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番外52追妻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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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頌走出。
    看到婦人始終盯著謝君宥看,便解釋道:「他,他是我娘家的表哥。」
    「原來是表哥啊,我還當南娘子你家男人回來了呢。」
    婦人緩緩舒口氣,笑:「這些都是我家那傻兒子親手做的,說了要專程帶給南娘子。」
    南頌怔住,接過婦人手中竹籃,「那嫂嫂替我謝謝鄰家哥。」
    「是,我這就將這話帶回去。」
    婦人笑的燦爛,與南頌道別:「行了,東西送到了我便走了,你和你表哥慢慢聊哈。」
    「好。」
    南頌出門送她。
    而謝君宥卻盯著南頌手中竹籃,眸中犯冷。
    等到南頌轉身,他忽然向前一步逼迫她,「鄰家哥?南頌你這些年過的尚不錯嗯?」
    南頌咬唇一怒:「我說了我過的如何不用你管。」
    「不是說我是你表哥,表妹的事,我這個當哥哥的怎麽不管?」
    他的強勢,惹南頌又是無奈。
    說又說不過他,便低頭繞過他匆匆跑走,進了屋內後嘭的一聲將門關上。
    謝君宥瞧她避自己如蛇蠍的模樣倏然扯動唇角。
    而這一幕全被夕兒看到。
    小姑娘透過窗子悄悄望著,心中疑惑更甚,覺得她娘親與這位叔叔很可疑。
    夕兒心想,如果她身邊有人可以同她一起商量就好了。
    如果鶴魚姐姐能在。
    此時的北涼皇宮,蕭鶴魚卻在罰跪。
    小姑娘旁邊站著胤朝的皇子,擰眉望她,為她求情:「王妃娘娘,鶴魚她還小,不太懂事」
    「承慕,你不用勸我,她小不是借口,她擅自做出這樣的事,必須該罰。」
    南漁道,穩坐在高位,麵含慍色,對鶴魚實在很生氣。
    剛剛鶴魚找到她,將她擅自做主帶南頌去見謝君宥說了,鶴魚本是想問為何小叔父會那樣,卻不想南漁聽後動了怒。
    言語嚴厲的讓她跪下認錯。
    鶴魚不懂,帶著怨氣,小姑娘那張甜美的小臉都泛著淚珠,惹人憐愛。zbr>
    隨後胤朝皇子李承牧便來了。
    鶴魚作為他的和親對象,李承牧必須要表現出寵愛的樣子,故而他親自求情,隻想在鶴魚心裏留下好印象。
    可是好像鶴魚對他始終不冷不淡。
    此時小皇帝蕭暄與允兒走來。
    暄兒個子已經長得很高了,麵容也初有俊朗,暄兒越長越像蕭弈權,如今從側麵看幾乎同蕭弈權一模一樣。
    暄兒挽著允兒手,兩人自小成長青梅竹馬,感情十分穩定。
    暄兒一瞧他妹妹跪著,他母妃則坐在高位生著氣,少年立刻懂了發生什麽事,與允兒眼神一對,道:「母妃,兒子來給您請安。」
    「嗯。」
    南漁聲音悶悶,抬手招暄兒過來。
    胤朝皇子跪地拜見暄兒,暄兒少年帝王氣場初成,身骨筆直挺拔,道:「起。」
    而允兒,便含著溫柔的笑容往鶴魚麵前一蹲,疼寵地捧起她的小臉:「咱們的小魚兒怎麽了,瞧這金疙瘩掉的,小魚兒,你這樣爹爹和你哥哥可要心疼死的。」
    「允姐姐」
    鶴魚見了這兩人仿若看到救兵,哭的往她懷中撲,少女含著笑意撫她頭,將她抱入懷中。
    暄兒道:「妹妹犯了什麽錯惹母妃如此生氣?」
    「她隨便去管你小叔父的事,將娘好不容易藏了幾年的人給暴露,你說娘不該罰她?」
    南漁氣的向暄
    兒求問。
    暄兒眼珠一轉,瞬間聽懂南漁話中意思,道:「難不成是那位頌姨?怪不得母妃你藏她,原來她就是小叔父要找的人。」
    說到這兒,暄兒笑了:「那母妃,這是好事一樁啊。」
    「好事?你小叔父同你爹一樣,不給他點教訓能讓他長記性?他當初將人傷成那樣,若不是娘你頌姨現在還是瘋的,就這樣另人牙癢癢的男人,憑什麽他說後悔了,想找了就要將人拱手奉上?」
    「你頌姨的處境你們都知曉,夕兒又小還有病,現在他來,就是將人更往火坑推。」
    南漁越說越生氣,在看一眼鶴魚:「都是她這個小搗蛋!」
    鶴魚被罵,哭的更傷心。
    允兒輕輕哄著,抬頭道:「娘親,那這也好辦,讓小叔父吃盡苦頭便好了,他欠頌姨的,咱們替她討回來。」
    「你們這群小鬼,就不要跟著湊熱鬧。」
    南漁教訓著兒子女兒,將目光投向遠方——
    南頌家中。
    謝君宥坐在院中向裏麵望。
    正值中午,南頌做了兩菜一湯坐在裏麵同夕兒吃午飯,這樣一副母女倆的親昵圖,偏偏忘了他。
    謝君宥肚子空空。
    其實屬下早準備飯菜,就等他下令他們才進去。可謝君宥不知怎麽始終不下命令。
    片刻,男人走入房中。
    南頌看到他靠近,激的肩膀一抖,厲聲喊道:「站住!」
    謝君宥的步子頓時停下。
    看著她,南頌道:「我沒準備你的飯菜,你還是另尋他物吧。」
    「南頌,朕我可坐在旁邊等。」
    「不用,這飯菜我和夕兒會吃完。」
    謝君宥看了眼桌麵,兩菜一湯,照南頌以前飯量能吃完一個菜就不錯,而夕兒,年紀尚小,更不可能全部吃完。
    謝君宥心知肚明,知道她就是在拒絕他。
    他卻不走,平平淡淡往屋邊的小凳上坐,瞧著比外麵流浪的小狗還可憐。
    小狗尚且會搖尾乞憐,可謝君宥,他身為大淵皇帝,不但不會搖尾,連說句妥協的話都不可能。
    他隻有自虐。
    閉上雙眼,裝著假寐,但實際肚子餓的不行,就等南頌可憐他。
    女子抿緊唇瓣。
    夕兒側頭望他,又側頭望南頌。女子低聲讓她快吃飯,不相關的人不要看。
    更不要同情。
    夕兒聽話的扒飯。
    飯後,南頌望著還剩下的一些飯菜與湯,往謝君宥這邊看一眼。
    咬了牙,她心一狠,將飯菜倒入泔水桶,半分不給他留。
    而此時謝君宥睜開眼眸,靜靜看她,南頌倒完飯菜回頭,驀然就被他這雙眼看的嚇到。
    心裏咯噔一下。
    謝君宥狀似無奈地笑,反問她:「朕是真沒想過,你會恨我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