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子彈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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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多人在嗚呼哀哉。
    其中,有二人的支持者。
    如此強有力的組合,因為意外被拆散,剩下一個寧放,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太可惜了。
    還有一些,
    則是賭狗...
    菠菜網站上,他倆的賠率在比賽開始前,就不高。
    尤其,在分數領先之後,降的更低。
    熱門嘛,有機會獲得冠軍,還是有些賭狗願意把寶放在他倆身上。
    少賺點而已。
    沒曾想,這才九天時間,在所有人都認為二人配合的極好的情況下,得分小能手忽然退出比賽。
    然後,賠率上去了,都快掀桌子了好麽!
    華夏德國直播間裏觀看的人數依然不少。
    隻是,
    氣氛變得很僵硬。
    德國粉絲莫名覺得歉意。
    原本的組合,少了一個人。
    華夏的觀眾呢,雖然嘴上說著沒關係,可心裏都知道,關係大著呢!
    要是現在比賽進行了兩個月,得到二十分。
    然後胡子哥才離開,興許有些機會。
    才九天,才5.5分...
    說起來都是眼淚!
    比賽的選手不知道,要是劉易斯,查理斯等人得知這個消息,估計,會先表示哀悼,然後很開心地接受。
    拿到單日第一的寧放沒有絲毫高興之情。
    甚至,連鐵夾子都忘記去放了。
    躺在帳篷裏,閉著眼睛,卻完全沒有睡意。
    今天可謂是大起大落。
    先是差點被沼澤吞下,接著得到了個4+1的箱子,最後胡子哥離去。
    一夜過去。
    寧放在六點時起床了。
    “哈嘍!”
    出了帳篷,他擦了擦眼睛,來到篝火邊上,添了兩塊木柴,放上了熱水,和一小塊樹皮。
    “國外的觀眾應該沒起床,國內的這會差不多是晚飯時間了吧。
    羨慕你們,可以吃到自己想吃的東西。”
    寧放對著無人機笑了笑。
    “我知道,有不少人關心我,擔心我。
    放心。
    沒事了!
    路還是要繼續走下去。
    雖然獲勝會變得很艱難,沒關係,我會堅持下去的。
    目前,對我而言,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他站起身,將帳篷裏所有東西都給拿了出來。
    斧子,軍刀,一口鍋,一個睡袋,螺絲刀,驅蚊噴霧劑...
    兩套衣服,寧放覺得夠用了,包括鍋也是一樣,沒要。
    “好消息是,食物夠我一個人吃個三四天。”
    四聽紅牛,四包零三片口香糖,兩哥水豚腿,一截電鰻尾巴,兩條蜘蛛魚。
    他昨晚上沒吃晚飯便躺下了。
    “至於壞消息...”
    寧放左右看了看,雙手一攤。
    “大腿跑了,再也沒人在邊上囉嗦,想一想,都有些失落。
    不過,我也二十多歲了,總要學會長大,獨自麵對,不是嘛。
    加油吧!”
    見他還有心情開玩笑,觀眾放心不少。
    早飯把所有的魚都給吃了,現在的他,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將所有物品重新裝進兩個包裏,收好帳篷,寧放抬起頭。
    他今天並不打算離開這裏。
    原本兩個人的負重放在一個人身上,短時間沒事,長時間,屬於無效消耗。
    所以,寧放想了個主意,把包掛在樹上。
    黃布條出現的位置,基本是在大樹,大石頭,這些比較顯眼的位置。
    他找的樹,在森林裏相當常見,且不會結果,樹皮,樹葉也沒任何用處的樹木。
    這樣一來,哪怕有選手經過,也很難發現。
    畢竟枝葉茂密。
    上了樹,選了個位置,將兩個包放好,並用藤蔓係緊,這才下了樹。
    身上一共三樣物品,水壺,斧子,以及軍刀。
    先去河邊看了看。
    很遺憾,沒有任何收獲。
    沒啥好說的,上路!
    出發前,又砍了根棍子,不是筆直的,卜字形,尾巴帶鉤。
    人,不可能二十小時都集中精神。
    寧放很多時候腳下走著路,手裏劈這藤蔓雜草,眼睛四處搜尋。
    觀眾認為他在專心致誌,之際上,腦袋裏思緒亂飄。
    可能是之前金骷島的狗子,可能是水煮魚片,可能是和妮妮的火熱夜晚...
    燃文
    多個鉤子,再度遇到類似的情況,興許能救自己一命。
    七點從河邊出發,穿行於叢林之中。
    今天又是個大太陽的天氣。
    已經第十天了。
    大夥對於蒸籠仍然做不到適應,隻能是硬撐,期待著其他選手堅持不下去。
    貝爾一語成讖。
    早上九點多,意大利的選手選擇退出了。
    他有些可憐。
    從開賽到現在,連隊友的麵都沒見過。
    今天早上起來人就覺得不舒服,發燒了,咳嗽,扁桃體發炎。
    也還想堅持。
    但,最後選擇了放棄。
    他的離開,代表著本次國戰第一個淘汰隊伍的出現。
    十天,剩下二十五位選手在場上,淘汰率,比第一季更高。
    寧放今天走的很小心。
    這次過來,運氣,不能說不好。
    隻是,表現在了食物上頭,得分成了弱項。
    既然如此。
    他決定放慢些速度。
    這樣,既不容易錯失目標,還可以規避危險。
    但一天下來,寧放明顯地感受到了一點。
    效率!
    兩人探索和一人探索根本沒法比。
    一片區域,你得來回好幾趟才能全部走完。
    興許,
    看著地形,會覺得節目組大概率不會把補給箱放在這裏。
    太難走了。
    可是,
    又會冒出個想法。,
    萬一呢?
    隨機的意思,就是隨機。
    有可能在任何地方,甚至河裏。
    不僅是寧放,所有選手的想法其實差不多。
    容易患得患失。
    尤其,在兩三天甚至更長時間沒有收獲後,會覺得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麽。
    最近幾天。
    節目組給出的選手活動圖裏,最遠的,不過走了三公裏。
    多數人,都是在兩公裏內尋找。
    十天了,都累了。
    有些人,到現在為止,可能就吃了一兩頓像樣的飯食。
    有些人身上全是蚊蟲叮咬的大包以及各種小傷。
    有些人...
    還是一樣,情況不會變得更好,隻會更糟糕。
    經過一早上地毯式搜尋。
    寧放依然沒有分數入賬,倒是又找到了些食物。
    午飯,是幾個野果,晚餐,則是他認識的蘑孤。
    回去可以拿點肉,燉個湯,吃頓好的。
    在寧放悠閑地啃著果子,祈禱下午能有些新發現的時候,有位熟人遇到了大麻煩。
    查理斯!
    所有選手在匯合之後,采取的探尋方式全部一致,相隔一段距離。
    如此,除了提高效率外,遇到問題,能隨時給予援手。
    但是!
    查理斯此刻,痛苦地蹲在那,隊友奧斯特若夫斯基在邊上幫不上任何忙。
    二十分鍾前。
    他正常前行,撥開麵前的樹枝,完全沒看見上頭的的一個小家夥。
    隻感覺被燒紅的炭碰到一般。
    痛苦地喊出聲來。
    認真一看,樹枝上趴著一隻黑乎乎的螞蟻。
    對了,
    從個頭,以及形狀上查理斯認出來。
    這不是一隻普通的螞蟻,它還有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
    子彈蟻。
    子彈蟻,被評為全球十大毒性最強的動物之一,體長可達3厘米,喜歡揮動一對鉗子耀武揚威。
    別誤會了。
    它不是在恐嚇對手,而是真有這個實力。
    小型的青蛙,昆蟲,都是子彈蟻的食物,可想而知有多可怕。
    “讓子彈蟻咬你一口,你不會死,但你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被叮咬之後,就像被子彈打中一般,疼痛難忍。
    一兩隻咬你,不致命。
    但,這種疼痛感不會小時,而是在接下去的二十四小時甚至更長時間裏,一波接著一波,如潮水一般,不會停止。
    查理斯正是如此。
    在發現被咬之後,他喊來了隊友,用水衝洗了傷口,拿出了之前找到了一些草藥。
    可是,沒有任何作用。
    手背已經腫了,並且,疼痛處開始擴散。
    整個手掌都在疼!
    查理斯坐在那,左手握著右手。
    額頭上全是大顆大顆的汗珠,因為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過能猜到,必然是痛苦無比。
    因為,他在發抖。
    整個人,都在發抖。
    哪怕在外界,對於子彈蟻咬傷的治療,也隻是緩解而已。
    並沒有好的方法直接讓患者馬上好起來。
    “再衝點水吧。”
    冷敷,對於緩解疼痛有一定的效果。
    隻是,水壺裏的水是溫水。
    最多起個心裏作用。
    “算了!”
    查理斯終於抬頭,臉通紅,脖子青筋暴起,說話,像是被擠出來。
    “我們都知道,疼痛是少不了的。
    哪怕我現在退出,也是得繼續疼下去。
    所以你放心,我會堅持的。”
    他擠出了個笑容。
    “別管我了,你先到處去看看。”
    奧斯特若夫斯基哪還有心情去找箱子。
    卡噠!
    從包裏拿出了瓶紅牛開了後,直接遞了過去。
    “喝完它,我去找找,有沒有鎮痛的草藥什麽的。”
    查理斯點點頭,不再言語,專心致誌地麵對疼痛。
    這樣的感受,得堅持到明天。
    “太可怕了吧。”
    “痛24小時,不敢想象。”
    “我生孩子的時候還疼了還哦幾天呢。”
    “選手真的不容易啊。”
    “希望查理斯加油,一定要挺過去。”
    下午,又是一場陣雨。
    有趣的是,十幾個鏡頭裏,有的地方,雨隻下了十幾分鍾,有的區域則是超過半小時。
    寧放有些後悔,忘記帶雨衣了。
    主要是嫌麻煩,看來,明天得把包帶上。
    到了下午四點多,他開始往回走。
    哎,
    看來,找補給箱的運氣依然不是太好啊!
    沒事,寧放給自己打氣。
    隻要有食物,能繼續在這裏生存,就有機會。
    回到營地,最先查看的,自然是樹上的裝備。
    完好無損,還掛在樹上頭。
    寧放沒有著急拿下,而是先去河邊,他要把兩個水壺灌滿,順便,看看漁網。
    隻是到了之後,看著係好的漁網邊緣,不自覺地又想起胡子哥。
    這會,他應該快到家了吧,希望能夠趕上。
    牽強地扯了扯嘴角,寧放搖了搖頭,拿起漁網。
    “臥槽,怎麽上來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