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屏風後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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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一介賤籍,實在擔不起景大人犧牲終身幸福,也擔不起娘娘您為奴婢討公道,娘娘,奴婢伺候了您多年,對您是萬分的感謝,感謝您在宮中從不將奴婢當奴仆看,感謝您平時與奴婢的孜孜教導,如果說今天的事非要有個了斷,那也是奴婢,是奴婢,不配。”
    桃枝講完這些話後,眸光眷戀地望向琉璃宮裏的所有人。
    桃枝想喊,可嗓間剛發出了聲就被男人強勢壓住,她的衣衫頃刻碎了,屋中泛著紅潮的靡靡氣味,讓她作嘔。
    景垣在她心間,就是天上夠不到的孤月,如此情致高潔,又怎麽是她能匹敵的。
    桃枝咬緊了牙,將頭埋入膝間。
    她不願回想,也不想所有人因為她而鬧到這個地步。
    小婢子剛才還隻是哭,當聽到景垣那番話後,眸光充盈地抬頭看他。
    “……”
    桃枝驚的已說不出話。
    景垣握緊她的肩道:“是我自己的主意,與你無關,你不用自責。”
    “……”
    鬧騰了一番,蕭弈權也看夠了,他麵露威嚴地往南漁身邊一站道:“此事,娘娘既然猶豫不決,那便由本王來判,侯爺、夫人,本王念景鳶兒與你們有血緣關係,故而這事便交由你二人來做,本王隻一點要求。”
    “此女,品性不端,再住侯府已不合時宜,侯爺是將她遠嫁也好,送回其家鄉也好,都不能再在大都待下去,對此,侯爺有異議嗎?”
    景侯爺哪裏敢有意見,比起南漁要殺了景鳶兒,這已是很好的結果。
    連忙跪地應道:“沒有。”
    蕭弈權又看向南家那邊,目光凝了南則軒一眼,瞧他自剛才桃枝要撞柱開始,便將眸光一直看著桃枝。
    蕭弈權問:“南家公子,你自己犯下的事,連景大人都要承擔,你便沒什麽表示?”
    南則軒想了片刻,怯怯道:“我,我也願意娶桃枝。”
    蕭弈權牽唇一笑:“好,那此事便有再議的空間,至於桃枝要選誰,容她自己考慮。”
    “但此事不宜拖太久,本王便給你們兩日時間,你們各自回去準備聘禮,兩日後,看桃枝自己心意。”
    南則軒同意。
    蕭弈權最後將目光又落在景垣身上,沉默良久,終說了句:“你若是想清楚,那就按你的心意來。”
    景垣從蕭弈權眼中讀出了兒時情誼的珍重。
    他與他頷首回應。
    蕭弈權交代完這些,才回身看南漁。
    四目交錯,南漁凝著他的臉,不知想什麽。
    蕭弈權問:“臣這樣辦,娘娘滿意嗎?”
    南漁抿緊唇瓣,沒說話。
    她拂袖而走,似表達自己內心的氣憤,又似交給他全權處理。
    可蕭弈權還是看見了她臨走時眼眶的紅透。
    男人一揮手,與他們說先都回去好好反思,此事告一段落。
    頃刻,滿殿皆是寂寥。
    桃枝從景垣懷中走開,被杏枝帶下去,南則軒臨走時還看了她一眼,捏緊了拳頭。
    景夫人瞪了景垣一眼,有些不高興。
    琉璃宮逐漸空了,蕭弈權凝了眼南漁消失的方向,停頓片刻,他抬靴跟上。
    她沒去什麽好地方,而是轉到內殿,蹲在平時換衣的山水屏風後。
    女子頭上簪花輕搖,衣裙精致,可她此刻的狀態,完全不像一個高位者能有的神態。
    南漁斂著衣裙,就那樣坐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麵上,不知想什麽。
    眼望著前方。
    可她的前方,是逼仄的空間,是殿中一個牆角。
    牆角的邊上,放著一個瓷瓶,瓶中插著一截虯結的樹枝。
    光禿禿的。
    蕭弈權站在屏風後,看到那一抹身影,沒動,而是歎了口氣。
    就知道小太後心裏別扭。
    她定是不舒爽,因為蕭弈權沒有判景鳶兒死。
    可他,想殺一個人很容易,但牽扯到朝堂,便要多想幾分。
    景侯爺就算平時蕭弈權天天喊他老古板,也要顧忌他。
    桃枝的身份,還是太卑微了,不足以動了侯府的姑娘。
    蕭弈權看了會,繞過屏風,看向南漁,瞧她緊咬的唇角,他倏然喊道:“太後娘娘?”
    “你方才,怕我哭?”
    南漁忽然問他。
    目光卻沒看他。
    蕭弈權身子一僵。
    思忖片刻,他道:“若是我不過去,桃枝死了,娘娘是不是會哭死?”
    “…嗯。”南漁也不隱瞞他,點了頭,這才抬眸望他。
    蕭弈權道:“那就是了,本王最煩女子在耳邊哭吵。”
    “王爺,我可以避著你。”
    “嗬,娘娘你可真會說話。”蕭弈權蹙眉,彎了身。
    一隻手扶起她的胳膊:“地上涼,起來。”
    南漁眸色複雜看他。
    一瞬間,她似翩趾的蝴蝶,被他拉到自己懷裏。
    南漁觸到他冷硬的胸膛時,深深閉了眼。
    雙臂,忽然很緊很緊的抱住他,惹得他呼吸一窒。
    “娘娘這是做什麽?”他垂下眸,問。
    南漁心安理得的答:“抱你。蕭弈權,我在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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