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笑有相苦無聲 第十一章 血跡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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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人字房到天字房,一個字,舒爽!
白平第一次享受到住天字房的好處,魔豪兄的銀子,不蹭白不蹭。
白平之前住人字房簡直跟坐牢一樣,環境髒亂差,柴扉全是縫。
和人字房相比,天字房就是總統套房,雖然沒有那麽誇張,但也是很舒服的。
一連住了三天,魔豪也沒說具體要做什麽。
白平隻好呆在房間裏,一天三頓,一頓三斤醬牛肉,配三碗清酒。
魔豪和大快朵頤的白平對視一眼,臉色有點不好,連夜離開客棧,不知道去做什麽了。
第四天,魔豪快馬加鞭趕了回來,還帶回了一個約莫二十七八歲的青年。
青年名叫林一,給從魔豪口中得知,林一居然是一位魔將級別的高手!
魔將級別的存在無論在大邵還是魔王朝,至少要封王,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要想成為魔將,至少要有兩象之力,也就是具備兩頭大象的力量,力能扛鼎,簡直恐怖如斯。
林一前些日被魔豪派去調查一些事情,魔豪眼看著錢袋子越來越癟,趕忙出城把林一找了回來,二人今天才趕到遙安縣。
林一是魔豪的貼身侍衛,武功高強,是魔豪八年前從戰場上冒著生命危險救下來的。
當時林一身負重傷,處在瀕死狀態,沒幾天可活了。魔豪用數十種名貴藥材幫他換骨洗髓,這才把林一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林一天資卓越,在經過換骨洗髓後,修行一日千裏,三年達到魔尉,五年達到魔將。從此林一成了魔豪的貼身侍衛,被魔皇封為“檢校千牛衛大將軍”的榮譽稱號。
因為林一對魔豪言聽計從,即便麵對封王的誘惑,林一依舊忠心耿耿,留在魔豪身邊盡心盡力,不曾動搖。因此林一隻為魔豪工作,而不是朝廷。
林一懷抱著一柄三尺龍紋淬藍劍,站在角落一言不發。
白平也想換骨洗髓,但存活率極低,整個魔王朝三百萬人,真氣武者不超過兩千人,可以說是千裏挑一。
白平瘋狂敲打著退堂鼓,他寧可像上一任號主一樣來不及反應就病死,也不想親自找死。
魔豪把眾人叫到一起,四個人在房間裏商談起來。
“魔豪兄,有計劃了嗎?我等的花都開了。”白平問道。
魔豪哈哈一笑:“白兄,你還記得有一次鹽價猛漲,郎員外卻平價售賣的事嗎?”
白平點點頭,疑惑地道:“記得,怎麽了?”
魔豪看了一眼林一,林一解釋道:
“郎員外當年之所以平價售鹽,是因為他一直販賣私鹽,倉庫已經放不下。為了防止走漏風聲,他修改了賬本,把大量庫存平價售出。”
白平無語,郎員外這一手真的是穿針引鐵絲——秀到家了。
縣城百姓都說郎員外是個大善人,沒想到是被迫搞慈善。
“魔豪兄,說吧,我們接下來怎麽做?”
魔豪將白平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
“我觀白兄身上沒有絲毫真氣,但卻肌肉剽悍,當屬傳統武者。”
白平點頭:“我的確沒經曆過換骨洗髓,平時隻是強身健體。”
“如果是這樣,今晚的行動白兄要在客棧休息了,我會安排林一保護你。”魔豪道。
“魔豪兄何意?”
白平看了一眼林一,發現林一也在斜睨著自己,被監視的感覺立刻湧上心頭。
魔豪道:“我們四人中,隻有白兄沒有經受過換骨洗髓。”
“什麽?”
白平十分驚訝:“你們不要命了?”
魔豪搖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抹無奈,拍拍白平的肩膀。
“白兄,此事日後再與你細說。晚上我們要前往郎府調查,你沒有輕功,容易驚動別人。”
“你們既然都是有真氣的武者,銀針落地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為何我就是個累贅?”
白平反駁道:“既然是欽差查案,也不至於處處小心,不要欽差的風範都丟了。”
“非也,小心一些總沒有錯。”江溫道。
魔豪點點頭:“白兄說得對,帶上他一個也無妨。”
江溫瞪了魔豪一眼,魔豪哈哈一笑。
夜晚,四人悄悄來到郎府後院。
“白兄,手腳一定要輕快,千萬不要驚動別人。”魔豪再次提醒。
白平點點頭。
魔豪和江溫一個後空翻,率先進入郎府。
白平親眼看著二人翻進去,地麵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林一托著白平,縱身一躍,竟直接跳進了牆內!
看幾人的身手,白平認為魔豪和江溫的實力應該也在魔尉級別,即便沒有達到,也遠遠超過一般魔兵。
隨即林一也翻了進來,四人找準方向,向正房靠近。
一路有驚無險,但是郎員外屋的門窗已經上了封條,如果從正門進去,一定會被人發現。
魔豪正看著封條犯難,白平指了指屋頂,小聲道:
“上屋頂把瓦掀開,我們跳下去。”
魔豪點點頭,和江溫一躍而起,登上屋頂。
魔豪趴在上麵,四處查看了一番,見四下無人,與林一對視一眼。
林一立刻心領神會,背起白平向後退了幾步,一個助跑跳上了房頂,穩穩落下。
“魔將高手,恐怖如斯。”白平稱讚道。
“林一,你在房上給我們放風。下麵很黑,我們要點蠟燭,有人靠近你就報告。”
“大人放心,即便在黑夜裏我也能看清人。”林一道。
魔豪吩咐好事宜,幾人掀開房瓦跳進了屋內。
房間裏漆黑一片,魔豪從懷中拿出三支蠟燭,給白平和江溫一人發了一支,劃火柴點燃後。
魔豪道:“白兄、江兄,我們一個人檢查一個角落,速戰速決。”
白平點點頭,借著蠟燭的光亮在房間裏搜查著。
房間裏的值錢古董已經被搬空了,房間裏唯一值錢的,恐怕就是那張雕龍刻鳳的床榻。
房間裏最明顯的痕跡便是青石地板上的一灘血跡。
噴濺狀血跡,應該是動脈出血。
白平看了一眼,立刻得出了結論。
這時,魔豪也在桌子底下發現了幾縷染血的頭發。
“你們看看,這縷頭發是否是凶手所留?”魔豪問道。
“頭發上麵還有一些白色,頭發的主人年齡一定超過四十歲,應該就是郎員外的。”
白平分析道。
江溫點點頭:“頭發應該就是郎員外的。現場沒有打鬥痕跡,隻有一灘血。如此幹淨利落的刺殺,凶手至少也是習武之人。”
魔豪扔掉頭發,又開始繼續尋找線索。
白平則繼續看著地上的血跡。
可能在魔豪他們看來,血跡隻能代表人死在這裏,沒什麽大用。甚至也有人故意有血跡偽造案發現場。
但白平依舊在這出血跡裏看出了蛛絲馬跡。
地上有一道流血的痕跡,周圍還有噴濺狀血跡。
白平上輩子看過一張人犯被砍頭的照片,照片中的血跡和現場的血跡一模一樣。
白平舉起蠟燭,看向房梁。
果然,房梁上也有點點噴濺狀血跡。
“根據現場的血跡判斷,郎員外應該是被人砍下了頭顱。”白平指著房梁上的血跡道。
江溫奇怪:“你怎麽知道?”
白平指著房梁上的噴濺狀血跡,解釋道:
“如果郎員外脖子上還有腦袋的話,試問什麽血跡能噴到房梁上呢?
而且剛剛魔豪兄在桌子下麵找到了帶血的頭發,死者不可能見到殺手把腦袋伸進桌子底下掩耳盜鈴,一定是被人砍下,掉在了桌子下麵。”
“白兄真乃神人也,我竟然沒有發現。”
魔豪點點頭,目光中露出讚許,慢條斯理地說出他的分析:
“郎員外被人砍下了頭顱,鮮血濺上房梁,可見凶手至少也是魔尉級別。
要知道人腦袋不是西瓜,劊子手舉起大刀斬首都有砍不下來的時候。
血跡不在床上,而是在地上,可見死者和凶手都是站立。
雖然房間的花瓶字畫已經不見了,但從桌椅看來,現場沒有絲毫打鬥痕跡。
凶手能快速砍下郎員外的頭顱,一般的魔兵是絕對做不到的,凶手的實力至少也是魔尉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