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夢

字數:4237   加入書籤

A+A-




    水門和鹿久回來了,帶著一眾外出作戰的幾百名忍者。
    村民們紛紛來到主街上歡迎他們凱旋,這種場合所有人都出席了,大蛇丸也身穿著火影長袍,頭戴火字鬥笠,站在眾人的身前。
    這場麵隆重且喜慶,街道上張燈結彩,掛了許多的橫幅,兩側的人們都在用力歡呼著。
    “火影大人。”水門身側站著鹿久和亥一,向著大蛇丸主動行禮。
    大蛇丸臉上帶著笑容,親自上前將水門扶起,並說了一些慰問的話。
    鹿久的目光迅速掃了下大蛇丸身後的眾人,兩位火影顧問都在,自來也也在,卻沒見到三代目的身影。
    水門還帶來了水之國霧隱村所賠付的戰爭款,極為豐厚,算是買下七忍刀的代價。
    大蛇丸看過之後心裏甚為滿意,自己的研究所可以擴建了。
    慶典歡騰了許久,最終一眾高層來到了火影大樓,大蛇丸當眾對水門和鹿久等人一陣褒獎,並給予了不菲的獎賞。
    隨後又說了許多的場麵話,真也全程在場。
    鹿久眼神不時地瞥向這位在眾人之間顯得過分年輕的少年,他聽說了許多事,這人是日向的新族長,且目前是由他在打理村子。
    大蛇丸隨後讓眾人一路勞頓可以先回家一趟,晚上已經準備好了慶功宴款待大家。
    水門從火影大樓出來,和眾人們一一道別,再回到村子時心緒難免有些複雜。
    本以為火影之位與他隻有一步之遙了,但沒想到還有人比他先一步坐了上去。
    一直在外等候著的琳、帶土和玖辛奈三人立即湊了上來。
    閑敘兩句,水門看著帶土的右臂有些意外,帶土說是火影大人幫他接上的,言語間還談及了柱間細胞和木遁的事。
    水門沉吟了會兒,他對這種事並不了解,隻是說道:“既然火影大人都這麽說了,你要好好努力,不要埋沒了木遁的威名。”
    帶土聞言笑道:“那是肯定的,我未來可是要成為火影的!”
    “……”
    水門隻是笑笑,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卡卡西呢?”他轉而問道。
    “卡卡西……”琳和帶土對視一眼,欲言又止。
    “卡卡西怎麽了嗎?”
    “卡卡西加入暗部了,現在應該在值勤。”琳說道。
    水門十分驚詫,看了玖辛奈一眼,玖辛奈便道:“卡卡西說這是他的意思,說在暗部能夠得到更好的磨煉。”
    水門對此隻是沉默,旋即對帶土和琳二人笑道:“走吧,先去我那兒吧。”
    回去路上,水門也猶豫過要不要去三代目那裏看一下,但細想過後,三代目今天沒有出現應該已經表明了許多態度。
    晚上的宴會不止是火影和一些高層們的,整個村子的忍者都參與其中,地點設在了影岩上方的那片空地,在前線眾人回來之前就已經布置好了場地。
    真來的略微有些晚,每個桌子都已經坐滿了人,未成年人坐在一起,成年人坐在一起,席間推杯換盞,談天說地,年長些的向後輩們吹噓著自己在戰場上的英勇表現,將霧忍和岩忍都說成了喪家之犬,酒意上來有人手舞足蹈,情到濃時有人又哭又笑。
    連續不斷的戰爭給木葉帶來的隻有悲傷與苦難,大家都很需要一個這樣的場合來宣泄自己內心的感情。
    “真!”
    真忽聽見有人在喊自己,扭頭去看發現是紅豆,她正琳、帶土等一眾同齡人坐在一起,卡卡西也在。
    一眼掃過去,他還認出了邁特凱、不知火玄間、阿斯瑪、靜音和紅等人。
    這些少年人不能喝酒,做在一起吃飯聊天。
    “真,要坐這裏來嗎?”帶土也笑著主動邀請道。
    “不用了,你們玩吧。”真淡笑了聲,拒絕道。
    真離開後,有人問真是誰,好像有些眼熟。
    卡卡西這時說道:“他叫日向真,日向一族的新任當家,也是火影助理。”
    幾名少年聞言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人看起來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
    “琳,他就是你在戰場上救下的那人吧?”紅突然向琳問道。
    琳點了點頭稱是,還說了自己身上的符咒還是真幫忙解除的。
    真去了場地最裏麵大蛇丸所在的桌子,這裏都是各大家族的當家、和一些知名忍者,譬如自來也和綱手、水門。
    “真,怎麽來這麽晚。”大蛇丸居於主位淡笑道。
    真聞言心裏不由翻了個白眼,心想你把一切事務都丟給了我,還有臉說我來的晚。
    “不好意思火影大人,一些事耽擱了。”
    “這位便是真君吧。”鹿久笑著開口道。
    “鹿久前輩。”真問候了聲。
    “真君可是火影大人的得力臂膀,”富嶽也笑著說道。
    “富嶽前輩過譽了。”
    在座的都是成年人,在村子裏都有很高的地位,真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吸引了不少目光。
    真向每個人都問候了一番,禮數做的很足,保持著後輩該有的姿態。
    和別處不同,這一桌上就沒那麽多真情流露了,但也沒談什麽公務,隻是閑敘著一些往事。
    這些人在村子裏或許政見略有不同,但在戰場上都是生死相托的同伴,除了真之外他們大抵都是同齡人,席間的氣氛也十分融洽。
    自來也有些喝多了,突然開始說起了自己年輕時的一些韻事,卻惹得在場唯一的一位女性綱手大怒,拽起他的衣領就要揍他,水門見狀連忙去拉勸二人。
    其餘人俱是有些忍俊不禁,這種行徑放在他們身上是絕對做不出來的,也隻有綱手和自來也這樣的人才能這麽不著調,或者說是灑脫吧。
    眾人的話題真也插不上話,便一邊認真聽著,一邊吃著東西,處理了一天的公務,他是真的餓了。
    看著別人推杯換盞,自己則隻能端著飲料,真不免有些嘴饞,可他還是個未成年。
    在日漫世界,未成年能夠毀滅世界、可以殺人如麻,但就是不能喝酒。
    飯吃到一般,自來也便離席了,他數次做出要吐的樣子,水門見狀連忙拉著他去山壁邊緣吐去了。
    綱手嫌棄自來也這家夥沒一點師父該有的樣子,說攤上水門這個弟子真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宴席一直開了很晚,直到有村民們過來喊家人回去休息。
    這片地帶酒氣濃鬱,有人已經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還有人在那胡言亂語。
    熱鬧漸漸平息,影岩上方開始變得冷清,隻剩下一片狼藉。
    真沒有離去,而是一人坐在大蛇丸的岩像之上吹著晚風。
    路燈下遠去的眾人三兩成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一起聲哼著帶有韻律的曲調,伴著嬉笑怒罵沒於這沉夜之中。
    殘月孤懸,親吻著下方安寧的村落,不時還能聽見幾聲犬吠,仿佛是一個遙遠朦朧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