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她把他當成了‘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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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歡怡怎麽也想不明白,在孫超華遇事之際,魏密華為何表現得如此張揚、高調,還首先慷慨解囊,倡議大家為孫超華提供幫助。
    她搞不清楚,平時寡言少語的魏密華,為什麽顯得那麽的熱心?更不明白她說話一改往日矜持、膽怯的樣子,在幫孫超華這個事件上說話幹練,做事果敢?
    “如今的魏密華怎麽啦?難道平時對她的觀察是錯誤的?”她苦思冥想,想不明白?
    越是不明白?越想知道究竟為啥?以至於她不能控製自己的臆想。
    也許是對孫超華的過分在意,讓她胡思亂想,竟然都懷疑到魏密華幫孫超華的動機?
    也許是她對他有意,難道他們在同學家相遇的事是偶然的?說不定是有意為之,故意而為吧?
    她抓了抓她的頭發,想不明白呀——想不明白呀——,真煩人,她自言自語說到。
    抬起頭後,又想不對,她怎麽知道孫超華弟弟的事,如果是有意留心,那也不能碰到的同學媽恰好是她的娘娘。
    ‘天下難道有這麽巧合的事嗎?’她發問自己,“難道是上天有意安排他們偶遇?”
    越想越頭疼,“何不找個機會試探一下他們?”她對自己說,“也許能找到答案。”
    “超華比較靦腆,找個機會先試探超華吧!”她想好了行動方向。
    有一天,她跟魏密華要針線,魏密華問她幹什麽用,她撒謊說,被針線撕開了,縫接一下。
    “你那嬌慣的手,會縫嗎?”魏密華問,“如果不行,讓我來吧”魏密華不等她回答,接著說了一句。
    “試試吧!”王歡怡隨口一說,魏密華見她說得不自信,又說道,“如果你縫得不好,針腳不一樣大,比較難看,再者,如果縫的線不直,也不美觀!”
    “講究一下吧,”王歡怡慌亂地應付。
    魏密華看她猶豫說,“要不我現在去給你縫縫。”
    王歡怡覺得騎虎難下,心想,她再堅持,自己的謊言就露餡了,急忙說,“今天不行,楊老師來了在那裏,改天吧!”
    “好,那明天如何?”魏密華問,“一言為定,”王歡怡說好。
    王歡怡回屋後,急忙把小薄被子的引線揪斷了半截,然後放回原處。
    第二天晚上,剛好是禮拜天,魏密華如約而至,看了被子,三下五除二就給縫好了。
    王歡怡看到和原來的近乎一樣,脫口驚訝道,“真的和原來一樣。”
    “我們家的針線活都是我做,母親從小使喚我慣了,”魏密華解釋。
    王歡怡隨口說到,“呀將來誰娶你,可是穿衣不愁了,”
    “說笑了,”魏密華補充說道,“我可能就這命,不如你們有前途,生來就是吃輕鬆飯的。”
    “政治老師才講過,唯物論是不相信上天的,要靠自己,你不記得了。”王歡怡給她鼓氣。
    說完,話鋒一轉,問道,“我看你和孫超華最近挺熟了,你了解他嗎,感覺怎麽樣?”
    “你啥意思? 怎麽問這個,”魏密華感到她有點怪異。
    “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從第三者口中,了解他的為人?”王歡怡怕魏密華顧慮,說這些話想打消疑慮。
    “說不好,接觸不多,總的感覺是,為人誠懇,踏實好學,外冷內熱,接觸多了,他的長處會發現更多。”魏密華隨口說了孫超華這麽多優點。
    “看來你挺了解他的,比我還多,”王歡怡確實沒想到,魏密華如此評價他。
    “也許你們常在一起,很熟悉了,看不到人家長處吧,”魏密華又扯到他們的特殊關係,力圖不想讓她誤會自己。
    “也許是吧!”她也認同她的說辭,但心裏還是覺得酸酸的,‘她怎麽對他的了解比自己還深刻呢?’思緒讓她無限地遐想著。
    停了一會,她話鋒一轉說,“假如,假如讓你選,你會選擇他嗎?”她試探問魏密華。
    “既然你說的假如,那我就假設一下,如果要我選,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說完,特別鄭重的重複說,“我們說的假如。”
    “理由呢?”王歡怡問,“一是來自我的感覺,二是覺得我們有互補的基礎,”他不假思索地說完後,覺得有點失態,繼而補充道,“我們還是不說了,沒有假如,隻有結局,那是你們的未來吧。”
    魏密華確實對孫超華有好感,要不是我們之間關係在前,她不會視而不見吧?王歡怡有點妒忌她,覺得她說得太直接、太坦率了。
    王歡怡對孫超華有點不放心了,覺得他好像很神秘,自己都不了解了。
    她經常對他試探,問他對賈瑞淩的感覺、對魏密華的印象。
    “同學之間,在一起溫習課程,沒有什麽特別的,”孫超華覺得現在正是學習期,過於分心不利於以後的發展,便對王歡怡說,“你看再過一個多月就要大考了,我們還是把心思放在這件事上吧。”
    “誰不知道老師們都看好你的,當然你不用操心別的了?”她有點生氣了。
    “難道你還有什麽可操心的?”孫超華發問道。
    “跟你說不清,你不懂,”王怡歡撒嬌地說。
    “我當然不需要懂了,我擔心如果我們心思不放在學習上,將來哪有臉麵對父母,麵對老師們的期望,我們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沒有你們殷實,經得起折騰。”
    “你的意思是說,我家境好不要張揚了?難道我對你另眼相看嗎?”王歡怡說著有點激動,覺得委屈。
    “我沒有覺得你有點不好,也從來沒有輕視你的意思,”孫超華見王歡怡委屈的樣子,趕緊給她笑臉。
    “我發現你變了,變得我很陌生,”王怡歡生氣地說。
    “我哪裏讓你陌生了?”孫超華反問。
    “難道讓我說白嗎?”王歡怡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直說也無妨,過去你從不跟女生說話,現在倒很主動。”
    孫超華卻不以為然,較真地說,“你不是女生嗎?再說那個,我主動了。”
    王歡怡也不示弱,高聲說道,“偷換主題,你心裏明白,難道還要我說明嗎?”
    見王歡怡高聲,孫超華示意她說,“你別高聲,別人以為我欺負你呢?”
    “你就欺負我,欺負我老實對你,所以才無所顧忌,不在意我的感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別、別、別哭了,我認輸了,再讓人看見了,真以為我把你怎麽啦,”孫超華趕緊上前勸說。
    “把我怎麽啦,你心中沒有數嗎?”王歡怡提起舊事,意在提醒孫超華。
    孫超華見她重提舊事,想起那晚之事,本來心存美好的記憶一下子,讓她的重提給衝淡了,她似乎聞到了她威脅的意味。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以後盡量不主動接觸女生,這下好了吧!”
    王歡怡破涕為笑,說道,“這還差不多,”說完,覺得自己太直白,會讓孫超華小看自己,便佯裝大度的樣子說,“也不是讓你完全不接觸女生,隻是把握尺度而已。”
    “聽你的,好了吧!”孫超華雖然表麵答應,但覺得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