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我能吃了他
字數:3907 加入書籤
主菜吃得差不多,服務員又推門進來,一人端著份魚子醬脆皮鬆板肉,一人端著五人份的澳洲鮑,先拉開門讓後麵的江休進去。
“給你們添道菜。”江休對著服務員抬抬下巴。
他沒走近,看菜放好了,又單獨對著雲姝說:“顧哥怕你吃法餐吃不習慣,讓人去隔壁黑珍珠給你點了道特色菜。”
桌上那種奇怪視線又來了。
雲姝客氣道謝:“謝謝你送來。”
江休隨便一擺手:“那你們慢慢兒吃,我先走了啊。”
等門再關上,棠恬嚐了口鮑魚,再優雅地擦擦嘴,拿出小鏡子補口紅,邊塗邊調侃:“江休都對你這麽客氣,看來顧行則確實很喜歡你。”
雖然她們家世地位不盡相同,平常和顧行則周京墨這種人混不到一起,但江休是哪兒都能混的人,她們還算了解。
寧知夏跟著點頭:“說起來江休和祁舟有點像。但祁舟是對誰都客氣大方,江休臉上雖然也笑著,不過他的脾氣可沒祁舟好。討他厭的人能被他陰陽怪氣罵上七八年。比如聞堇年。”
那真是不給麵子不看氣氛地罵,在路邊看見救護車過去,都能許願那是聞堇年出車禍了。
雲姝仍然淡定:“喜歡不是挺好嗎?要不然事情也不會成功發展到現在這樣。”
寧知夏是知道她的野心的,意味深長道:“是挺好。讓他再加把火,盡快把寧斯雲按下去。”
棠恬追加一個願望:“最好把周京墨也往下按點。讓他沒空盯著我,等我相親成功就離他視線遠遠的。”
“你相親?”寧思瑜又從僵屍幹的狀態中複活,嘴角扯成嘲諷弧度,“不是非周京墨不可嗎?”
“非他不可的隻有你,”棠恬把口紅蓋上,細微的哢噠一聲,“我之前要的隻是他家那個位置,要是他有個兄弟我也能行,但誰讓事情發展得這麽猝不及防,現在沒戲了。我可不像你,整天隻知道情情愛愛。”
越說越來勁兒,她還點了其他人:“你看看,這裏坐著的就你最倒黴,為什麽?因為就你一個人把全部希望都放在男人身上。我是借婚姻得到想要的,你更誇張,你還想靠男人的喜歡過完一輩子,真是想想都讓人匪夷所思。”
“是挺匪夷所思的,看著他爸那種人二十幾年,居然還能對男人有幻想。”寧知夏平心靜氣加插一刀。
寧思瑜真的要惱羞成怒了:“那也是你爸!還有,光說我有什麽意思,她不也一樣?靠著男人躋身上流社會,比我還不如。”
雲姝還反應了幾秒,才搞清楚她說的是自己。
“我嗎?那可能和你不太一樣。”
寧思瑜:“怎麽就不一樣了?!”
棠恬:“她能甩了周京墨。”
塗茵:“她看起來永遠有下一個人更喜歡她。”
寧知夏:“她能讓顧行則心甘情願付出,你能嗎?周京墨連點臉麵都不願意給你。”
說得很排比,還都是為了她據理力爭,雲姝想了想,覺得自己有必要也辯解一句。
“我能吃了顧行則,你能嗎?”
其他人一頓,緩慢轉頭看向她,眼神古怪。
“吃了他……”塗茵作為這裏唯一一個眾所周知私生活豐富的人,先問,“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棠恬:“難道還能是吃肉那個吃嗎?”
塗茵:“但這種事如果是正常行為,應該沒必要當作成功勳章說出來。”
寧知夏表情略有詫異:“所以是怎麽個吃法?顧行則他…喜歡被…被控製?”
寧思瑜更受驚,有種魂飛天外的恍惚:“他那麽壯……”
雲姝認真思考她們的表情分別代表什麽意思,蹙著眉,也有點遲疑:“…這是不是不能說?”
“當然可以說!”
剛才陰陽怪氣針鋒相對的氣氛一下沒了,她們四個…哦不,三個的眼神仿佛是身經百戰的將軍在看一個初上戰場的小兵。
寧思瑜當個敵營兵,拉著臉偷聽。
“性教育是每個女性都應該著重學習的知識,這沒什麽不可以說的。癖好也是人之常情…隻要不太過分,也沒什麽不能說的。”這話出自看起來就不會便宜男人的寧知夏之口。
雲姝感覺她的重點應該是在癖好那兩個字上,思索兩秒,試探著接話下去。
“什麽樣的癖好算過分?”
“就……”幾個人張張嘴,突然還真找不到能說的。
她那張臉太清純幹淨,說那些給她聽,如同男流氓在對女孩兒開h腔,很冒犯。
棠恬掃了眼全球最癡情獎杯獲得人,問雲姝:“冒昧問一句,你和周京墨做過嗎?”
她老實搖頭。
棠恬歎口氣:“真是可惜了。他那一身西裝穿得讓人很有扒下來的欲望。”
寧思瑜木然著臉轉過去看她。
棠恬就順勢問:“你有過?”
寧思瑜那表情,仿佛就在僵屍變旱魃的突破邊緣。
寧知夏淡定下定義:“看來是沒有了。為了周京墨守身如玉,周京墨正好對她也沒興趣。你們兩個都能立座牌坊了,上麵寫著柏拉圖式的愛情萬歲。”
塗茵忍不住發笑。
裏麵就雲姝有點懵懂:“什麽圖?”
“精神戀愛,就是不發生別的。你相信嗎?”
她搖頭:“人隻要喜歡怎麽可能沒欲望。”
塗茵:“好總結。可以沒喜歡,但不能沒欲望。那你對顧行則有嗎?顧行則看起來對你非常…嗯,當初在酒吧灌酒親你的時候,把我都看呆了。”
雲姝慢吞吞吃一口鬆板肉,很平常地說:“他長得就讓人很有想法。”
寧知夏發出笑聲,過來人似的,邊用刀叉切鮑魚邊說:“那你可得多吃兩口,錯過這個極品,下一個說不定就沒這麽——軟嫩彈牙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正把鮑魚吃進嘴裏,那四個字的評價不知道是在說男人還是在說鮑魚。
“但也要學會拒絕,”塗茵更是個過來人,還是男強女弱中很有經驗的過來人,“有的男人癖好可不怎麽讓人喜歡。”
寧知夏慢條斯理道:“說的是寧斯雲?萬花叢中過的花花大少,綁架囚禁都幹得出來,還有什麽癖好學不來?寧思瑜,要不然你去上個洗手間,左一句右一句都能誤傷你,鮑魚都被你切爛了。”
寧思瑜捏著叉子在盤子裏一劃,聲音刺耳又憋屈。
(本章完)