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答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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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下子警覺性都提到了嗓子眼。
    走到門口喊道:“誰?”
    隻見門口的人低聲介紹著:“陸少爺,我們是詹少爺的人。”
    陸臻言一聽,納悶的開門,怎麽會是這麽晚拜訪。
    當她門一打開,發現其中一個正是今日的車夫,小九。
    小九微微一笑:“陸少爺,我家少爺醒了。”
    陸臻言聽聞點點頭,“那恭喜,能醒就好。”
    隨後一動不動的看著對方,莫不是這人專程跑一趟就是為了告訴她這一點。
    這小九實則在打量眼前的人,是什麽值得自己的主子說要送她這個東西。
    過一小會,陸臻言也等不住了,她還要抄作業!
    “咳,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小九連忙回過頭來,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個小木盒,遞到陸臻言麵前:
    “這是我家少爺叫我交給你的。”
    “好端端怎麽送這?”無功不受祿,這道理她還是知曉的。
    “少爺知曉你,托我一定一定要交到你手上。”小九一副他受人之托,請她不要為難的樣子,讓陸臻言皺起眉頭。
    她原本擺擺手不打算接,誰知道這人也篤定她不會收,塞到她懷裏轉身就輕功飛走。
    震驚了陸臻言一臉,原來古代的輕功是有的,那同窗是不是也會!
    意識到這個問題,這陸臻言兩眼發光!她要找同窗好好學習武術。
    回去房間的她,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裏麵正躺著一串紫色的玉佩。
    她好奇的拿了起來,心想,這是讓她給女孩子的嗎?
    看起來就斯斯文文,不適合男孩子。
    她隨手一丟就將東西丟在角落了裏,慢慢提筆繼續寫著。
    燭光伴隨著她一筆一動而搖晃著。
    清早,這陸臻言還是一如既往很早便到達了學堂,同窗還是沒有回來。
    她隻好無聊的玩弄著手上的筆,這先生也是早早就到了。
    這許先生看著參差不齊的人,勾了勾嘴角。
    “很好,一個一個檢查!”
    昨日的事情院長已經妥善處理了,他心情不錯的看著學生的作業。
    一看!他瞬間眉毛一皺。
    這學生壓根就沒有自己動手抄三十遍,這字跡一點都不像。
    被先生盯著的學生冷汗打濕了一身,這先生應該沒有看出什麽吧?
    隻見許先生冷哼一聲,走到下一個人,慢慢翻動著作業,簡直跟上一個人一模一樣。
    都是自己抄寫兩遍,其他找別人代抄!
    從先生一進來眉毛就沒有放鬆過,甚至越來越緊縮。
    後麵他幹脆都不看了。
    眾人還以為先生不檢查了,原本有些人要麽就是偷工減料,要麽就是找人代寫。
    他朝著鬆一口氣的學生說道:
    “昨天,能按照我要求去完成的,自己呈上來!”
    每個人朝著同窗看了過去,卻都沒有勇氣敢上去,就怕被先生看出什麽東西。
    這時候,隻有陸臻言動了動身,拿著一遝的東西,遞給許先生。
    “先生,三十遍每一遍都要寫八張宣紙,學生已經將它們分開,你細數。”
    也就是東西很多,她每抄一次,都用東西粘起來,為了就是不亂了循序。
    這許先生點點頭,示意陸臻言可以下去了,沉著的聲音繼續問道:
    “還有誰有按照我說的做?”
    在場鴉雀無聲,後麵這李少爺有些不服,他就不信了!
    他的三十遍都是下人抄的,這先生還能看出什麽。
    隻見他信誓旦旦的拿著走了上去,許先生一看,拿起筆遞給他:
    “來,寫上你的名。”
    這學生好歹他也帶過三天了,這人的字跡他都知曉的。
    結果有些人就是偏偏不死心,硬要他來揭破。
    陸臻言在底上安安靜靜的看著這一出,發現這許先生非常有治小屁孩的本事。
    隻見李家少爺故作鎮定的寫起自己的字,看著宣紙上的字,他刻意去模仿,越心急的東西,就越處理不來。
    顯然他不僅自己的字沒有寫好,仿寫也不成功。
    這許先生看到後:“還需要我指出來嗎?”
    李家少爺慚愧的低下頭說道:
    “先生,是學生自作聰明了。”
    “哼!何止是自作聰明!你們都當學堂是什麽!”
    這許先生這兩天似乎將他一輩子沒有發過的怒火都發完了。
    李家少爺不滿的小聲嘀咕:“那這姓陸的,難道就真的按照先生您說的那樣去做嗎?”
    他不信!誰有人這麽傻。
    許先生看著他執迷不悟的樣子,隻好歎了一口氣:“陸臻言,你上來給大家證明一下。”
    “是。”陸臻言怎麽也沒想到,認真完成作業還要被叫上去核實自己的字體,在李家少爺,到底跟她多大仇恨……
    要是在現代,老師才沒有那麽空去管你。
    於是陸臻言頂著眾目睽睽之下,拿起筆滑順的寫下自己的字。
    許先生看了一眼拿了起來:“看看,再對比你們!”
    “這裏,除了生病詹岐玉,你們這一群人,隻有一個人完成。”
    隨後他憤怒的將戒尺打在桌板上。
    所有學生嚇得噤聲,一個大氣都不敢出。
    陸臻言眨了眨眼,默默的打量著下麵的人,都垂頭喪氣,似乎她知道為什麽這丘聞會怕著先生了。
    “所有人,都聽好了,竟然能這麽耍小聰明,那麽明天,我要看到你們抄寫詩經四十遍!”
    在場的所有人心在滴血,敢怒不敢言,紛紛低著頭。
    要是讓家裏人知道反抗許先生,那估計,是想念板子的味道了。
    “至於陸臻言,你就不必了。”
    “是,先生。”陸臻言突然慶幸她的第六感,昨日很強烈感受到這先生一定是要自己檢查。
    她才費盡心思好好寫,連今日胳膊都是酸痛的,愣是一聲都不吭。
    今日的許先生並沒有放大家好好抄寫,他表明回去再去用功。
    眾人一臉委屈又不敢吭聲。
    處理完這先生有開始繼續授課:
    “這官有官法,忘不可越界上報。”
    聽著陸臻言皺起眉頭,等待先生講完之後,提出自己的疑問:
    “先生,這事情一發生,不可變通嗎?”
    許先生看著她:“你想怎麽變通?一直就是這樣的規章製度。”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沒得商量,就一直都是這樣。
    “難道越級上報,更高職位的官職沒有辦法解決這種事情嗎?再者,這官不知好壞,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