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 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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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蘇禾被罵的抬不起頭來,她低聲為自己開脫:“父親,我沒有。”

    說完,看沈敬國目光落到夙夜身上。

    她走上前,擋在了夙夜的前麵。

    父親這是想哪裏去了?

    什麽一夜兩個的,這怎麽可能。

    沈敬國看那男子低著頭,孱弱無力的樣子,再看那男子那副俊美近乎妖異的模樣。

    沈蘇禾一靠過去,榻上那男子便靠了過去,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好像被逼的沒辦法,隻能敞開了給他家那逆子蹂躪。

    沈敬國想起之前這逆子當街擄人的事情。

    看著這場景,沈敬國頓時腦補成形。

    這逆子仗著家裏權勢,看上了人家的美貌,將人強行擄來,一番折磨威逼利誘之後,逼的人家不得不順從。

    看看把人都給欺負成什麽樣子了?

    身體如此羸弱,指不定這逆子把人困在這屋子裏蹂躪了多久了。

    這麽一想,沈敬國麵色越發難看。

    他看著夙夜,心中愧疚與歉意湧來。

    隻是,他一直盯著夙夜,惹的沈蘇禾誤會了。

    以為父親會把所有的錯都推給夙夜。

    她一條腿跪在榻上,一條腿站在榻下將人抱住,護著,然後開口:“父親,你別凶他。”

    我怕這凶獸一生氣,開朵花把你吃了·····。

    沈敬國怒斥:“逆子,你看看把人都折騰成什麽樣了!”

    沈蘇禾沉默。

    她看看夙夜,再看看沈敬國。

    “我,我沒折騰他”是他折騰我。

    然而,沈敬國絲毫不信,他強壓著火,開始了解情況:“這樣多久了?”

    沈蘇禾眨眨眼。

    沈敬國:“你把人擄你榻上來折騰人家,這樣的情況持續多久了!”

    “沒,沒多久。”

    “身上可有其他外傷?”

    沈蘇禾想了想:“他,他腳踝傷著了。”

    很快,沈敬國就捕捉到了。

    腳踝上那結痂的傷口,那一道道印子。

    一看就知道,是被鏈子長時間鎖住造成的。

    沈敬國心態差點沒穩住,把這逆子給打死:“這人如此虛弱,你都敢把人綁你榻上日日玩弄?畜牲!!”

    沈蘇禾沉默。

    她也終於搞明白父親腦子裏在想什麽了。

    這是以為夙夜跟趙柔兒一樣,是她強行擄來的。

    而且夙夜還比趙柔兒更慘,被他搞壞身體了。

    沈敬國正生著氣,結果一看榻上的男人,領口有些鬆,肩膀外露,一個嫣紅的圖案映入眼前。

    好好一個大男人,怎麽會在自己身上紋這麽豔麗的圖案?

    一個想法從沈敬國腦海裏成形,繼而瞳孔一縮:“逆子!你,你,他身上那紋身,是不是你幹的?!!”

    沈蘇禾眨眨眼。

    夙夜也很無辜的睫毛顫顫。

    沈蘇禾連忙把人抱住,伸手把他裏衣拉好了,遮好。

    她想了想:“父親,他的紋身,是他自己長出來的,您,信嗎?”

    話一出,沈敬國氣的兩眼一發黑。

    聽聽,這狡辯都說的滿是漏洞。

    看看這逆子都幹了些什麽!

    把人強行擄來,困在榻上,搞的人家身體孱弱,囚困在此還要受辱被紋上那麽豔麗的圖案,來滿足那逆子禽獸般的施虐欲。

    這,這。

    饒是沈敬國經曆大風大浪,也差點給暈厥過去。

    沈蘇禾詢問:“父親,你沒事吧?”

    沈敬國扶著牆:“我沒有你這兒子!”

    緩了好一會兒,沈敬國看著夙夜,歎了口氣,語氣有些內疚:“是我兒對不住你了,我在這裏,替他給你道歉了。”

    夙夜覺得新奇,他靠在沈蘇禾肩頭詢問:“道什麽歉?她有什麽錯?”

    沈敬國聽著這猶如稚子般天真的話,更覺得沈蘇禾禽獸,他聲音越發悲痛:“我兒不該這麽對你,將你搞出一身傷,更不該讓你日日困在榻上,行苟且之事。此等禍事,全是我教導不周的責任,你放心,我沈家一定對你負責到底!”

    夙夜聽完,扭頭詢問沈蘇禾:“苟且之事,是歡好的意思?”

    沈蘇禾有些頭疼,但還是應道:“嗯”

    話音落,夙夜幽幽看著沈蘇禾:“連這老頭都覺得,我們早就應該日日有歡好,唔。”之事。

    話沒說完,沈蘇禾捂住了他的嘴。

    她瞥了一眼這凶獸,他可真會挑重點。

    他爹說了這麽多話,他就挑著自己想聽的胡亂理解。

    她不想再繼續聽父親糾纏這事了。

    沈蘇禾低著頭,對沈敬國道:“父親,閨房之事,我會解決的。父親這麽著急過來,是有什麽要緊事嗎?”

    說著的時候,門外的蜚也走了進來。

    它就站在沈蘇禾邊上,歪歪頭,一副預感到會有故事,要聽故事的架勢。

    沈敬國一看那少年如此天真稚嫩的樣子,又是一梗。

    這麽小,都被他家這個畜牲給拐帶來了。

    隻是事情緊急,沒空再繼續在這種事上糾纏,他黑著臉開口:“陛下要召見你。”

    沈蘇禾:“現在?”

    沈敬國沒好氣:“自然是現在。”

    要不然他能大晚上的來這兒,見到這麽糟心的一幕??

    話音落,沈蘇禾沒動,還在那裏抱著床上的那個男人。

    沈敬國看著,倆男人摟摟抱抱,實在別扭,催促道:“快些去。”

    這時候知道裝深情依依不舍了,看看把人家弄的,現在才後悔有什麽用??

    他也算是看透這逆子了。

    心思沉穩,大事上不拘小節,可這兒女情長事情上,實在濫情。

    哪家姑娘看上他,可算是倒了大黴了。

    於是乎,沈蘇禾剛回家,就又去了皇宮。

    很快,沈父也走了。

    屋子裏寂靜下來。

    蜚又繼續回屋睡覺,夙夜靠在床榻邊緣,姿態懶散。

    沒一會兒,兩名暗衛出現在他麵前。

    一男一女,黑色衣衫幹淨利索。

    跟著,就聽倆人開口:“冬淩”

    “春影”

    “見過主上。”

    夙夜眼皮抬起,睨了一眼,目光落到春影的身上。

    他開口:“阿禾去找過非臣了?”

    春影恭敬應聲:“是”

    夙夜眼皮低垂。

    非臣那個老奸巨猾的,一定看出了他跟阿禾的關係,把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跟阿禾說了。

    他抬手,一朵魘魔花不知從哪兒生長出來,被他摘了下來,一下一下揉碎。(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