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一醉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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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原和應驕趕在校門關閉前及時趕回了學校。
    在回宿舍的路上,小陸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應驕,”他停下來,“如果是你,一夜暴富之後你會做什麽?”
    一夜暴富?
    應驕愣了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小陸這確實也算一夜暴富了。
    她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說:“想幹什麽幹什麽?”
    其實應驕也不太清楚。
    畢竟她也沒富裕過。
    “那你有什麽願望嗎?”陸原問。
    願望?
    “有吧,”應驕把路中間的一顆石子一腳踢進垃圾桶裏,“之前我還挺想上學的。”
    “上學?”
    這願望也太樸素了。
    陸原沉默了一會,問:“所以,你的願望實現了?”
    “差不多吧。”
    “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應驕:“還不錯。”
    比以前過得舒服多了。
    小孩果然是該上學。
    “應驕,我有點慌。”陸原說:“我爸突然變成了一個有錢好像還挺厲害的爸,我感覺好不真實。”
    “小陸,做人要學會麵對現實,”應驕拍拍陸原的肩,用一副略滄桑的口吻勸他:“接受現實吧小陸,你,其實是個富二代。”
    陸原:“……”
    陸原說:“我還是感覺不真實。”之前在家還不覺得有什麽,但現在一離開他爸,就感覺非常不真實。
    “那要不要喝酒?”
    “喝酒?”
    “是啊,聽說一醉解千愁。”
    “你有酒?”
    “梅宴老師有,就在料理教室。喝一點沒關係。”反正等明天梅宴老師知道的時候也晚了。
    “那……我們去喝一點?”
    “走吧。”
    說完就走。
    應驕把梅宴放在料理教室的存貨全拿出來,擺在桌上。
    “喝吧小陸,喝了睡一覺,明天起來你就能接受自己富二代的身份了。”
    “好。”
    一開始,陸原還有些拘束,但喝完一瓶之後,他舒服了。
    “應驕,來,喝!”
    玻璃酒瓶碰撞出一聲“叮”一聲脆響。
    “咕嚕咕嚕咕嚕——”
    又一瓶被陸原喝掉。
    “咕嚕咕嚕咕嚕——”
    ……
    一連喝了十一瓶,陸原終於醉了。
    開始說胡說亂侃。
    “唔——應、應驕,我想起我媽了,太久想不起來,我還以為我忘了她了。”
    “我以為我忘了她長什麽樣子,忘了她曾是個溫柔的母親,忘了她,曾經那麽崇拜我爸。”
    “可是,我爸如果真那麽厲害,他為什麽,為什麽會讓我媽死得不明不白?嗚嗚——我甚至,連她最後一麵都沒見到,我隻看到了一具冰冷的屍體。嗚、嗚嗚嗚……”
    陸原邊說邊哭,邊給自己灌酒。
    大概是說到了傷心處,平時穩重的小陸開始失聲痛哭。
    看他這樣,應驕想提醒他明天要上課且第一節課就是近身格鬥的話又咽了回去。
    算了。
    還是明天多給小陸帶一管藥劑吧。
    陸原喝了很多。
    大概醉酒的人都會覺得自己沒醉,還能喝。
    陸原就喝了一瓶又一瓶,空酒瓶漸漸擺滿了一整個桌麵。
    “我,我要再喝一瓶。”
    陸原晃悠悠地站起來。
    他喝得太多,有些站不穩,才走了沒一步又栽了回去。
    “丁零當啷”一陣響。
    桌上的空酒瓶倒了一片。
    在陸原倒地前,應驕及時扶了他一把。
    “小陸?小陸?”
    應驕喊了兩聲,回應她的是帶著濃重酒氣的平穩呼吸。
    陸原睡了。
    應驕把料理教室收拾好,然後扛著陸原到他宿舍樓下。
    她打了祝星塵的光腦號。
    沒人接。
    一看時間。
    淩晨一點。
    應驕:“……”
    應驕圍著宿舍樓轉了幾圈,發現宿舍四周都有監控。而且很不幸的,沒有哪裏存在監控死角,她沒辦法悄無聲息地帶著小陸上去。
    她把陸原放在路邊的椅子上,打開光腦通訊錄。
    “小紀同學?”應該睡了吧。
    小紀同學不像是會熬夜的人。
    “齊慎?”
    聽說機甲師的睡眠時間一直是個謎。
    可以一試。
    “嘟——嘟——嘟——”
    “喂?”
    “小齊,幫個忙……”
    兩分鍾後,齊慎下來了。
    “他怎麽喝這麽多?”
    齊慎驚了,“他明天不上課?”
    應驕:“我會給他帶藥的。”
    意思就是明天有課。
    可是……
    “帶藥?”帶什麽藥?醒酒藥?
    “嗯,我們明天第一節是近身格鬥。”
    “什麽?!!”
    齊慎渾身劇震,“你們近身戰鬥課的老師不是趙心崇??”
    “是啊。”就是他。
    “那他還喝這麽多?不要命了!”
    “沒事,你帶他上去休息吧。”
    應驕一副問題不大的口吻,讓齊慎無話可說。
    可能戰鬥係的牲口就是這麽猛吧。
    他一個文弱機甲師也不懂。
    第二天。
    快上課了。
    陸原還有些迷糊。
    “老陸,你沒事吧?昨晚你幹什麽去了!”
    祝星塵看著蔫嗒嗒仍處於宿醉中的陸原,表情十分驚恐。
    “沒事。”
    陸原也記不太清了。
    好像他昨晚跟應驕一起喝了酒。
    他應該是喝多了,連怎麽回的宿舍都不記得。
    “老應,你來了!你昨晚找我有什麽事?都一點了,我都睡了。”
    “沒事。”
    應驕今天等盛淩幫忙配藥耽擱了點時間,來的時候都快上課了。
    “喝點吧,小陸。”她把藥劑遞給陸原。
    陸原知道這應該是醒酒的,當即就喝了,“謝謝。”
    “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
    陸原把試管放進回收箱,回來的時候人看著精神了很多。
    至少不再像剛才那樣萎靡不振。
    祝星塵:“你們……昨晚到底背著我幹什麽去了!”
    這明顯看著有事啊!
    “沒什麽,喝了點酒。”應驕不在意地回。
    “喝酒?喝酒你不叫我!”祝星塵很憤慨。
    應驕說:“你不是已經睡了?”
    祝星塵:“……”倒也是。
    祝星塵不鬧了。
    八點。
    趙心崇準時開始上課。
    也是不到二十分鍾的理論,然後分組訓練。
    “應驕,出來。”
    應驕還沒來得及找小紀同學組隊,就被點名了。
    應驕:?
    趙心崇:“群體探險第一?”
    應驕:“我們隊…確實是第一。”這有什麽問題?
    這沒什麽問題。
    趙心崇丟給應驕一柄木劍,“你斬梁文訓那招,給大家展示展示。”
    斬梁文訓?
    應驕想了想。
    哦。
    她上次在群體探險用了力量係異能的那招。
    應驕提起木劍,複製之前的動作對著趙心崇說的石頭用力一斬。
    “嘣!哢——”
    石頭碎了,木劍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