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身份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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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臻言總感覺這老板的眼睛能看穿人心,想著快些速戰速決,說道:“不知,老板想賣個什麽價錢,我看老板你衣著不凡,這胭脂鋪也定是花了心思的,實不相瞞,我來這條街上,沒有千回,也有幾百回了,可從未見這個鋪子開過,不知這是為何?”
    老板沒有回答,道:“公子這般聰慧,不若公子猜猜?”
    陸臻言被嚇了一跳,大驚失色的說道:“你這人,走路怎麽沒聲呢?”
    隻見那人俊美絕倫,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烏黑茂密的頭發下是一雙桃花眼,好看又多情,讓人仿佛下一秒就會淪陷進去,桃花眼下那高挺筆直的鼻梁顯示出男性的陽剛,唇厚薄適中,唇是淡淡的桃紅色,此刻嘴角上揚,讓人忍不住看癡了去。
    老板桃花眼一挑,眼睛一眯,說道:“這般膽小,可不像個男子。”
    陸臻言感覺像是被看穿了一般,心裏有些慌張,但麵上不顯,裝做生氣的說道:“我乃是堂堂正正的男兒身,老板為何這般說我?”
    原以為這姑娘已是少有的天姿國色,誰知旁邊那軟榻上的男子才是當之無愧的魅惑美人,舉手頭足間都能動人心弦。
    “一縷炊煙的確生意紅火,但它畢竟是飯店,和開胭脂鋪如何能一樣?”老板說道。
    陸臻言心想:這人怎麽這般愛找事,繼續說道:“那北城有個陸氏胭脂鋪也是我開的,你可以讓你的屬下去查,一查便知,這胭脂鋪也是很紅火的。”
    老板把扇子收起,抵著下巴說道:“這般說,胭脂鋪開的也是不錯,既然如此 那我該如何相信你不會把我的事說出去呢?”
    陸臻言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又不知你是誰,我像誰……”
    話還沒說完,就被老板打斷了,他說道:“不若這樣,若是你把我告發了出去,我就把你女扮男裝的事情說出去如何,堂堂西城第一首富的兒子,陸臻言竟然是女兒假扮,這傳出去,可不是要翻天了?再加上你參加了童試,豈不是欺君之罪,滿門抄斬?”
    陸臻言“騰”的一下站起來,說道:“你早就知我是陸臻言?”
    老板一臉無辜的看著陸臻言:“陸姑娘,哦不,陸公子,你可是西城童試,唯一的一個童生,又是第一首富的兒子,這西城中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啊?”
    陸臻言盡量讓自己語氣平和的問道:“那你是如何發現我是女兒身的?”心想:要是他能查到的話,定是自己哪裏露出了馬腳,是哪裏呢?
    老板一臉不屑的說道:“這有何難?我閱人無數,是男是女怎會分不清。”
    陸臻言剛想反駁,老板就繼續說道:“ 但也不排除陸首富這個兒子就是長的像女生 ,但是之前我看過你家的資料,
    陸家二老爺,隻娶了一個妻子,沒有納妾,這陸夫人共生了兩胎,長女陸倩,下麵就是龍鳳胎,而這龍鳳胎裏的姐姐,因出身就被算命先生說不祥,被扔到了鄉下去,
    而這龍鳳胎裏的弟弟呢,自幼身體就不好,吃了多少靈丹妙藥都不見好,卻在四年前,突然身體好了,可以去上學了,還大放異彩,而那個在鄉下養著的二小姐卻查不到任何下落,
    不讓人奇怪嗎?如今見了你,倒是讓我知道了答案,你就是那個自小被養在鄉下的陸家二小姐陸臻吧?”
    陸臻言聞言,心猛的一顫,他說道分毫不差。
    看見陸臻言這幅表情,老板也知曉自己猜對了,笑了笑:“現在公平了,你知曉了我一個秘密,我也知曉了你的秘密,扯平了。”
    陸臻言微微一笑:“我既然敢說出來,我就有把握能讓老板不殺我。”其實她在踏上三樓時,她就已經跑不掉了,若是跑調,說不定,剛出店門,就被眼前這高深莫測的老板一擊斃命了。
    “哦~,說來聽聽。”老板說道。
    “我可以讓這家店鋪變得火爆,不讓別人查到你在這兒。”陸臻言說道。
    畢竟一個鋪子裝修了兩三年卻不開,難免引人懷疑,對嗎?”
    老板拍了拍手:“公子,當真是厲害,猜對了一大半,隻是你為何知道時我們而不是隻有我?”
    “你聽,樓上有磨東西的聲音,由此就能很輕鬆的知曉不止你一人,當然我也不是隻憑著這個發現對,隻是老板你下來之後,我看你衣著不凡,長相不凡,若是出去定能掀起姑娘們的一番熱潮,可我在西城那麽多年,從未聽說過,有哪家胭脂鋪的老板長的天姿國色的。”
    老板忍不住讚歎道:“當真是聰慧。”
    隨後,眯了眯眼,冷眼瞥了陸臻言一眼:“如此聰慧,你可知,自古以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陸臻言沒有猶豫把自己心中才想說了出來:“我覺得,老板你應該在被什麽人找,或者在被什麽人追殺,不得不找個地方休整,可這一開始裝修時可以躲過,可現在裝修完了,需要人手,需要一個人幫你們擋住那些追查的人,
    老板微微一笑,說道:“開個玩笑,公子可千萬別生氣。”
    “我該怎麽相信你說的話呢?怎麽相信你可以讓我的店變得火爆,怎麽相信你不會把我供出去呢?”老板不知從哪裏變出來一個扇子,在那兒扇啊扇。
    “那一縷炊煙那個飯店就是我開的,如今生意紅火,西城應該沒人不知吧。”陸臻言說道。
    說完就理了理衣裳,從秘道裏走了下去,宓兒看著他的背影,閉了閉眼,試圖把這滿腔的愛意壓回去,心道:主子,是他愛不起的人,兩人身份猶如雲泥,她又如何敢癡心妄想。
    宓兒“呼”了口氣,繼續磨著。
    宓兒就是一個,雖說她在主子手下也有許多年了,但每次主子這般笑,她都會忍不住看癡了去。
    被宓兒叫做主子的男子,就是這家店的老板,他說道:“我去吧,剛剛即是我出的聲,那自然是我去。”
    在一樓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若不是這家店的裝橫甚合她的心意,她也不會在此停留那麽久。
    陸臻言無奈歎了口氣,百般無聊的玩著自己的手,這時身後傳來聲音道:“這位公子,為何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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