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聽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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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臻言問道:“好吃嗎?”
昌拓讚不絕口,話都沒講,一直點頭,嘴巴隻顧著吃了,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模樣,吃相甚至誘人,還想再吃什麽絕世美味一般,陸臻言也比平時多吃了好幾塊。
昌拓吃完這一份之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陸臻言,說道:“小言,我們再去買一份吧,這個好好吃。”
陸臻言趕忙製止:“誒誒誒,這東西吃多了就不好吃了,別一直盯著一個,走,我帶你去嚐嚐別的。”
一聽陸臻言要帶他去吃別的好吃的,也不強求去吃那什麽獨,興高采烈的和陸臻言走了。
陸臻言和昌拓來到一家包子鋪前麵,此時人不是很多,陸臻言上前去說道:“老板,來兩籠灌湯包。”
“好嘞,客官請坐,馬上來。”
陸臻言隨意挑來張桌子坐下,昌拓也一起坐下,不一會,兩籠灌湯包就來了,隻見這灌湯包端上來時熱氣騰騰,頂上白色繚繞,仿佛一個胖神仙坐在棕色祥雲上,在白霧裏穿梭,包子皮像一個白色透明的綢帶包裹著讓人垂延三尺的“琥珀”。
昌拓戳來戳這熱氣騰騰的皮,一不小心戳了一個洞,鮮美的湯汁帶著肉餡映入昌拓的眼簾,鮮香肉嫩,皮薄筋軟,外形玲瓏剔透,湯汁純正濃鬱,入口油而不膩。
昌拓一口氣吃完了一籠,而陸臻言卻一半都沒有吃完,看到昌拓如此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陸臻言說道:“你把我這一半也吃了吧。”
昌拓也沒客氣,直接拿過來狼吐虎咽的吃了下去。
待從包子鋪出來之後,昌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和陸臻言說:“我還能吃好多東西,小言你再帶我試試別的好吃的。”
陸臻言無奈的說道:“我們先去聽說書吧,聽完,我再帶你去吃別的好吃的。”
昌拓說道:“好啊好啊,那聽說書的地方有吃的嗎?”
陸臻言說道:“有有有。”
昌拓一聽眼睛都亮了。
陸臻言帶著昌拓來到一縷炊煙,這麽些日子過去了,裏麵的人隻增不減,門口還有不少排隊的人,看的昌拓都不想進去了說道:“小言,要是要排隊的話,就算了,我們去吃些別的好吃的吧。”
陸臻言揮了揮手,說:“我有別的方法。”說完帶著昌拓從後門進去,一進後門,就被這的掌櫃發現了,昌拓看被人發現了,準備拉著陸臻言跑走,
陸臻言正好往前走去,正好錯過了昌拓準備拉他的手,昌拓看著自己空空的手,若有所思。
掌櫃看到陸臻言,連忙說道:“陸少爺,剛剛在門口就看到了您,果不其然,少爺您今日事來視察的嗎?”
陸臻言說:“不是,我就是想活了聽聽說書,吃點東西。”
掌櫃一聽,連忙說道:“有一間上等包房,一直為少爺您留著呢,往樓上左拐便是,待會我再讓人給少爺一些特色菜品可好。”
陸臻言笑笑,說:“還是掌櫃懂我,我今日還帶著一個人,要準備兩人份說。”
掌櫃連忙答應,陸臻言領著昌拓往樓上包間走去。
昌拓問道:“這是你的鋪子?”
陸臻言說:“對啊,我前不久開的,人多吧。”
昌拓誇獎道:“人很多,小言很厲害。”
陸臻言不置可否。
等坐下後,陸臻言讓昌拓好好聽說書,今日這說書說的是孔雀東南飛。
講的是劉蘭芝與焦仲卿是一對真心相愛的夫妻,可偏執頑固的焦母卻對蘭芝百般挑剔。焦仲卿向母親苦苦求情,焦母就是不同意。兩人隻好約定,蘭芝先暫時回娘家,待日後再設法接她回來。分手時兩人海誓山盟,永不相負。
誰知,劉蘭芝回娘家後,趨炎附勢的哥哥逼她改嫁太守的兒子。焦仲卿聞訊趕來,在太守兒子迎親當天,兩人雙雙殉情而死
聽完這個故事,昌拓聽的連中途送進來的糕點都吃不下去了,忿忿道:“這焦仲卿真不是什麽好東西,就因為他母親讓他休妻,他就休妻,他那麽聽他娘的話,那還娶什麽妻,直接和他娘過一輩子好了,白白禍害了一個這麽好的姑娘。”
陸臻言心裏也是這般想的,附和著他的話。
昌拓越想越氣,說道:“我不想聽了,我們走吧,這聽的怪倒人胃口的。”
陸臻言說:“又不是都是這種的說書,也有別的,我讓他們換一個。”說完,把門外的小二喚了進來,陸臻言說:“你讓說書下一個講鳳求凰。”
剛剛掌櫃的就已經吩咐小二說這個包間裏的是過客,不敢怠慢,連忙去樓下傳話。
不一會樓下的說書先生就說道:“客官們,我們下一個講鳳求凰。”
這鳳求凰講的是:司馬相如,是被奉為上賓的才子;卓文君,是孀居在家的佳人。司馬相如作客卓家,彈唱了一首著名的《鳳求凰》:“鳳兮鳳兮歸故鄉,遊遨四海求其凰。”在簾後傾聽的卓文君怦然心動,一見傾心,於是兩人一起私奔了。
卓文君也不愧是一個奇女子,與司馬相如回成都之後,麵對家徒四壁的境地,大大方方地回臨邛老家開酒肆,自己當壚賣酒,終於使得要麵子的父親承認了他們的愛情。
昌拓喝著酒釀,不禁感歎這絕美愛情,讚歎道:“鳳兮鳳兮歸故鄉,遊遨四海求其凰。好詩,好詩啊,隻有這樣風度翩翩滿腹經綸的男子才配的上這樣的奇女子,當真是絕配。”
這結局如此美好,惹的昌拓胃口好了許多,把桌子上的糕點都吃完了。
陸臻言瞧著時辰差不多了,說道:“走吧,我們去吃午膳。”
可昌拓卻不樂意了,說:“我還想聽說書,我們午膳也在這裏吃好不好?”
陸臻言說:“我想帶你去吃的那家酒樓真的很好吃哦,想聽這說書,你這幾天在西城,想什麽時候來聽,就什麽時候來聽,我讓掌櫃的把這包間也給你用就是了,走吧。”
昌拓心裏想著,不一樣的,與你一起聽和我自己聽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