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天價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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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宓兒解釋道:“此乃沉香,沉香破碎,以絹袋裝,懸於銚子當中,勿令著底,米水浸,慢火煮,水盡再添,一日為好。”
    陸臻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宓兒解釋的差不多了,容楚說道:“你要的方子我有,到時候你看著辦,怎麽傳銷,怎麽賣,你說的算。”
    陸臻言點了點頭,心想:既然已經入了狼窩,那就多賺點錢吧。
    陸臻言坐到了容楚軟榻前的幾凳上,對著容楚說道:“你既然是有古方子的,那就是你出了技術,那那些人力物力,都我來,那到時候這錢財如何分?”
    容楚看了她一眼說道:“這間鋪子到時候要轉到你的名下,若有人問起,你就說你看著這個屋子裝橫好看,你花了一千兩銀子盤下。”
    陸臻言聽了一驚,站起來,瞪大眼睛說道:“一千兩?這間鋪子一千兩?你搶錢啊?”
    容楚看她這副神情,波瀾不驚的說道:“一千兩而已,陸公子不會出不出來吧?”
    “我如何能有那麽多現錢,我如今沒有什麽固定收入,如何能花那麽多錢,買一間鋪子?這不就引人懷疑了嗎?”陸臻言說道。
    容楚“嘖”了一聲,說道:“我還以為這童生能有多聰明呢,這能查得到你是這家胭脂鋪的幕後老板的人,如何查不出你是一縷炊煙,還有那北城的胭脂鋪子的幕後老板?你開了那麽多家鋪子,又是利潤極高的鋪子,我就不信你連一千兩都沒有。”
    陸臻言暗道,話是那麽說,可她一開始進來時,知道這鋪子定不會便宜,就想看看這家鋪子老板的弱點在哪裏,好講價,最好殺個一半的價錢,可誰知,自己的的確抓到了他的把柄,可自己的致命把柄也在對方手中,還有那一千兩的高價,我的血汗錢呐。
    陸臻言閉了閉眼,說道:“罷了,一千兩就一千兩,算我栽了,下次定長記性。”
    容楚被陸臻言說的這番話,逗笑了,說道:“既然這鋪子你買下了,那這方子你也得買。”
    陸臻言摸了摸自己的小心髒,說道:“這…這方子也要買?”
    容楚說道:“對啊,我這鋪子的裝橫如此精致,當然得配上最好的胭脂水粉。”
    陸臻言連忙說道:“我的方子也很好。”
    容楚搖了搖頭,說道:“那不行,你的方子肯定在那陸氏胭脂鋪用過了,我的鋪子定要是獨一無二的。”
    陸臻言認命的問道:“你…行,那這又要多少銀兩?”
    容楚把書放在一邊,認真的思考起來:“這些都是古法,是無價之寶,要不就……”
    陸臻言一聽到無價之寶,連忙打斷他說的話,生怕他說出個天價,讓她的小心髒受不了。
    陸臻言說道:“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出技術,我出物力,日後這轉到的錢財,我們四六分可好?”
    容楚笑著說道:“陸公子既然如此大方?我六你四。”
    陸臻言心塞道:“當然是我六你四,這鋪子是我的了,你還想六?”
    容楚一臉糾結的說道:“啊…即是這樣的話,要不陸公子你還是買吧,你這四成,嘖,屬實是有些少了。”
    陸臻言深吸了一口氣,有呼了一口氣,心裏默念:不生氣,不生氣。
    隨後,陸臻言作出職業假笑,說道:“那我們對半分可好?這已經是我能忍讓的最大限度了啊,不能再少了,而且,到時候這胭脂鋪裏的小二什麽的都得你找,我出營銷方案,到時候你們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容楚也知這已經是陸臻言的最大忍耐極限了,一臉委曲求全的說道:“那好吧,畢竟是陸公子你的鋪子,自然是你說的算,五五開就五五開吧。”
    陸臻言看著他這副欠扁的樣子,恨不得,朝他臉上打一拳,陸臻言握緊了拳頭,一旁的宓兒看到了,手裏的銀針露出了點頭,隻要陸臻言有一點動作,就會被這根小小的銀針一擊致命。
    陸臻言握緊了拳頭,又鬆開,心想:又打不過他,還是別自討沒趣了,五五開,也是有錢賺的。
    陸臻言說道:“那我這幾日把營銷方案寫出來,過倆天給容公子過目?”
    看陸臻言把拳頭鬆開,宓兒也把銀針收了回去。
    容楚點了點頭,說道:“嗯,記得到時候把一千兩銀子帶上。”
    陸臻言一聽,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定不會忘,對了,那些古法?”
    容楚說道:“這兩天我會讓宓兒整理好,給你送過去。”
    陸臻言覺得可行,說道:“此時天色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容楚說道:“陸公子,可需要在下相送?”
    陸臻言沒好色的,剛想說不必,可是她不知道這裏的機關在哪裏,看容楚在一旁看笑話的眼神,陸臻言強擠出來一個笑容,說道:“今天與容公子相見如故,能得容公子相送,自然是再好不過。”
    容楚看到陸臻言臉色的轉變,如此之快,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說道:“沒想到,陸公子的嘴巴也能那麽甜。”
    說著,容楚從軟榻上站起來,領著陸臻言從樓梯上下去,來到一個封閉的牆前麵,腳一用力,門就開了,容楚說道:“那陸公子慢走。”
    陸臻言一看門開了,也不搭理容楚,徑直走了出去,連頭都不回一下去,容楚看著,感概道:還一個沒良心的小丫頭。搖了搖頭,自己都沒發現,自己這般說的時候,嘴巴弧度一直上揚著。
    回道軟榻上時,還哼著小曲兒,宓兒在一旁心驚不已,想問些什麽,但又在心裏安慰道:主子,應該隻是覺得他好玩,他們倆都是男子,應該不會有什麽吧,可是……
    宓兒思前想後,還是問了一句:“主子,您為何想把鋪子買給他?我們不是早有人選了嗎?”
    聽到宓兒講話後,容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神情變得冰冷,不像剛剛那般與陸臻言說話時有說有笑,回應宓兒的隻有沒有溫度的話語。
    “一開始選的那人,畏畏縮縮,一看就是不可以做大事的人,我如何能安心把自己的安危放在他身上?隻不過是沒有更好的人選罷了,如今有了,當然是要更好的那個。”
    “可是主子,你們隻有一麵之緣,就帶他來密道,萬一他哪天把我們供出去?我們……”宓兒說道。
    想到一開始在一樓威脅陸臻言時,他的表情,容楚不禁又笑出了聲,說道:“她不會的。”她也有把柄在我手上,果然還是小丫頭,那般好騙,什麽閱人無數,輕易就能分辨男女,無非是他瞎說的罷了,這麽容易就相信別人說的話,看來以後得多教教她,要是這事讓別人知道了,她可就沒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了。
    他這副模樣,在宓兒眼裏,就是另一種意思了,他們才見了多久,現在就隻是提到他,主子就這般高興嗎?還如此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