叫罵聲,幾個孩子忍不住過去偷看了一眼,沒成想竟然看到了昔日經常刁難他們的大伯母,瞬間嚇得縮了回來。
虞眠把幾個孩子叫進來,安撫道:“沒事,你們聽見了,就當沒聽見,不用在意門外的那些人。”
說完,虞眠看向二寶繼續道:“三寶在裏屋等著你們呢,剛才答應了嬸嬸,今天要乖乖睡午覺的,你帶著他們回屋休息去。”
二寶抿了抿唇,一手拉著大寶,一手牽著幺妹,“走,咱們睡午覺去。”
大寶甩開二寶的手,噔噔噔跑到李懷策身後,然後像隻受到驚嚇的貓似的,躲在李懷策身後,又忍不住探頭出來偷偷看向外麵。
李懷策摸了摸大寶的頭,安慰道:“阿平乖,小叔不會讓她傷害你們,阿平已經是個大孩子了,能不能帶著弟弟妹妹進去睡覺?”
大寶撅著小嘴,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去吧。”
大寶從李懷策身後走出來,然後將自己的手重新遞回了二寶手中。
二寶笑嘻嘻的說:“嬸嬸放心,我一定看好他們!”
二寶是個讓人省心的,虞眠的確沒什麽不放心的。
孩子們去了裏屋,虞眠走到李懷策旁邊坐下。
“好啦,你也別陰沉著一張臉,如果看不慣他們,就出去把他們打發走,省的聽她罵這些汙言穢語,我都嫌髒了自己的耳朵。”
“吵到你了。”
李懷策眼中露出幾分歉意,他拉著虞眠的手道:“不用理會他們,用不著跟這種人浪費時間。”
外頭的人差不多罵了小半個時辰,奈何李懷策把門鎖上,任由她把嗓子喊破,也壓根沒人理會她。
朱氏累的扶在牆邊,嘴角都起沫了。
“好你個李懷策,不給我開門是吧?我今兒個還就住在你家門口了!”
說著,朱氏直接坐在大門口,不耐煩的朝著李寶柱道:“李寶柱,你回去跟你爹說,讓他把老婆子也抬過來!要是李懷策不給咱們開門,咱們今天就不走了!”
李寶柱耷拉著眉眼,小聲道:“娘,你罵了那麽久都不管用,我看咱們還是回去吧。”
說著,李寶柱的肚子又咕咕叫起來,他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朱氏泛著白眼道:“你還好意思肚子餓?要是你哥哥在,老娘我還用受這種委屈嗎?怎麽死的不是你!”
怎麽死的不是你!
這句話,字字誅心,像一把刀似的插入了李寶柱年幼的心靈之上。
他猛地瞪大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朱氏,眼淚又掉了下來。
“哭哭哭!又哭!就知道哭!”
見此情景,朱氏不僅沒有絲毫的憐愛,反而愈發嫌棄,她扶著牆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睨著李寶柱,“你要是能把這道門哭開,老娘也就算了,要是不能,就給我閉嘴!”
李寶柱站直了身子,卻把臉低了下去。
他緊緊的咬著牙,不敢在露出半點哭聲。
“真是晦氣!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一個不爭氣的東西!和你那個老不死的奶奶一樣,就知道氣我!什麽時候把我氣死了,你們就得意了!”
朱氏不管李寶柱,邁開腿便離開了。
李寶柱哭著追上去,“娘,你等等我……”
聽著院牆外的動靜,虞眠朝著李懷策道:“似乎是走了。”
聞言,李懷策扯了扯唇角,露出幾分譏諷的笑意,“早著呢,還有得鬧。”
“我看村裏差不多已經荒了,能跑出去的人家,都走了,剩下的都是一個老弱病殘,隻怕他們也好幾日沒得安生了。”
“這樣的人,用不著同情。”
“你哪裏看出來我同情他們了?”
虞眠擰著眉,咬著牙道:“我在想如果咱們想教訓他們的話,連避開耳目這樣的事情,都不用做了,多好?”
“……”
果然,他還是小看了她。
李懷策的心情都虞眠的話逗樂了不少,他勾唇道:“你想怎麽教訓他們?”
“看你嘍,我主要是想替你出口氣。”
虞眠掏了掏耳朵,“聽了那麽多難聽話,晦氣!不僅晦氣,還很聒噪,她要是還敢到門前來叫囂,我就直接割了她的舌頭!看她還敢不敢再罵我的人。”
“你的人?”
李懷策的眸光好整以暇的看過來。
虞眠對上他的目光,微揚下巴,“怎麽?我說錯了?”
李懷策無奈失笑,“沒錯,是你的人。”
屋內孩子們也漸漸安靜下來,李懷策進去看了一眼,雖然擠成一團,但都在乖乖睡覺。
出來的時候,李懷策原本打算問問虞眠要不要也去休息一下。
此處的房間眾多,旁邊的堂屋他們也收拾出來了,倒也算幹淨。
然而,李懷策出來的時候,虞眠搬了個小凳子,弄來了一盆水,正坐在牆角找磚頭。
李懷策跟過去問道:“阿眠,你要做什麽?”
虞眠手中握著她那把向來不離身的鋒利匕首,冷聲道:“磨刀!”
那個大伯母要是再敢來的話,她就當他們有去無回!
李懷策咽了下口水,“也不必這麽著急吧?”
也不知過了多久,原本靜謐的小院門外,又響起了某人破口大罵的聲音,隻是這次還夾雜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聲勢更加浩大。
虞眠猛地睜開眼,順勢抽出枕下的匕首。
還帶了幫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